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安安沒什麼錯,她盡埋怨安安。
周寒墨也沒什麼錯,她把人家捧在手心裡。
周寒墨吃過早餐之後,端了一份早餐上樓。
他下樓的時候,她還沒醒。
他捨不得叫醒她,就讓她多睡了一會兒,這個時候給她端早餐正好合適。
封長語聞到了早餐的味道,睜開了眼睛。
周寒墨把托盤放到床頭柜上,「你先等等,我幫你擦臉。」
「謝謝老公。」封長語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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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墨在衛生間打濕了毛巾,擰乾之後走了出來。
封長語任他幫自己擦臉,笑道:「我能自己做的。」
周寒墨幫她擦拭了臉和手,又拿了水讓她漱口。
封長語見他事無巨細地為她做,開始後悔自己昨天的行為了。
她並非刻意為之,只是很想逛街。
她結婚之後,跟曾經的閨蜜們的交集越來越少。
她一時半會兒也不想見她們,才決定約霍以安出來。
跟霍以安相處的時間越長,她就越喜歡她。
霍以安的魅力不只是男人會被吸引,連同性也很同意被吸引。
她的性格很好,跟人相處的分寸感也拿捏得很好,會讓人很容易放鬆。
封長語吃過早餐之後,說道:「寒墨,你到客房再休息一會兒,我給安安打個電話道歉。」
周寒墨看了她一眼,將托盤收拾了帶出去。
封長語拿起手機,找到霍以安的號碼撥了過去。
霍以安在辦公室里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遲疑了片刻,接起了手機。
「長語,你好。」
「嫂子,昨天的事對不起,那不關你的事。」封長語在手機一接通就說道。
「你沒事就好。」
「我和寶寶都沒事。」
「那就好。」霍以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對於昨天的事也心有餘悸,家裡的兩個嫂子這幾年懷孕了幾次,她們每一次懷孕家裡人都格外的小心,從來不會讓她們做孕婦不能做的事。
不過,也並非什麼事都拒絕她們參與。
因此,哪怕是看了她們懷孕了幾次,霍以安也沒有切實的感受過懷孕的脆弱。
平時走走路,逛逛街不至於會導致差點滑胎的後果。
不過,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她本人也沒有體會過懷孕的難受,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疼。
封長語不知道該怎麼
繼續這通電話,她哽了一下,說道:「我媽媽昨天情緒比較激動,如果有些話傷到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
霍以安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有了些許的停頓,「你身體出問題了,阿姨她擔心是正常的。你不用道歉。」
「你真的不在意?」封長語不太確定霍以安這話里的可信度有多高。
「我不太會處理這些事,心裡不是太舒服,還是建議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了。我脾氣也很急,不排除雙方脾氣同時發作的情況。」
封長語聽到這話,不知道該不該把這話理解為威脅和提前打預防針。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放心,我和寒墨平時不住家裡,我哥和你結婚之後住家裡的次數也不多,不會產生太多矛盾的。」
霍以安正判斷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太生硬了,就聽見封長語這麼說,她也不再解釋。
封長語這麼理解也沒問題,她確實不太會處理這些瑣事。
大家本來沒什麼矛盾,平時交流也少的話,偶爾的幾次見面不會釀成大的矛盾。
霍以安忽略了這個世界上天生不合眼緣這事。
以她的性格也很難遇到討厭的人,只要有自己的底限和原則,她並不反感。
昨天從封長寧手機里隱約聽到的未來婆婆的指責把她嚇了一跳,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聽到過對她的這些指責以及那極為厭煩的語氣。
她一時間都被弄懵了。
霍以安與封長語結束通話之後,陷入了沉思。
所有的一切如果僅僅停留在愛情的階段是極好的事,能夠一輩子談戀愛很好。
然而,很多關係遲早是要落地的。
落了地的關係要複雜得多。
每一對父母都更會心疼自己的兒女,在遇事的時候更偏向自己的子女,轉而去埋怨或指責別人。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
再深究下去,沒什麼意義。
霍以安想了一會兒乾脆不想了,不過是一件小事,想太多沒什麼意義。
她繼續把注意力都投向工作之中。
到了上午,霍以安離開工作室去了服裝店。
服裝店在開業之初,只是做了很簡單的宣傳,這兩天的營業額也還算可以,她和馮韻之並不著急。
她們做這件事並不是為了錢,多數還是想做一點別的事。
霍以安到馮韻之店裡的時候,馮韻之正在親自給一個模特整理衣服。
馮韻之揶揄道:「昨天晚上跟長寧約會了?」
「是啊。羨慕嗎?嫉妒嗎?」
「羨慕。」馮韻之笑道,她指了指自己穿搭的模特,「怎麼樣?沒怠慢你的設計吧?」
「嫂子親自搭配的,能不好嗎?洛洛哥哥的眼光可是最挑剔的。」
馮韻之被她說得臉紅,「就你最會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
兩人在店裡轉了一會兒,霍以安看了一圈,覺得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兩人就開車回祖宅了。
馮韻之現在這日子也是每天被三個寶寶被叫醒,把三個小寶寶給收拾妥當了才開車來店裡。
回到家第一時間也是去看小寶寶。
恩恩和湛湛這幾個月長大了,已經可以不扶著東西走了。
家裡因為有老人和孩子,早就把有尖角的地方用軟墊給包裹住了,盡最大的可能減緩可能會出現的意外。
霍以安把車開到院子裡,就看到鶴鶴帶著恩恩和湛湛在花園裡走著。
黑水仙就跟在他們身後。
那畫面別提多好看了。
恩恩和湛湛兩個小傢伙很會耍賴,走了一會兒就一人抱住了他們哥哥的一條腿不願意走了。
馮韻之見狀,「兩個小傢伙是跟誰學的,這麼撒嬌真的好嗎?」
「這很好啊,小時候就得時不時的耍賴。」霍以安笑道。
兩個小傢伙對於她們回家只是一臉冷漠地看著,一點也不興奮。
這種待遇她們已經習慣了。
緊接著,霍緋的車子回來了。
兩個小傢伙就不冷靜了,邁著胖嘟嘟的小短腿就跑了過去。
霍緋對於家裡兩個一見到他就不冷靜的小傢伙已經相當有應對的經驗,每次回家都是一進大門就把車給停了,免得這兩個不冷靜地衝上來撞到車子。
自從他帶兩個小傢伙出去,兩個小傢伙已經會自己要求帶他們出去玩了。
霍緋下車,把兩個小傢伙抱起來去跟黑水仙玩。
黑水仙現在是一周去馬場裡跑一兩天,平時就在家裡自己撒歡。
很多動物都極有靈性,也極為懂事。
黑水仙本來也是難得一見的好馬,它來家裡沒多久已經能融入家裡了。
恩恩和湛湛坐在黑水仙的背上,笑得相當燦爛,把他們的
幾顆小白牙都笑出來了。
湛湛坐了一會兒就伸小胳膊表示要抱抱要親親,霍緋就讓他親了。
恩恩見狀,也扭過頭要親親要抱抱。
兩個小可愛簡直膩得不要不要的。
鶴鶴在旁邊圍觀得相當冷靜,很蹦噠的去開他的挖掘機了。
心大得能裝下太平洋。
霍以安回房間洗漱,換了一身居家服。
她出房間時,禇行睿正從樓下上來。
他僅僅是看了一眼霍以安,就皺了皺眉,「你有事。」
他的話說得非常肯定。
霍以安一聽他這麼說,委屈地撇了撇嘴。
禇行睿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他的房間,「跟我說出什麼事了?封長寧欺負你了?我去抽死他。」
「跟長寧沒關係。」霍以安將昨天下午和晚上的事說了。
沒有刻意渲染,也沒有故意隱瞞什麼。
她和睿睿是雙胞胎,幾乎沒離開過彼此,她任何細微的表情都比不過他。
騙他對她而言是不可能的事。
禇行睿聲音很平淡地說道:「封長寧的表現還行。」
「這次的事仔細算起來也不算什麼事。」
「封夫人對你有敵意。」禇行睿的聲音還是沒有什麼波動,「我之前沒有跟她碰面過,你的訂婚宴我見過她。」
「老爹和媽咪在這之前見過他們。」
「老爹應該知道,他沒說應該是把事情交給我們。他很清楚他的保護哪怕再嚴密,他也是要老去的,把你的事交給我們才是最正確的。」
「我這是要面對很嚴酷的婆媳問題了。」霍以安不知道該有什麼表情面對這件事。
「你就沒想過把封長寧給踹了?」
「睿睿,你有這個想法?」霍以安吃驚道。
「暫時沒有。如果他的做法不靠譜就踹了他,作為一個聰明的男人不說解決這件事,緩解是可以的。如果親媽與愛的女人產生衝突,他兩邊都不想放,就得拿出男人的擔當。」
「他目前做得很不錯。」
「沒結婚還做得差,要他做什麼?」禇行睿平平板板地說道,「還好你們不是馬上就結婚,可以再觀察,以觀後效。」
霍以安靠在他的肩,眯著眼睛說道:「老爹和你都太聰明了,你們能很敏銳地看出問題地所在。」
「你也很聰明,只是被我們寵得太過了,不會用惡意揣測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