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嫂子還不確定呢,等成了我嫂子我肯定高興。哎呀,我太善變了,以前特煩她,現在特欣賞她。要是以前我就喜歡她,她和我大哥之間的事估計不會這麼麻煩。」
「這事兒說不準,感情的事外人說的都不算。對了,你和黎響結婚之後是留在殷城還是去望城?」
「去他家的可能性很大,結婚之後他打算接手他家的公司了。他自己開的公司要交給其他人幫忙打理,只拿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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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覺得你回國之後我們都沒怎麼相處,你又跑其他地方去了。」
凌芒雪惡狠狠地說道:「這能怪我嗎?你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約你出來一趟都很費勁!」
「我是真的忙。你看這不剛被發配到荒山野嶺來了嗎?」
「你們老總是在鍛鍊你,還是在排斥你?你之前跟陶老學習了幾個月,剛回公司沒多久,又把你派出去接這麼棘手的工作。」
「這事兒是我和余博士、褚總商量過的,你覺得我們三個人之間還有除了我更合適的人選嗎?你腦補一下余博士跟一群不熟的人在山裡待十幾天看看。」
凌芒雪聞言噗嗤地笑出聲,「余郝還真不太像能做這種事的人。」 🄲
「所以啊,只有我比較適合。」
「你這是剛下山還是正在回程的路上?」
「剛下來,估計明天去當地的旅遊局看看,跟他們商談一些細節,兩三天後回去。」
「你趕緊的,我就等著你給我挑婚紗和給你做幾套伴娘服了。」
「嗯嗯,馬上就回去。」
兩人這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高級餐廳內。
霍予沉心情極好的聽著手機里的
忙音,他家媳婦兒現在膽有點肥了,都敢直接掛他電話了。
按照這種進度,用不著多久,他媳婦兒就能成為家裡的一霸了。
霍予沉想了想那個畫面,覺得還是挺樂見其成的。
媳婦兒娶回來不好好寵著、慣著,還能娶回來幹什麼?
霍予沉把手機收進口袋裡,朝「葉盈風」走去。
陸微言看著俊帥過人、身姿挺拔的霍予沉朝她走過來,心跳有些失序。
她以前沒能認識霍予沉真是太可惜了。
同時,她也特別慶幸,此時她不是用她自己的臉面對霍予沉。
而是以葉盈風的身份面對他。
她能確定葉盈風在霍予沉的心裡一定有著很重要的位置,不然她不會一個電話打過去,霍予沉就約她出來了。
霍予沉坐到陸微言對面,說道:「讓你久等了。」
「不礙事。你工作很忙?」
「偶爾有點事要處理。你吃飽了嗎?要是沒有,就再點點東西。」
「已經夠了,我們在這裡坐坐就好。」
霍予沉不置可否,讓侍者送了一杯香檳和一杯茶過來。
侍者把東西端過來之後,陸微言自然而然的選擇了茶。
在她的認知里,葉盈風這類大家閨秀對茶比較偏好。
霍予沉則拿了那杯女士香檳,眼底的流光輕輕划過,幾乎一眨眼的時間就散了。
霍予沉抿了一口對男人面言有點甜的香檳,問道:「你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過了這麼長時間之後才聯繫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陸微言的手緩緩地摩挲著杯沿,「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你只要知道我現在回來了就好。這些年,我有無數次想要了死,但最後還是咬牙熬了過來。我不想在沒有親人和愛人的角落裡偷偷的死去,我也在確定了完全康復之後才第一時間給你發信息,讓你知道我還活著。」
「但我找你大哥問你的情況時,他又說不知道。」
「我確實是在告訴你之後才告訴他,不過他還在生你的氣,所以沒有跟你說實話。」
「他認為我害死了你而生我的氣,我可以理解。你怎麼回殷城這麼長時間才來見我?」
「我不確定該不該來見你。我給你寄過報平安的信,但是你沒有回信,也沒有找我。我想你可能有了新的感情生活,我不應該再出現在你的生活里,可我終究還是忍不住。」陸微言目光盈盈地看著霍予沉,「予沉,我的出現是不是給你帶來困擾了?」 🄲
霍予沉緩緩地喝著甜膩的香檳酒,覺得這種酒下次應該帶他媳婦兒過來喝喝,她應該喜歡喝這種東西。
在陸微言的眼裡出現了不確定之後,他才說道:「我很高興你還活著,這一點比什麼都重要。」
陸微言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嬌美的笑容,「謝謝你願意來見我。」
「作為老朋友,我來見你是應該的。」
「老朋友?」陸微言緩緩咀嚼著這三個字,不明白霍予沉所表達的意思。
霍予沉放下
酒杯,手握住陸微言的手,說道:「時間不早了,你的身體吃不消,我先送你回去,有什麼話以後再說。」
「好。」陸微言頓時笑開了,盈盈起身,拿著手包往外走。
霍予沉則把剛才摸過陸微言手的手插進口袋裡,然後抹在紙巾上。
之後,便若無其事地為陸微言打開車門,送她回葉家大宅。
翌日。
一行人十幾天沒能好好休息了,再加上昨晚不少人還喝高了,都睡到了中午才起來。
大家簡單地收拾完行李之後,徒步走到上次中巴車停留的地方。
中巴車直接將他們送到市里。
陸一語在市里跟他們分開,褚韻峰看著陸一語沒說什麼,跟她告別後就上了車。
肖莜對褚韻峰這麼冷靜的行為還是有些訝異,他還以為褚韻峰會有什麼臨別贈言的。
不過,沒有什麼話也好,他還擔心褚韻峰對陸一語有什麼非份之想呢。
這些年教授隨時能化身成叫獸,多的是外表文質彬彬,實際上是衣冠禽獸的渣渣。
陸一語見肖莜還一臉若有所思地盯著中巴車消失的方向,問道:「你是看上了隊伍中的哪個姑娘了嗎?看得這麼入迷。」
「胡說什麼!」肖莜翻了她一個白眼,「我們在這裡下車做什麼?」
「得去當時的旅遊局了解一下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打算怎麼做。」
「你昨天不是剛見過局長嗎?現在還過去?」
「得去走個過場,否則給人家挑理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