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減成本最可觀的是栽員。
目前她已經下達文件了,讓各部門的人篩選不適合在公司繼續工作的人員。
另一方面,她們也在洽談新的項目,在能栽員的情況下儘量避免栽員。
不過有些員工確實不適合在公司,跟公司的調性不符,留下來對員工、對公司都是一種莫大的浪費。
這方面人力資源那邊已經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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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子公司也在積極的處理。
褚非悅在誠運這麼多年了,已經逐漸把過去的那些不好的習慣和擰不清的毛病漸漸改了。
這些確實是阻礙他們繼續走下去的主因,她先前也因此給交了不少學費。
她早就已經已經簡約明了的下達她該下達的命令。
商場有商場的規則,社會有社會的約束,沒有認清規則或打算逆規則的人終究是要為他們現有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
褚非悅不知不覺就想深了,連霍予沉出來了都沒發覺。
霍予沉見她的目光沒有停留在書上,問道:「你怎麼了?最近有心事?」
褚非悅這才回過神,眨了幾下眼睛,整理了思緒,說道:「霍董,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有人在針對咱們家?」
「嗯?這不是常態嗎?一直都有人這麼幹啊。」
褚非悅對他這個回復表示無比的嘆服,說道:「以前也有一定的感覺,最近格外明顯。你要不要查查誰這麼閒,居然截了兩次我的單子?」
「你的意思是那人本來是要針對我的,結果發現我不好惹,退而求其次了?」
「別把話說得這麼直白。我就是這麼任人搓圓搓扁的商界奇人。」
霍予沉
被她的話給逗笑了,「我剛才在車上的時候還想著回到家的時候跟你說說這事兒,結果在樓下跟他們聊天把這事兒給忘了。」
「你也察覺到了?」
「嗯。偶爾截一次是大家各憑本事拿項目,怨不得人。短期內出現兩次截胡,可就是有意為之了。」
褚非悅也是這麼想的,她自己也能處理,也能查到。
但有些事她不打算插手,讓他去解決,兩人還能在工作之餘有些其他的交流。
不然她什麼事都能做到,那挺沒意思的。
她在外面可以是女強人,在家她沒這個想法,還是好好地讓霍董解決。
她好好的在他的羽翼之下乘涼。
霍予沉自然也明白他媳婦兒的想法。
他媳婦兒出去也是個商界精英,超級女BOSS了,很多人脈鋪得也不小,她就是不愛用。
有事還是會轉頭跟他商量,讓他拿主意。
霍予沉對此很受用。
霍予沉說道:「之前我讓肖莜也留意過了,周寒墨身邊有個人,是周寧的舊人。周寧不在之後,他就全心全意為周寒墨做事。目前你的幾筆單子背後都有他的影子。」
「小宛他們不是救過他嗎?怎麼病還沒好就開始過河拆橋了?」
「周家的特色也就這樣了吧。不戳一下救命恩人覺得活不下去,認為別人幫他們都是另有所圖。當年咱們籌集資金開銀行的時候人家也感激涕零,結果呢?做之前承諾
得好好的,做完之後人家拍拍屁股就走人了,還好咱們家的信譽一直都好,才能順利度過難關。這些事不告訴小輩們是不想讓他們用有色眼鏡看待他人,再說那事兒也不是周寒墨做的,不能把他拉過來堵槍口。」
「但人家可沒有半點感恩的想法。」褚非悅補齊了霍予沉沒說出口的話。
霍予沉緩緩點頭,臉色也有幾分不悅。
這周家人身體裡流的血都是黑的嗎?
怎麼淨做這些過河拆橋的事。
周寒墨可能年紀小,那時候的事他知道得不多,也實屬正常。
可不知道誠運是霍家的產業這就有點傻逼和故意為之了。 .🅆.
周寒墨出事之前的信息閉塞情有可緣,如果在出事之後,他的信息還這麼閉塞,那就是傻子了。
金宣也不可能讓他的信息這麼閉塞。
那麼就是故意的了。
褚非悅想了一下,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別人搶咱們的,咱們就去搶他們的。不過是搶東西而已。」
褚非悅聞言笑了,「這事兒我來,我已經很久沒做過這樣的事了。」
霍予沉斜眼了她一眼,說道:「媳婦兒,你什麼時候干搶人東西的事了?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褚非悅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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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內。
周寒墨臉色發白地看著攤在書桌上的幾份合同,屬於少年人特有的瘦削、單薄的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顯然情緒波動比較大。
金宣有些心疼地看著周寒墨,但面上並無愧意。
「金宣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周寒墨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話里仿佛都還摻著血腥之氣。
金宣的手在身側微微握了一下,隨後就鬆開了。
他說道:「這兩個項目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我們不缺錢。」
「小墨,我們很缺錢。你應該明白,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寸步難行。」
「我知道。可是,世上的項目這麼多,你為什麼偏偏去搶誠運的項目。」
「因為連續搶兩次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
金宣嘆了口氣,「小墨,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我這麼做的理由。」
「別說是為了我。」
「這就是為你做的。」
「那是你自做主張的結果。」
「那是我想保護你。你要是喜歡別的小姑娘,我都會支持你,並且想方設法幫你創造條件,可唯獨霍家的小公主不行。」
周寒墨拍桌而起,漆黑如墨的眼睛像是被紅色給覆蓋了猩紅一片,看得人心疼不已。
金宣看到周寒墨難受得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但他還是強迫自己說道:「小墨,從你不讓我再叫你小少爺開始,我就在心裡把你當成弟弟了。我心疼你,想保護你,想讓你的人生走得更平順一點。所以我要在事情沒發生之前幫你做決定。而你現在還沒有深陷,還來得及回頭。我不想讓你這麼難受了,心裡還有一個實現不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