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0章 你都眼瞎到這個程度了?

    林林也不知道是聽懂了沒有,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易子心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發現他身上的汗已經下去了,就起身到衛生間給他接洗澡水。

    林林見他姐姐已經幫他接水了,自己把小衣服給脫了,換上了拖鞋,嗒吧嗒的往洗手間裡走。

    易子心一手提溜著他的一隻小胳膊,將他放到了大盆里。 🄲

    林林坐到小盆里玩小鴨子和小恐龍,易子心就給他搓他的小胳膊小腿兒,一邊跟他小聲的聊著天。

    林林就偶爾哼哼兩聲,但也還算是配合。

    易子心有時候也會想,人和人大概是真的要有眼緣的。

    林林對霍宛就是極有眼緣,就算見面的次數少的可憐,也沒有讓他對霍宛的記憶褪色。

    她讓小傢伙玩了十分鐘,等水要涼了才把他拎出來擦乾淨,給他裹上小衣服,把他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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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他開了小孩子的學習機,讓他邊玩邊聽。

    她自己則去洗澡了。

    吹頭髮的時候,易子心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長頭髮,心裡想著發質這麼一般,明天還是去剪了吧。

    她之前就想過要把頭髮給剪短,方便打理一些。

    她的發質又不是那種不打理就能很健康成長的類型,頭髮越長,她發質就越差,還不如剪了一了百了。

    也許她更適合短髮呢。

    其實她想剪短還有一個原因,林林很喜歡抓她的頭髮,或者睡覺的時候壓到,實在有些麻煩。

    易子心難得地湊到鏡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臉。

    她的臉不是那種美女臉,算是還周正,沒長歪。

    到目前為止,除了她本人仔細打量過她的臉之外,估計就沒人了。

    所以,她就算剪了個失敗的髮型,也沒人會在意吧。

    易子心如此想著,確定了想要剪的髮型後就翻出劉老師的十字繡,拿繡架固定住了,開始從底部最大的色塊繡起。

    她之前特地定了個繡架用來繡圖,這樣她繡圖的過程中坐姿標準了不少,對她的脊椎負擔也沒有這麼大。

    林林自己聽了好幾遍那些教程,成功把自己給聽睡著了。

    易子心繡到覺得疲累時,再抬頭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她看了看幾個小時的勞動成果,覺得還是挺滿意的。

    早期的十字繡沒有底圖,要一邊繡一邊數格子一邊對照效果圖,稍微費些神。

    也許是心理作用,她繡觀音圖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變得很平靜、祥和,也沒有覺得枯燥、煩悶。

    按照這個進度,還是不錯的。

    易子心伸了個懶腰,去刷牙後就睡覺了。

    **

    秦宇從逍遙閣回到家後給霍宛發了條信息,「今天路過殷城大學見著那對姐弟了,那個小傢伙對你感情還挺深的。你不準備百忙之中見一下?」

    霍宛過了很久才回復道:「大哥撒個謊能認真點嗎?你就見過他們一次,怎麼還認識他們?」

    

    「你讓我想像他們的臉,我倒是想像不出來。不過見著他們倒是知道那是他們。當時那小姑娘提著兩大袋東西,還牽著她弟。畫面太過醒目,想不認識都難。」

    

    「你跟人家打招呼了?」霍宛疑惑道。

    他最近一個月在做封閉式訓練,前兩天才剛結束,也剛可以摸摸手機。

    確實有一個月沒跟那個小傢伙聯繫了。

    秦宇把下午的事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問道:「那個小傢伙究竟幾歲了?怎麼感覺這小傢伙不像是一兩歲的孩子。」

    「應該兩歲了吧。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是一歲多,現在大半年過去了,也該滿兩歲了。」

    「看樣子你還挺關心他的,平時經常聯繫?」

    「也不算經常,偶爾會撥個視頻電話。」

    「你是對那個小傢伙有興趣,還是對人家姐姐有興趣?」

    「你這是想能在齷齪一點嗎?他姐姐還是個小姑娘,我對她能有什麼興趣?我喜歡的是他。在小傢伙很可愛,有點小倔犟,又很乖巧,看著挺好的。」

    「你不會是想跟別人搶弟弟吧?」

    霍宛被他問的一愣,說道:「我還真這麼想過。因為我覺得由易子心咬牙切齒努力培養出來的小孩子,還不如把他直接交給一個健全、收入穩定、夫妻關係良好的家庭。這樣小傢伙還能有個完整的家,他還這么小,不應該因為別人的一時心起毀了他的人生。」

    「你這話我覺得挺有道理的,但你沒有跟那個小姑娘這麼說吧。我感覺那小姑娘人挺犟的,像守護領地一樣的守護他弟弟。你要是敢跟她說這些話,估計她能恨死你。」

    「作為一個局外人心裡想想就行了,誰會像個棒槌一樣把這些話說出來?」

    「我就說嘛,你心裡都想著這些話還能跟人家小傢伙聊的這麼親。他姐姐能直接把你拉黑。」

    「誰說不是呢?」霍宛感嘆了一句,「你說那小姑娘在堅持什麼?把自己折騰得苦哈哈的,也讓她弟弟跟著她受苦。就為了她自己心裡的那口氣嗎?」

    秦宇知道霍宛想說什麼,想了想回復道:「咱們不是當事人,咱們說什麼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誰能夠輕易把自己的親弟弟送出去啊?她剛失去了爸媽,她弟弟就是他她在世界上唯一至親的人了。就算還有最後一口氣,她也不會放棄她弟弟的。」

    霍宛眼睛裡閃過一抹難得的讚賞,「你說的這些我能理解,但我理解的大部分都只是表面,也能理解大概是個什麼畫面。而我沒有菜共情。」

    「這些事你都沒有經歷過,沒有切身的體會哪有共情?」秦宇好笑的說道:「你還別說,我現在發現你跟小玉玉還挺有共同點的。」

    「你從什麼時候起眼睛都瞎到這個程度了?」

    「你們給我的感覺還真蠻像的。你看起來八面玲瓏。人也活得通透,但是你從小什麼都不缺,你一直可以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世界;小玉玉是從一開始就一直是以局外人的身份看所有人事。你們經歷再多的事,你們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你們那所固有的三觀簡直兼顧得無可撼動。」

    「別說的這麼好聽。你不是把小玉玉給騙到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