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語臉上一陣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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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男人都愛開帶顏色的玩笑,居然還在有小孩子的場合開。
真是太沒天理了!
她是個對別人的情緒很敏感的人,只要氣氛稍稍一變化,她就能感覺到。
但她不確定這變化是因何而來,但心裡還是覺得最好別知道的好。
於是,說道:「那我回房了,晚安。」
「晚安。」
霍予沉看著側臥的房門關上之後,才暗暗鬆了口氣。
自從親了那個小女人之後,他就越來越難以控制對那個小女人的渴望。
他深知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個小女人嫁給他的時候,不是明媒正娶;嫁給他之後,她的婚姻對外界而言個謎。
他們沒有婚禮、沒有證人、沒有家人親友的祝福。
他虧欠她很多,不想在親密接觸上還虧欠她。
至少等她能完全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之後再碰她。
而在此之前,對這個小女人再深的渴望也要。
霍予沉從來不知道,這世上除了他的親人之外,還有人對他的情緒影響如此之大,並且還有愈演愈烈的意思。
這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他不該把自己的情緒交由另一個人來控制,太冒險了。
陸一語回房間打行李箱的之後,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迴響剛才霍予沉對她說的那句話。
臉上的紅暈還沒落下去,又浮現上來了。
她真是被自己這種敏感到極點的性格給打敗了。
作為一個成年了十年的成性,能被一句輕飄飄的話給逗得臉色通紅,她也真是對自己無言以對了。
她什麼時候能夠不這麼慫?
霍予沉調戲她,她就不能一臉嬌羞地撲上去嗎?
直接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多好!
她害羞個毛毛蟲啊?
啊啊,突然好嫌棄自己,怎麼辦?
陸一語在腦海里吐槽自己吐槽得一無是處的。
直到稍微冷靜一點,她才拿了挑洗的衣服去洗澡了。
一夜無夢。
翌日。
陸一語按照正常的生物鐘醒了,她洗漱完之後,才出房間。
主臥的房門已經打開了,裡面空無一人。
陸一語疑惑地在套房裡轉了一圈後,才在客廳的茶几上看到霍予沉留了一張紙條。
「我和霍宛下樓跑步,等下給你帶早餐上來。你要是無聊,把我們扔在床上的衣服放洗衣機里洗洗。予沉留。」
陸一語把紙條收好,然後重新回到主臥。
主臥上確實攤了他們昨天穿的衣服。
陸一語搖了搖頭,對兩個大小男人的不衛生行為默默鄙視了一下,然後認命地把他們的衣服洗衣機里開始洗。
在等洗衣機洗好期間,她在客廳做了十幾分鐘的伸展運動,把筋骨簡單地拉了一下。
隨後就跟網癮少年一樣,拿著
手機坐到跟客廳相連的陽台上看消息和新聞。
刷到朋友圈的時候,看到凌芒雪和黎響的最新動態,兩人周末也出去玩了。
配圖是兩人在纜車上的合照,笑容燦爛又甜蜜。
陸一語在照片下評論,「你們兩個又去哪兒浪了?」
凌芒雪:「望雲山。」
陸一語:「那是什麼地方?」
凌芒雪:「望城的望雲山,這裡可好玩了。下來帶你一起過來玩。」
陸一語很想回一句「我現在也在望城」,想到她和霍予沉的關係需要保密,就改回,「好啊,你們好好玩,回頭做個攻略給我。我下次過來直接挑你們說過的地方玩。」
凌芒雪:「沒問題,回頭我給你帶禮物。」
陸一語:「謝謝大小姐,小的真感動。」
陸一語接下來又看了一些新聞,直到洗衣機洗好了,她才放下手機去曬衣服。
曬完衣服後,霍予沉和霍宛也回來了。
霍宛跑進來說道:「陸姐姐,給你買早餐回來了。我每一樣早餐都給你帶了一點兒,你嘗嘗看。」
「我們住的地方不是有早餐提供嗎?怎麼還要另外再買?」
「酒店的早餐明天可以吃,今天先嘗嘗本地的小吃嘛。」
「好的,謝謝小同志。」
「不客氣。」
霍予沉把東西放到小餐廳的桌上,「吃吧。」
「謝謝霍董。」
霍宛聽到這個稱呼,不解地問道:「陸姐姐,平時你不用這麼生疏地叫我二叔霍董吧。你叫他二哥就行。」
「小同志,你叫我姐姐,我叫你二叔二哥,明顯差輩了。我怎麼也得等你叫我阿姨了,我才能叫他二哥。」
「你們這些成年人真是太磨嘰了,一個稱呼還整得這麼燒腦。」
「成年人的世界比較複雜嘛,以後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霍宛嘆了一口氣,坐到陸一語的對面吃她的早餐。
霍予沉掃了他一眼,「不是說給你陸姐姐買的嗎?你湊什麼熱鬧?」
「我不是怕陸姐姐一個人吃得太孤單了嘛,陪陪她。」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貼心的時候。」
「對待小姐姐的態度,當然不能跟對待二叔的一樣了。」霍宛一臉認真地說道。
霍予沉沒對此再說些什麼,回主臥洗澡了。
霍宛說道:「陸姐姐,你爬山行嗎?我跟我二叔打算徒步爬望雲山。」
陸一語聞言差點被粥給噎住了,這麼巧真的好嗎?
萬一在望雲山上碰到凌芒雪和黎響她該怎麼解釋?
說放假有任務,要陪老闆和老闆的侄子旅行嗎?
這種藉口聽起來就特別假。
霍宛伸出小手拍了拍陸一語的背,關心道:「陸姐姐,不是我說你,就你這種喝水、喝粥的方法,我都怕你哪天被自己給噎死。這種死法真的太尷尬了,你說是不是?」
陸一語喝了口水潤了一下嗓子,問道:「怎麼想著爬望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