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洛被這話給震得小靈魂顫了顫,說道:「伯母對他兒子的婚姻的態度這麼隨便呢?」
「你以為呢?結婚是咱們自己的事,他們就是偶爾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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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也對,總不能讓他們幫我們走完全場,咱們就直接去結婚。」霍洛撓了撓頭,上樓去了。
霍宛回到書房,在書房裡坐了片刻,就接到了肖莜的電話。
肖莜說道:「事情查清楚了,有周家人的影子。」
「周家?」
「對,劉洋的父母跟周運有生意往來,有一定的授意。」
「他們去對付白年是因為白年是飛飛的同桌?」
「嗯。三個小傢伙的身份在學校基本沒人知道,今天白年一出事就有人給飛飛打電話。要是沒有人在背後指點,以一群孩子的見識,他們能這麼快想到嗎?」
霍宛對這個解釋已經信了幾分。
周家是發現周寒墨跟他們的關係一直不溫不火的,想要加快一點速度?
睿睿和安安一直形影不離,在學校也是同桌,跟同學的關係算得上近親,但也沒近親到有同桌出事,他們會第一時間過去搭把手的程度。
而飛飛不一樣,飛飛有同桌,並且平時的關係還不錯。
他們不敢動飛飛,對他的同桌卻是能下狠手的。
霍宛:「白年的背景調查了嗎?」
「查過了,家境一般,沒有什麼勢力,完全是個炮灰級別的人家。」
「難怪。」
肖莜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睿睿和安安好像剛跟周寒墨叫板,周家就立刻有了新的舉動,看來周家與周寒墨的關係
並非像是平日裡所表現的那樣啊。」
「周家這些人也真是有意思,好歹救了他們家的人,扭頭就設計咱們。難怪家族越走越落迫,不是沒有道理的。」
霍宛:「我是發現他們太聰明了,知道大人不好對付,直接就去對付小孩子了。這些人也真夠動作神速的。」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要對付周寒墨嗎?」
「對付周家的大人吧,孩子不能牽扯進來。」
「我明白了。」
霍宛停頓了一下,說道:「這事兒還是讓我自己來處理吧。我這個當大哥的這些年也沒為他們做過幾件事,這事兒已經欺負到頭上了,我再不出面處理,以後我這個新的霍家掌權人也別想坐穩。」
「好,聽你的。」肖莜的聲音帶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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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墨陰沉著臉聽著一個深色西裝的人的匯報,隨後問道:「白年的事我二叔參與了?」
「是的。」
周寒墨的手緊握拳,「他就是鐵了心的想壞我的好事!」
「如今看來是這樣的。小少爺,您需要小的做什麼?」
周寒墨沉吟了許久,說道:「讓我想一想。這個消息霍家人應該也已經收到了,如今他們會怎麼看我?」
「他們會認為您和周家的關係並不像傳言中的那麼差,對您的提防會更高。說不定連霍家小小姐也會因此對你生分了。」
「金宣哥,我應該怎麼辦?
我並不想跟他們交惡,我想跟他們成為朋友。」
金宣溫聲道:「我知道,我會想辦法的。這些事你不用管,你只管好好把身體養好,安安心心的學習,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周寒墨神情有些惶惑地搖了搖頭,「經歷了那件事,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周家小少爺了。你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護著我,有什麼事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一起面對。我扛得住的。」
他比周寒墨痴長十幾歲,他除了是周寧親自為自己兒子調選的保鏢之外,也是真心把周寒墨當成弟弟看的。
周寒墨出事的那會兒,他剛巧有了一點周寒墨母親的消息,周寒墨就讓他先過去看看。
沒想到他剛離開沒幾天,周寒墨就遇到了這事兒。 🄲
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明明霍家一直在公開地發布病人的消息,他的人卻沒有看到這條消息,讓他在周寒墨最需要親友的關心時不在他身邊。
每每一想到這裡,金宣心裡就一陣又一陣的自責。
如果他的力量再強大一點,周寒墨又怎麼需要承受這些委屈?
說到底還是他的能力太淺了。
周寒墨說道:「我要是還把所有的壓力都推給你,我又怎麼配做你的弟弟?我年紀也不小了,有些壓力應該是我要承擔的。」
金宣沒再矯情,而是說道:「好。我給你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霍家知道這件事後面有周家人在推波助瀾,以後在學校里霍家的三個小朋友對你也會更加提防,說不定還會有什麼字體上的衝突。你自
己要小心一些,把自己的身體保護好。我們的人雖然也優秀,但是沒有霍家找到的人厲害。這一點我們要有明確的認知,不要對自己有盲目的信任。另外,你要給我一個是確定的答覆,你對霍家的態度是如何的?你要跟他們保持什麼樣的關係?」
周寒墨眉目黯了黯,聲音極輕的說道:「我想要安安。」
金宣抬頭看著被燈光掩映了半邊臉頰又臉色蒼白的少年,心口突然一疼,瞬間恨極了自己。
如果當時他在國內該多好,這位小少爺既不會遇到性命攸關的事,也不會一個人熬過了最艱難的時候。
他越是跟這個孩子親近就越想把所有的事都為這個孩子給做好。
但霍以安不是普通的女孩兒,她是霍家的心尖寵。
她不是沒人待見的小可憐,誰也不敢輕易地打她的主意。
金宣不好應允,害怕沒有辦法兌現他的承諾。
這個承諾失敗的可能性太高了,他害怕再傷害這個小少年。
周寒墨見金宣遲遲沒有答話,心裡也明白了。
他眼眸里最明顯的那抹亮光消逝了,變得黯淡無光。
這樣的轉變讓金宣心裡十分難受。
金宣啞聲道:「小少爺,我一定盡我所能。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會幫你實現這個願望。」
周寒墨露出了一抹慘澹的笑容,他的聲音也很沙啞,「我不需要你為我粉身碎骨,我身邊只剩下你了。如果連你都離開了我,我還剩下什麼呢?對於安安,我會自己努力爭取。如果實在跟她沒有緣分,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