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宛白了他一眼,說道:「消息太封閉,早就不知道被人穿了多少次小鞋了。」
「你平時表現得太光風霽月了,我以為你對這些事根本不感興趣。」
「也確實不感興趣。不過很多事不能有興趣來衡量。你後來是怎麼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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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將中午跟沐雨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霍宛聽完倒沒有太大的反應,「你覺得這件事會到此為止嗎?」
「要是這麼簡單,莫總也不會把他的小情兒都扔出來了。」
「你最近給你嫂子然然安排保鏢,別讓他們單獨出行。」
「我心裡有數。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我們跟莫總接洽的項目並不是熱門的項目,做起來後利潤也不高,莫總為什麼會對這個項目緊盯不放。」
「很可能他是想借著這個項目去快速融資,目前他手頭上的項目可能就這個最合適,結果還被你們給拿到了。」
「你二叔那邊有聽到什麼風聲嗎?」
「我二叔要是知道會提醒你哥的,關鍵是我二叔跟莫總根本就沒有項目上的往來。」
「嗯,這個我知道。我調查過他,感覺不是有深謀遠慮的人。他能做的應該就是綁架、開車撞人,其他的事以他那個腦子估計做不出來。」
「但還是小心為上。」霍宛說道,「必要的時候打電話跟我說,我找人嚇唬嚇唬他。」
「這種事我來就行了。你的身份不一樣,不能亂來。」
霍宛輕輕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兩人的手腳都很麻利,炒了七八個菜,湯也已經熬好了。
再配上秦宇在路上買的四五個菜,把飯桌擺的滿滿當當的。
霍以安和凌余心過來幫他們擺碗筷。
秦
宇說道:「把那三位小少爺別叫出來,別飯菜都做好了,還得請他們過來吃。」
他的話音剛落,在書房裡的三個半大小子就出來了。
幾個人把桌子圍得滿滿當當,就沒有絲毫拘束的開始吃東西。
席間,秦宇泰然自若的給葉盈玉夾各類的素菜,把她面前的碗填得滿滿當當的。
其他人也已經司空見慣了,根本不覺得奇怪。
葉盈玉臉上也沒有什麼異樣,自顧自的吃著碗裡的飯菜。
霍以安問道:「秦宇哥哥,你跟小玉姐姐前段時間去哪裡了?」
「我們四處看了看。你們暑假除了做你們的事兒還有其他安排嗎?沒打算出去旅行?」
「已經去了半個月了,其他地方感覺也不好玩。旅行的意義在於好好感受那個地方,而不是隨便看一眼就走。」霍以安說道。
凌余心:「等你們有時間了,我們一起去旅行。」
「好啊,去哪裡我都可以奉陪。」霍以安興奮道。
禇行睿:「那你跟lida出門轉轉。」
「睿睿,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我要跟飛飛哥哥去比賽,暫時沒有時間陪你們。」
霍緋:「或者你們等我比完賽之後,我們一起出去玩兒。」
霍以安轉頭看向凌余心,「lida,你怎麼看?」
「我沒什麼意見,一起出去旅行還是人多點熱鬧。」
「那就這麼說定了。」霍以安對霍緋說道,「飛飛哥哥
,我到時候去幫你當拉拉隊。」
「好啊。」
秦然:「我也去當拉拉隊。」
「好啊,那我得表現好一點,怎麼的也不能拿倒數第一。」
霍宛笑道:「你可真有追求。」
霍緋頓時笑眯了眼,「在年輕的時候要多經歷挫折,承受能力也比較強。我還這么小,以後的路長著呢,什麼滋味都得嘗嘗。」
「這個想法不錯。」霍宛說道。
一頓飯硬是吃了兩個小時,把桌上的菜都掃的差不多了。
吃完飯後,他們又聊了兩個小時才告別。
秦宇知道葉盈玉今晚可能想在這邊住,就讓司機把秦然送了回去。
秦宇把秦然送上車之後回來,說道:「這裡應該還有你以前留下的衣服。」
葉盈玉點點頭,「你還記得以前在這裡發生的事嗎?」
「記得。但是我跟我哥其實不住在這邊,我哥的父母不在之後我們才換了個地方住,這裡也比之前多了兩個房間。不然你是沒有辦法住過來的。」
葉盈玉目光緩緩地從那些家具上掠過,「這裡是第三個讓我覺得安心的地方。」
「真的嗎?」
「我不會說謊。」
「確實也是。你之前跟你二哥住逍遙閣的院子的時候,覺得安心嗎?」
「住那裡我們也覺得安心,讓我安心的是二哥在我身邊,後來就有了你。不知道當時只是二哥的一時興起,還是他覺得你跟我會親近。」
秦宇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他心裡也沒有答案。
對於霍予沉,很難去低估他。
但那個時候的他跟霍予沉幾乎沒有見過面,他能讓小玉玉去保護他,一方面可能是他哥的要求,另一方面可能上霍予沉在為當年報復他媽媽,從而間接導致他媽媽死亡的事所做的補償。
最初的原因他想可能連霍予沉都說不清楚。
他哥曾經跟他說過幾次霍予沉跟他媽媽的事,是用很客觀的態度說的,並沒有過多的站在哪一方的角度去講述。
他對那件事也並沒有多震驚或多恨霍予沉,如果是有人傷害他的妻子,他也會施計讓那個人付出一定的代價。
更何況,他媽媽也是被那個肇事司機給殺害的,怎麼怪都不能把他媽媽的死怪到霍予沉的身上。
也正因如此,秦宇去掃墓的時候多少會有些不自在。
然而,他媽媽已經死了。
這些不自在,終究只是一瞬間的事,不會蔓延到影響她的正常生活的程度。
葉盈玉見他在發呆,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你怎麼了?」
「在想你二哥跟我媽媽的事。」
葉盈玉想也不想地問道:「你對二哥有恨?」
「沒有,這是有時候也會覺得彆扭。」
「每個人做錯事都要付出代價,是你媽媽先做錯事的,而且也不是二哥殺害的她。」
「你沒有因為你的盈風姑姑而恨過你二哥嗎?」
「盈風姑姑沒有恨過二哥,我更沒有資格恨他。其實你也沒有資格恨他,那是他和你媽媽的事。」
「你看的很透徹。」
葉盈玉看了看他,「你心裡的事太多了,容易被牽扯。一個人活著並不需要這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