第313章 他不會輕意告訴小語

    褚家。

    褚韻峰在桌上的小蛋糕上點了一根蠟燭,然後靜坐在桌邊,笑道:「小非,今天是咱們女兒的生日,今年她還沒有回到咱們家。明年她三十歲生日,應該就會回來了。我跟她相處了一段時間,她是個很好的人,比我們想像中最好的樣子還要好。陸默和劉婉寧的自私倒是讓她有機會把她自己變得更優秀、更自立。不過,她本來可以不用用這些苦,劉婉寧搶走了她,卻不好好對待,讓我們的女兒平白遭了這麼多罪。她罪該萬死!」

    褚韻峰的聲音出現了難得的激動,但很快還是平復了下來,「這個特殊的日子不該跟你說這些,她昨晚給我發了她在山上幫我拍的照片,她拍得特別好,比我以前拍的照片都還要好。」

    褚韻峰說著把他列印下來的照片拿出來一一看了起來,當看到他和陸一語合照的照片時,眼裡的慈愛越發明顯。

    他的手顫抖的撫過陸一語笑容明媚的臉,說道:「你看,孩子長得多像你。你們的長相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性格卻不一樣。她像一汪泉水一樣,跟她相處特別舒服、自在,你像一塊石頭,有稜有角,只有跟你長時間接觸的人才能感覺到你的好。你們母女倆共同的特點是任誰看了一眼,都成印象深刻,然後永遠也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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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銘一進家門看到他爸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嘀咕,就覺得一陣寒毛倒豎。

    他爸自從知道有陸一語的存在後,就越來越神神叨叨了。

    褚銘笑道:「爸,您這整的啥兒,燈也不開,就點根蠟燭嚇人啊。」

    「你回來了。」

    「總算是把您和姜教授進山帶回來的樣本做完標記了。」褚銘走進一看,發現桌上是個小蛋糕,問道:「陸一語生日啊?」

    「不也是你生日?」

    「啊,對對對,忘了忘了。」褚銘坐到褚韻峰對面,笑嘻嘻地把蠟燭給拔了,然後拿刀切蛋糕,他爸一半,他自己一半。

    吃了兩口之後,褚銘才說道:「有一件事兒想跟您說一聲,這事兒本來在您出差的時候就發生了,回來太忙也沒來得及跟您說。」

    「什麼事?」

    「有人把陸一語的檔案和信息封鎖了,現在什麼也查不到。」

    「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耐?」褚韻峰驚訝不已。

    「我也在查,但一點線索都沒有,好像是你們出差後的幾天就成這樣了。之前查得都挺順利的,突然就沒了,跟世上突然沒陸一語這個人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

    褚韻峰沒有食慾了,他放下叉子,「你仔細想想是從哪天開始沒有小語的檔案和信息的。我們進山的第一天晚上她被人行刺了,會不會跟這件事有關?有人為了保護她把她所有的信息都鎖了?」

    「有這個可能,爸,您具體什麼時候進山的。」

    「8號。」

    褚銘掏出手機看了看,「那應該是受那件事影響了,我這邊收到的信息

    

    是9號之後一點陸一語的檔案和消息都查不到。那人的動作也真神速。可我在陸一語的時候並沒有查到她背後有什麼有影響力的人,凌芒雪和黎響都算上了,他們的能力聯合起來可以做到,但他們沒有必要這麼做。」

    


    「這個別急。爸,其實陸一語的信息被封鎖了是好事,對我們沒有什麼影響,她還在朝哥的手下工作,我們想知道她的近況很方便。就是您打算什麼時候認她?我以為您在一起出差的十幾天就把這件事給辦了,結果您啥也沒說,按照您這速度您打算什麼時候成功把陸一語帶回家啊?」

    「我有幾次確實很想跟她說我是她親生爸爸,那對不把她當女兒看待的夫妻沒有資格當她的爸媽,但每每話到嘴邊就說不出口了。我得多給她適應的時間,別的事都可以急,唯獨這件事不能太急。」

    「我覺得您這是想太多了,這件事兒拖得越久,您反而越說不出口。」褚銘把自己那一份蛋糕吃完後說道:「您仔細想想,如果有人能封鎖陸一語的消息,是不是意味著那個人能查到誰在查陸一語?他會不會已經順藤摸瓜查到我們褚家身上了,找到您和我媽?再如果,那個人是為了保護陸一語,他是不是跟陸一語很熟、很關心她?您猜他會不會告訴陸一語她的親生父親正在找她?」

    褚韻峰沉思過後,搖了搖頭,「那個人知道我們在查小語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但告訴小語的可能性不大。如果他能把小語的消息封鎖到我們都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的程度,證明他的位置和家世都不簡單。那個層次的人沒有一個人簡單,他在看到我們的誠意之前,不會輕易地告訴小語。」

    褚銘發生他爸只要智商在線的時候,反應能力和思考速度真是一點都不遜色于思路極為清晰的年輕人,「那我們要怎麼做?怎麼表現我們的誠意?」

    「我還在想。」褚韻峰突然嘆了口氣,「唉,越是在乎的人和事就越靠近越情怯、越是害怕有任何不當的行為會傷害到對方。就跟你小時候生病我照顧你一樣,真是不知道怎麼下手。」

    褚銘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您該慶幸我小時候壯個跟牛一樣,都不怎麼生病。」

    「是啊。就是因為你平時不生病,生病起來才特別擔心。吃飯吧,吃完飯好好休息,我需要好好想想怎麼操作這件事。」

    「行。」

    褚韻峰看著舉筷吃飯的褚銘,「小銘,你對你的家人有什麼想法嗎?你跟陸默和劉婉寧可能沒有關係。」

    褚銘一邊嚼東西一邊歪頭思考,「我跟陸默和劉婉寧要是真沒關係,我得買幾串鞭炮回來放。他們那樣的人,我都害怕他們親自教養出來的女兒是什麼樣的,會不會也跟他們一樣自私?」

    「他們女兒已經很久沒消息了,他們最近被我們施壓,日子過得挺艱難的,也沒見他們去找女兒,估計他們的女兒也是凶多吉少了。」

    「爸,您不會是心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