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了。我過去找那位先生去酒店餐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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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
名淺淺說完就出了房間,又繼續過去敲門。
這個時候其他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起床並且出來了。
看到名淺淺忍不住說道:「小姑娘,你看起來也是個受過就高等教育的人,住酒店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顧及一下旁邊人的感受?你花錢住酒店,我們也花錢了。我們需要一個良好的休息環境,麻煩你體諒一下。」
名淺淺用輕蔑的眼神看著跟他說話的男人,說道:「我有說話的自由,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要是忍不了就換酒店。」
「小姑娘,你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這樣的,哪個男人能忍受你這樣的脾氣?我看你還是趁早死了心吧。」
其他人也忍不住幫腔道:「就你這樣的女孩子,對你沒有動手已經是很客氣了。」
「你們想怎麼不客氣?」名淺淺傲然道,一點認錯的打算都沒有。
「嘿,我這小暴脾氣。」離她最近的男人吼道,就想擼袖子動手了,被他同行的女伴們攔了下來。
「別這樣。就她這種處事方式遲早會栽跟頭的,不需要你浪費力氣動手。」
名淺淺怒道:「你什麼意思?」
「這麼直白的話你都聽不明白?就你這樣的人就不要去騷擾人家了,人家修養好才不跟你計較。要是換一個人,你還不知道被埋在哪個角落了。」男人說完之後拉著他的女伴走了。
其他人也紛紛散開。
名淺淺氣的踹了好幾下門,見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連那個該死的保鏢也不出來,又踢了幾腳之後才走到電梯口,坐電梯下到酒店的餐廳。
她在餐廳轉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霍昀的身影,只能憤憤不
平的走到前台,怒氣沖沖的問道:「長得很好看的那個男的去哪了?」
前台被她這個形容弄得一臉莫名其妙,「您說的是哪位?」
「你眼瞎啊,除了一個最好看還有其他的好看的男人嗎?」
「您是說霍先生?他已經退房了。」
「退房?誰讓你們給他退的?」
前台好脾氣的笑道:「霍先生要去別的地方,離這裡很遠,當然是要退房的。」
「你知道他要去哪裡嗎?」
「很抱歉,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並不清楚。」
名淺淺快步跑到停車場,前兩天霍昀開的那輛車已經不在了。
她在原地跺了好幾腳之後,才滿心憤怒的上樓。
**
一輛車子在如紐帶一般的公路上疾馳。
張遠一邊開車一邊拿餘光瞄著端坐在副駕上的霍昀,心裡好奇的跟有隻小手在撓一樣。
如果他家先生跟家裡其他的少爺一樣的性情,他現在肯定八卦了。
可他家先生太高冷了,他有幾個八卦的膽子都不敢問。
霍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問道:「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沒有,沒有。就是感覺在這邊開車實在是太爽了,以後我回安城估計都得不適應。」
「那就讓你多在這裡開幾天車。」
「先生,我們接下來打算去哪?」
「我沒有什麼計劃,開到哪算哪
。」
「我是個腦子不怎麼好使的人,萬一開的太高興了,落到哪個坑裡怎麼辦?」
「那就坑著吧,總有方法的。」
「好。」張遠笑呵呵地應道。
他跟著先生已經有好多年了,早就習慣了他冰冰涼涼的性子。
他雖然時常不言不語的,可卻比很多人都要更溫暖。
他的生活非常規律,也沒什麼不良的嗜好。
準確的說是連正常的嗜好都沒有,整個人生活簡單的跟皈依的居士一樣。
連最基本的社交都沒有,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工作與家人上。
本來他還是個挺不穩重的人,跟著先生待了這麼多年之後,性子都磨平了。
現在他每周乖乖的給他爸爸媽媽打兩個電話,不打電話也會跟他們視頻聊天,跟家裡人的關係越來越融洽了。
這也多虧了他有幸跟著先生和霍家其他的人,才有機會感受別人是怎麼對待親人的。
張遠以前是個話癆,自從跟著他家先生話都少了不少,他忍了很長時間還是沒忍住,問道:「先生,你喜歡昨天那個類型的小姑娘嗎?」
「不喜歡。」
「我也覺得她很煩。她要不是個姑娘家,我早都打她了。」
「我跟你一樣。」
張遠聞言猛地扭頭看過來,「你都想打她?她算起來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就是態度惡劣了點。現在的小姑娘臉皮怎麼這麼厚,這麼死纏爛打的追一個男人真的沒問題嗎?」
「我並不反感她這一點,而是她不會尊重人。這樣的人是遲早摔跟頭的。當我們
沒有必要教她怎麼做人,等她摔疼了她自己會冷靜下來。」
「話是這麼說,可她也太會給別人添堵了。」張遠氣哼哼的說道。
「要不你回去給她添堵。」
張遠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樣的人太煩了,我可不願意。」
「別提她了,你喜歡這裡嗎?」霍昀看著太陽有些漸漸熱了起來,從后座拿了一副墨鏡戴上,轉頭看著外面的陽光。
「喜歡。這些年我跟您走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美景,覺得好幸運。」
「什麼時候結婚?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張遠抬手撓了撓頭,「我還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等以後遇到了我再跟她好好談。」
「你爸爸媽媽不催你?」
「催,催的可厲害了。前兩年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讓我參加各種各樣的相親,我拒絕之後我媽就對著我一個勁的哭。這兩年她冷靜下來了,不像以前那麼急迫的催促了。」
「是你說服了她還是她想開了?」
「兩方面都有。她這兩年開始跟她老姐妹們一起出去旅行,看著外面的山山水水也沒時間沒閒情來管我了。」張遠笑嘻嘻的說道。
他很少跟他家先生聊這些。
他們之間特別像僱主與雇員的關係,他們平時基本上沒什麼交流。
但又不像其他的僱主和雇員那麼冷漠,總有種莫名的溫暖和牽絆在裡面。
哪怕他和他家先生都沒聊過什麼天,更沒有溝通過,第一次溝通也溝通的很順利,基本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他也特別願意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