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霍予沉的語氣平和了一些,說道:「她的心結我也不清楚,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她是跟我說過很多話,唯獨沒提過你和她分手之後一年的事。我相信你應該也感受到了她就是因為那一年而變了一個人。以前的余郝雖然恃才傲物,但身上還有活氣,跟人相處的時候稜角沒有這麼多。現在的余郝,除了她看得上眼的人會多看幾眼,其他人她都當是空氣。」

    「我以為陸一語能讓她稍微改變,你不就是抱著這樣的目的讓陸一語進聞道的嗎?」

    「嘖,我的心思你還是別猜了,陸一語對余郝的改變起到了什麼作用現在還不得而知,你也別往這方面想。我勸你換個方式接觸余郝,儘量別讓她情緒激動。你要跟她談,就儘量用最簡單易懂的話表達你的意思,別被她的情緒帶動,省得兩個人又掐起來沒完,掐完了又要死要活的。」

    凌芒偉發現霍予沉說得還真沒錯,他確實特別容易被余郝的情緒所帶動。 ✾✬❋

    他常年身處瞬息萬變的商界,早已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可一遇到余郝他的自控力就極速下降,跟著了魔一樣,情緒很容易被她帶著走。

    而余郝又是那種極為聰慧,對他人情緒感應得很明顯的人。

    他的情緒一波動,余郝的情緒也跟著變動。

    兩人立刻都像點燃了炸藥包一樣,幾秒鐘之內就爆炸。

    他們幾乎次次如此。

    凌芒偉說道:「把她的地址告訴我,我去她家找她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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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有餘郝家的地址?」霍予沉才不相信。

    「沒有。」

    「你還是先給她發信息吧,她會看你的信息的。她要是回你的信息,就表明她有跟你交談的意願。否則你就是天天到她的房門口蹲點,她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凌芒偉放下電話,想到余郝剛才的樣子,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那一年的余郝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他從來不知道?

    陸一語送余郝離開後,就回公司開始了一整天的忙碌。

    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之後,發現都已經快晚上八點了。

    陸一語跟莫聞飛一起下樓,路過一組的辦公室時往裡看了一眼。

    陸一語問道:「余博士走了,會有人過來頂替她的位置嗎?」

    「余博士之前也有過三個月沒來公司的,她的位置一直保留。她只是不來公司,但一組的事情她還是會負責。」

    「原來是這樣。」

    莫聞飛問道:「陸工,你好像跟余博士很談得來。以前余博士跟人大多都是點頭之交,沒見和誰特別接近的。有很多同事都受不了她的性格,你倒不像是受不了的。」

    「過於聰慧和有才氣的人的脾性跟我們普通大眾還是有很大的差別,他們看到的世界和景象很可能跟我們看到的一點兒都不一樣。不應該用同一個標準去衡量他們。」

    「嗯嗯。仔細想想余博士的很多話都特別在理,她話雖少,但幾乎沒有一句廢話。」

    「是的,明白這一點之後,她說什麼都不會立刻跳起來罵人了。只要冷靜幾秒鐘之後,就能用理智去思考了。」

    

    莫聞飛笑道:「難怪余博士能和陸工相處,你們在一些方面還是很接近的。」

    「我倒是希望能跟余博士像一點。」陸一語走出電梯,笑道:「走了,明天見。」

    「陸工再見。」

    陸一語上車後給霍予沉打了個電話,「喂,霍董,你下班了嗎?」

    「我還在醫院,今晚你繼續住公寓那邊。我已經讓家政阿姨買好菜和水果了。」

    「嗯,要等你一起吃飯嗎?」

    「我在醫院吃,會晚點回去。」

    「好。」陸一語放下手機,發動車子回家。

    ……

    陸一語剛走出電梯,就看到癱坐在地的陸微言,遠遠就能聞到一陣嗆鼻的酒味。

    陸一語站在原地停頓了三秒鐘之後,給小區的物業打了個電話,「你好,是1702室的業主,我的家門口有個醉鬼,麻煩上來兩個人帶走。」

    「好的,您請稍等,我們五分鐘後到。」

    陸微言聽到陸一語的聲音,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

    不遠處的陸一語的身影虛虛實實的,看得極不真切。

    陸一語站在原地,沒有一點要靠近陸微言的意思。

    無數次經驗告訴她,陸微言遭受重創之後,只會找她發泄,只會用神奇的腦迴路把所有失敗的主因都推給她。

    在陸微言的認知里,是她陸一語太優秀,她的存在影響了她。

    而不是她陸微言能力不行,一直混不出成績。

    陸微言從來不去想,她們兩個根本不在同一個行業,工作上也沒有任何交集。

    她能對陸微言產生多大的影響?

    可陸微言從來沒有用理智思考過這個問題,一有事就是她的錯。

    她又不是個沒有脾氣的泥人,陸微言無數次的挑釁她,她還天真無邪地把陸微言當成塊寶兒?

    陸微言眨了好幾次眼睛,才發現陸一語確實站在不遠處。

    陸微言掙扎地站了起來,身體軟軟地靠在門板上,手扶著門把手才勉強撐住了身體,顯然已經喝多了。

    陸一語站在電梯門口,略帶警惕的神色看著她,不想主動出聲刺激她。

    陸微言站定後,說道:「陸一語,你看到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高興?你是不是希望我一輩子都像一攤爛泥一樣,一事無成,這樣就能烘托出你的高潔、優秀了?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願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仰頭看我,再也不敢小瞧我。」

    「陸微言,從來沒有人能小看誰。只有你心思太敏感了,才會覺得誰都小看你。你有這種閒心還不如干點正事。」

    「你以為我不想幹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喜歡的工作,你就去破壞。你不是存心不想讓我好過,是什麼?」

    陸一語都想冷笑,「陸微言,你是不是得了間歇性失憶症?那天不是你先衝出來對著我說了一堆有的沒的嗎?怎麼一轉頭就成了我的存心不讓你好過了?」

    「要不是你出現在哪裡,我怎麼會罵你?我又怎麼會丟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