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筋動骨一百天,饒是身體素質不錯的周寒墨,也少不了傷養的過程。
周寒墨離開殷城之前跟金宣說的假期是沒有期限的,公司的事也都讓金宣來處理。
不過,周寒墨還是每周都能收到金宣發過來的郵件,上面羅列著各種事的處理方式,以及公司又有了哪些新的合作。
周寒墨都一一看了,但沒有回覆。
封長語則比較簡單,她的工作隨時能交給別人,她哥對她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別失聯,安全問題沒有受到威脅,他就放心了。
至於回不回來工作,他還真沒怎麼想。
有個我行我素的妹妹,除了讓她愛幹什麼就幹什麼,還能怎麼辦?
他知道她做事是有分寸的,再怎麼深愛周寒墨,也不會為他付出生命或毀了自己的人生。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
在這個大前提之下,就隨便她怎麼蹦噠了。
封長語等他的傷口不疼之後,便弄了一輛全自動的輪椅,帶他一起把這座海邊城市走了一圈。
周寒墨起初不願意坐輪椅,回頭率太高了。
重點還不是回頭率的問題,而是那些不明群眾眼中的興奮與八卦之魂太過熱烈。
封長語自己玩得倒是挺開心的,一直挑戰到他快甩黑臉的時候才罷休。
周寒墨被她溜過幾次之後,也就一臉淡定了。
她在故意逗他,讓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的,活得沒有人樣。
有她這樣跳脫、活潑的人在身邊恰好。
周寒墨有時候在想,金宣大概是最了解他的人,從很早之前就知道他適合什麼樣的人,就開始為他安排未來的對象了。
結果他哪怕是掙扎了一圈,最後還是沒有熬過他最初的
選擇。
這天傍晚,兩人沿著海邊的大堤散步,夕陽的餘暉把天空染成了很耀眼的顏色,像是打翻了調色盤那樣讓人不得不佩服大自然的調色。
封長語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問道:「要不要幫你拍幾張?」
周寒墨攤了攤手,做出了一個隨意的表情。
封長語很不客氣地拍了幾張,拍完之後笑道:「這些照片就是你以後的黑歷史了。」
「準備拿去做什麼?」
「暫時保密,等想到更好的再告訴你。」
「我等著聽。」
封長語把手機收了起來,說道:「我想吃烤生蚝,你能吃路邊的東西嗎?」
「我看起來這麼矯情?」
「不是矯情,就是覺得你可能會不太喜歡不衛生的環境。」
「不會。你能吃的我都能吃。」
「那你為什麼不吃胡蘿蔔和香菜?」封長語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周寒墨用略帶無奈的眼神看著她,她這反應能力實在是太超群了。
封長語看著他無話可說的表情笑容又發的明顯,「我反應能力快吧。」
「普通人比不了。」
「我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越認識你,越發現你很可愛。」
「我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是不是不太正確?」
「可愛跟你的身高沒有關係,跟你展現出來的感覺有非常大的關係
。」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封長語把手機交給他,讓他拿著自己背著手慢慢的在前面走著。
海風將她披散在身後的頭髮吹起來,一襲長裙也跟著揚起了優美的弧度。
周寒墨在後面看呆了,抬起手機拍了好幾張。
封長語聽到身後的咔嚓聲,笑著偏過頭來。
那一幕回眸就被定格在了手機上,美得不可方物。
周寒墨一直都知道她很美,是那種自信而讓人沉浮的美。 .🅆.
這種美,大部分的時候是出現在一路走過來,都獨自打拼的人身上,卻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不過這其中還是有所區別的。
她的氣質更為純粹,沒有前一種沒那麼有戾氣,顯得更為灑脫與平和。
兩人沿著海岸線慢慢的走著,在落日的餘暉正式消失的時候到了海邊的燒烤店裡。
這個時候的海邊人還不算很多,本地人來的不算多,大部分還是遊客。
封長語和周寒墨的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們紛紛將目光放在兩人身上,看到周寒墨的輪椅時,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封長語和周寒墨卻根本不在意這些人的想法,挑了個比較好看海景的地方坐了下來。
年輕的服務員很快就將菜單放到他們的桌上,「兩位想點點什麼?」
「把你們的招牌都點一份。」封長語大概掃了一眼菜單,便做了決定。
「好的,兩位請稍等。」
周寒墨將剛才拍的幾張照片調出來仔細欣賞了一下,說道:「我的
拍照技術看起來還不錯。」
封長語也湊過去看了一眼,「原來我在你面前是這樣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美。」
「你不打算擁有謙虛這個優秀的品質了嗎?」
「不要了,還是心裡想什麼說出來比較舒服。」封長語笑道。
周寒墨看著她舒展的眉眼也笑了,「等我的腿腳好了就不需要吃外面的東西了,你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
「我也會做一些飯菜,不過平時不是特別喜歡下廚,手藝可能也一般。」
「你要是下廚不是浪費了你那麼貴的護膚品和面膜了嗎?」
「你這個思路倒是挺不錯的。那以後廚房就是你跟鐘點工阿姨的事了,我負責洗碗。」
「家裡有洗碗機,你只用把碗放進去就可以了。」
「那好吧,不過我還是挺喜歡洗碗的。看著那些髒兮兮的碗碟被洗得乾乾淨淨很有成就感。」
「那你也戴著手套洗,不能直接用手。」
「以前在家也是這麼洗的,直接用手中感覺好黏膩。」封長語從不掩飾自己不愛做家務的習慣。
她也不是不愛做,通常這些事情也輪不到她來做。
她從小到大做的家務就是整理自己的房間和衣櫃,家裡其他地方基本上就是家裡的阿姨和其他家人處理。
有時候她心情好了,會很有閒情的去打理花園。
不過花園的歸屬權是她媽媽的。
她做的也很有限,不會特意過去刷存在感。
她對花的追求也僅限於看,看著它們開花的過程是一種很難得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