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看你穿婚紗呢。」
「等婚禮的時候,讓你看個夠。趕緊的,別耽誤我試婚紗,也不知道一個下午加晚上能不能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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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響哭喪著臉,扭頭看陸一語,「小姐姐,你管管雪兒姐姐。」
「這位大小姐我也管不動,只能幫你多拍幾張照片了。」陸一語說著拍了拍她帶的相機。
黎響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婚紗城雖然叫婚紗城,除了婚紗還有常規的衣服,只是有兩層專門是做婚紗和婚禮飾品的,因此大家就習慣性叫它做婚紗城了。
有一些店是不給拍照的,以防店裡的婚紗樣式流泄出去,被別人高仿。
在不讓拍的地方,陸一語就儘量不拍,有時候拍也只是拍背面讓凌芒雪有個比較直觀、全面的了解。
凌芒雪一下午試了十幾套婚紗以及迎賓、敬酒的禮服,總算是定了三套。
陸一語也試了幾套伴娘裙,挑了一件百搭的裙子,以後在生活中也可以穿。
兩人試完衣服之後,就去殷大美食一條街吃飯。
凌芒雪說道:「一一,真沒想到我們之間的感情還能走這麼久。」
「你這是要跟我一刀兩段的意思嗎?」陸一語笑道。
「說什麼呢,我就是突然有感而發。遇到黎響之後,我更加明白我爸媽以前說的門當戶對,他們認為交一輩子的朋友圾也要看門當戶對。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發現他們的話也挺對的,可你卻成了特例。」
「大小姐,以後想誇我特別直接夸就行,不用這麼拐著彎暗搓搓的夸。」
凌芒雪聞言沒有一點淑女形象的哈哈大笑,「走,去學校逛逛。」
「得
咧,我今天陪逛陪吃陪玩。」
「晚上順便陪睡啊。」
「這個業務讓黎響來吧,我總不能搶他的業務啊。」
兩人嘻嘻哈哈地瞎侃,直到晚上九點才各自分開。
陸一語回到別墅時,霍予沉已經坐在沙發上看狗血劇了。
霍予沉看了看陸一語打包了一袋肉丸和燒烤,問道:「不是跟凌芒雪出去了嗎?怎麼什麼東西都沒買?」
「一個下午都在試婚紗,沒有去別的地方逛。」陸一語把東西拎到廚房用盤子裝好,又端了出來。
霍予沉拎了串烤串吃了起來,「晚上去美食街了?」
「你吃得出來?」
「味道很像。」
「去了以前在大學我們經常吃的幾家店。」陸一語塞了一顆肉丸,問道:「霍董,你說交朋友是不是也要注重門當戶對啊?」
「男女朋友還是普通的朋友?」
「好朋友。」
「門當戶對能長久一些,避免互相掃興和踩彼此的雷點。這是常態,在共同環境或背景下人會更容易產生共鳴和親切感,但不是絕對的。大部分情況下,選擇朋友跟選擇另一半差不多一個節奏。」
陸一語點點頭,繼續消滅肉丸。
霍予沉斜睨了她一眼,「媳婦兒,你打包這此東西敢情不是給我吃的,而是你自己在外面沒吃飽。」
「好久沒吃了嘛,我現在看什麼就覺得好吃。」陸一
語彎眼笑道。
「嘖,出趟差都把你餓成難民了。」
「那是,日子過得太艱辛了。」
霍予沉問道:「今天霍宛跟你聯繫了嗎?」
「沒有啊,目前還沒有看他的電話或信息。我找找手機。」陸一語單手摸進包里,掏出手機解鎖。
在微信上確實看到了霍宛發的未讀信息。
霍宛:「陸姐姐,明天有沒有時間,來我家陪我玩!」
陸一語把信息遞給霍予沉看,「要不我約霍宛出來玩?去你家總感覺不太合適,明天周末你們家家人應該都在家。」
「你不是我媳婦兒嗎?去大宅有什麼不方便的?」霍予沉說話間又幹掉一串烤串。
「說得我好像下一秒就能登堂入室一樣。」陸一語邊說話嘴上的動作也沒停。
「明天就給你登堂入室的機會啊。」
「那我得好好珍惜這個機會。」陸一語笑道,「那我回霍宛了?」
「嗯。順便問他具體時間。」
「好咧。」陸一語抽了一張紙巾擦手,然後抱著手機回復霍宛,「明天休息,你怎麼突然想著邀請我去大宅做客了?」
霍宛:「什麼叫突然?我一直都想邀請你來好麼?我打電話問二叔,他說你出差半個月。我只能在你回來的時候問你了。」
陸一語:「多謝惦記,我從出差的地方帶了一些紀念品回來,明天給你拿過去一些。」
霍宛:「好啊,謝謝陸姐姐。」
」
霍宛:「早上十一點過來比較合適,我已經跟二叔說了,讓他過去接你。你把你的地址跟我說一一下,我回頭轉告給我二叔。」
陸一語把手機遞給霍予沉看,霍予沉挑了挑眉,「嗯,這小子還挺會折騰他二叔,你發你小公寓的地址給他就行。」
陸一語很從善如流地發了她之前的小公寓的地址。
霍宛:「收到。陸姐姐,明天打扮得漂亮一點哈,我先睡覺了,晚安。」
陸一語:「晚安。」
陸一語放下手機,搓了搓臉,「有種要打一場硬仗的感覺啊。」
「醜媳婦兒早晚要見公婆的。」
陸一語指了指自己除了黑了一點,其他一點毛病也沒有的臉兒,不滿道:「霍董,我明明長得這麼明艷動人,哪裡丑了?」
「都黑成這樣了,還不醜?」
「這麼黑也不能怪我啊,連續暴曬十幾天不黑才怪。我這個膚色還算好的,同行的幾個女孩兒更誇張。之前還以為在山上太陽沒有這麼毒,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白天熱成狗,晚上又冷得要瘋,夏季和冬天過渡得簡直毫無壓力。」
「不是帶了帳篷過去了嗎?」
「之後不是被襲擊了嗎?肖莜把我的那頂帳篷讓給了一對情侶,我就跟另外兩個女孩兒擠一個帳篷。」陸一語一想到那天的情況,還是有些後怕。
「後來還有遇到襲擊嗎?」
「沒有。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走的山道越來越險的原因,對方不好跟,也不好瞄準。」
霍予沉問道:「你有沒有什麼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