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行睿:「那您早點休息,我也要休息了。」
寧凝之:「你要是有時間可以親自來研究所看看病患,也許你能看出什麼不一樣來。我畢竟不是專業的整容醫生,對於臉部的一些東西不比你了解的深刻。」
禇行睿:「那我明天早上去看看,明天早上不用去醫院。」
寧凝之:「好,明天我也在研究所,後天又要去外地開會。」
禇行睿:「寧叔叔,您現在的工作更多是開會,能放在研究上的時間少之又少。」
寧凝之:「可不是嘛。可是沒辦法,有些會要是不開的話,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普及。我們雖然看淡生死了,可要是能多把我們所掌握的知識和技術多普及出去能救治不少人呢。說不定一個小小的舉動就改變了別人的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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禇行睿看著寧凝之的話,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寧叔叔平時不善於言談,要是不跟他聊工作方面上的事,他能一天都不說一句話。
可要是一聊跟工作有關的話題,他就能滔滔不絕的說上很多。
禇行睿很欣賞這樣性格的人,沒有很圓滑的處事,做事踏踏實實的,不玩那些花哨的伎倆,同樣能把自己的人生走的很好。
然而,在這世上很多人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都以為變得圓滑,變得周到,才能在社會上走得很遠。
其實專心在自己的領域上工作,也可以做得很好。
同時還能一直保持自己的個性,不被外力所變。
禇行睿放下手機,關燈便睡下了。
**
翌日。
禇行睿跟平時上班一樣的時間起床洗漱,下樓吃早餐。
吃完早餐之後,他便開車去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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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他到研究所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在他的車前開進研究所。
前面的車停下後,從車上下來了一個小男孩兒。
禇行睿光是看那個小男孩的側臉就認出了他是誰。
虞秦下車之後,便跑上了樓。
禇行睿看著他的背影,之前一直覺得有些疑惑的事突然就想通了。
虞茴的臉大概是衝著他來的。
而這以為是誰把她的臉弄成這樣,現在還不得而知。
拿一個花季女孩兒的臉做賭注,就為了把他的身份套出來,這種招數他有點不敢確定。
他不相信那個小男孩兒的演技有那麼好,究竟是誰把他推薦到他這裡?
禇行睿把車停好之後,也跟著上樓了。
禇行睿先生去寧凝之的辦公室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便去了虞茴所在的病房。
她現在已經移到普通病房了。
虞茴正和虞秦在說話,看到禇行睿進來時都很驚訝。
虞秦黑黑的眼睛亮了亮,小跑了過來,「大哥哥,謝謝你介紹我和姐姐來這裡治病。我姐姐的臉比以前好多了,只要在乖乖治療,我姐姐的臉就能變成以前的樣子。」
禇行睿看了虞茴的臉,跟他第一次見虞茴簡直有雲泥之別。
現在臉上雖然還有些痕跡,但已經能通過化妝遮掩住了。
虞茴見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臉上,真誠道謝,「禇醫生,非常謝謝你對我的幫助,你對我的恩得猶如再造之恩。」
「客氣了。我能冒昧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請問。」
「你們是通過什麼渠道知道我的?」
虞茴和虞秦對看了一眼,虞茴說道:「這幾年我家裡邀請了很多醫生幫我治病,但效果越來越差。有不少親友便建議我們去看看整容醫生,也許整容醫生可以幫助我。當時我們就查了整容醫生的資料,禇醫生正好是其中最為有名的。我們便有了想起您治病的心思。我弟弟查到您工作的醫院,便自作主張的過來了。」
禇行睿微微垂下了眉眼,聲音很平淡的說道:「什麼地方的網站居然能把我的停車位都可以查出來?」
他的聲音和容貌一直都偏冷。
平時就讓別人噤若寒蟬,他真正冷下來的時候,這個效果邊更加明顯。
虞茴不太敢直視他的臉。
虞秦說道:「大哥哥,你的停車位是我問保安叔叔得到的。」
「是嗎?那這位保安叔叔可真夠善良的。」
「嗯,報了你的名字,他就告訴我了,還把你的車牌號也說了。我才去你的車子旁邊等。」
「還記得你看到的保安大叔長什麼樣子嗎?」
「記得。」虞秦認認真真地描述了。
禇行睿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虞茴也察覺到了問題有些不對,「禇醫生,因為我們您受到了別人的騷擾嗎?」
禇行睿看著這兩張懵懂又無辜的臉,心下有些好笑。
他明明走很冷淡的路線,偶爾心地善良一點,卻被人算計了。
這還真是難得的體驗。
禇行睿起身站了起來,「你好好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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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走了出去。
虞茴和虞秦面面相覷。
虞秦小聲的問道:「姐姐,我們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是不是給大哥哥添麻煩了?」
「你別多想。」虞茴有些心神不專的安慰道。
她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病房門口。
小秦還太小,嗅不到陰謀的味道,她卻能感受到了。
有人借著他們的手,給禇醫生設了一個局。
這個局到底是什麼?
禇醫生會不會因此而有什麼麻煩?
可時間過了這麼久,禇醫生為什麼這個時候才過來問他們這件事?
難道潛在的危險已經爆發了?
虞茴有些想不通。
她被父母保護的太好,沒有經歷過什麼世間險惡。
就算是有心想把這件事想清楚,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想起。
虞茴想到這裡,心裡升起一股愧疚。
她還是太沒用了。
就像溫室里的花朵,擺在溫室里的時候覺得很好看。
一旦離開了溫室,卻嬌嫩異常,稍有不慎就會養死。
她第一次這麼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無能,連對她有再造之恩的人都無法提供幫忙。
虞秦見他姐姐的臉色不對,很焦急的問道:「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姐姐只是覺得給大哥哥添了很多麻煩,我們卻不能為他排憂解難。」
「嗯嗯,大哥哥上次間接治好了你的病,我們以後要怎麼感謝他?」
「你想怎麼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