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沉走到塔的邊緣往下望，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這些人怎麼會傻到不在樓下留一兩個人。
這樣的話他們被打得滿地找牙的時候，還有人有力氣給他們打120。
陸一語聽到那些人的聲音，把相機裝進相機包里，跑到霍予沉旁邊，「霍董，現在怎麼辦？」
「以前打過架嗎？」
「跟同學打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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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旁邊看就行。」霍予沉說著把褲子口袋的伸縮棍拿出來，走到該層塔樓的入口處，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正上來的小混混。
小混混們看到霍予沉的著裝更加興奮了。
在他們心裡霍予沉這樣的富家小少爺都是遇到打劫的就屁滾尿流跪地求饒給錢的主兒。
就算長得這麼好看的，也不例外。
為首的小混混看到霍予沉靠在柵欄邊，慢條斯理的把玩著一根小短棍，恥笑道：「嘿，長得還真不賴，皮膚也好，身段也不錯。聽說男人玩起來比女人還帶感。哥幾個今天要不了試試？」
「平時我對男人一點興趣也沒有，要是今天這種姿色的，那可以玩玩。要是好，咱們就留下來慢慢玩。」
「是啊是啊。」
一群小混混互相附和。
陸一語不由得為這些沒眼力勁兒的小混混們捏了把汗，居然眼光差到敢調戲霍予沉。
這不是眼睛有問題是什麼？
霍予沉靜靜等幾人走進，然後手腕一抖，本來只有手掌長的伸縮棍頓時變成將近一米長的節鞭。
那節鞭在霍予沉的手裡靈活如蛇，在幾人的臉上、身上遊走。
未幾，哀嚎聲響徹五合塔。
霍予沉將最靠近他的小混混一腳踢下去，所有的混混均被滾落在樓梯上的混混砸到，跟著一塊圓潤的滾下去了。
這場架簡直不算一場架。
至少霍予沉只甩了一鞭加踹了一腳。
霍予沉見幾人滾到了三樓，基本沒什麼戰鬥力了，轉頭對陸一語說道：「媳婦兒，過來。」
陸一語應了一聲，抱著相機跑過來了。
霍予沉則在她走過來時，下樓確定那些人還有沒有戰鬥力。
幾個小混混一見他下來，立刻爬起來忍著痛跑下樓，有些則攙扶同伴一起下去了。
霍予沉下到一樓，見那些小混混都跑遠了，才收起他的伸縮棍。
陸一語心驚膽顫地上車，直到車子下山了，才說道：「今天他們要是遇到別人，那些人就遭殃了。」
「也不一定，畢竟他們太傻了。他們要是在塔下等我們，這架就難打多了。遇到個帶腦子的，還是可以應付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你會讓我上到樓頂的原因？」
「媳婦兒，你還不笨嘛。」
「剛才沒想明白，現在冷靜下來就想通了。他們才爬了五樓，體力還沒有恢復，在這個時候你站在樓梯口是最省力又最有效阻攔他們。」
「正確。」
陸一語疑惑道：「你手裡的東西怎麼會突然變成節鞭？」
霍予沉單手開車，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又變成伸縮棍的節鞭交給陸一語，「這個東西是根據我的使用習慣改造的，你也可以用。晚上回家教你用，這種方便攜帶，也不重。」
陸一語見手握著的地方刻了小小的「沉」字，可見是他的私物，推脫道：「這是你隨身攜帶的東西，我不能收。」
「你都是我媳婦兒了，還需要這麼客氣嗎？」
陸一語：「……」
說得好像也很有道理啊。
「我拿了這個，你還有別的趁手的武器用嗎？」
「柳葉刀、匕首、棍棒等等，我一個大男人不需要什麼防身的東西，遇到暗殺的時候心狠手辣一點，動作快一點就行了。打架、防身、逃命這種事只有一個訣竅，只要快就行。」
陸一語點點頭，很珍惜地把它握在手裡。
她的手指在霍予沉看不到的地方緩緩地摩挲著那個小小的「沉」字。
陸家。
劉婉寧見陸微言臉色蒼白，強忍住要詢問的衝動，笑道：「言言，你餓不餓？媽媽給你熱飯吃。」
陸微言正要習慣性冷言相對，想到那個男人的話立刻壓制住心裡的不滿，說道：「我累了，先去睡一覺，起來再吃。」
「好好好，等下媽給你做好吃的。」
陸微言沒有回答，轉身進屋了。
劉婉寧不放心地看著她，想跟上去又被陸默拉了下來。
陸默緩緩搖了搖頭，「言言的狀態不太對勁兒，別這個時候問她。除了挨罵，也問不出什麼事。」
「唉，女兒大了，做爸媽什麼都不知道，我看以後還是我們兩個老的自己作伴省事又省心。」
「你要是真能這麼想，我就寬心了。兩個女兒都有她們各自的生活，我們當父母的早就該放手了。她們過得好，咱們為她們高興；她們過得不好，那也是她們自己的生活，我們就算著急也幫不了什麼。」
「老陸，你怎麼突然說這話了？」
「言言突然失蹤這事兒讓我想開的，當父母當成我們這樣其實算失敗了。小語跟咱們不親，咱們也確實欠了她的；言言咱是不欠了，但也沒教好她。」
劉婉寧想下意識的反駁，被陸默打住了話頭。
陸默：「我知道你不喜歡小語，這可能是你和她沒有母女的緣份。你要是轉不過彎來，我也不勉強你。我勸你，要學會把心從言言的身上抽回來，別一顆心都圍著言言轉，這樣以後你才不會太傷心。」
「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我之前跟你分析過了。在言言的心裡，小語可能是被她當作敵人的人，你被當作可以使喚又不用花錢的免費傭人，我是可有可無的爸爸。她的心裡沒有我們，只有她自己。」
「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沒關係，就是別事事圍著她轉了。你為這個家也辛苦、操勞了一輩子，現在孩子們都大了，你跟其他老太太一樣出去跳個廣場舞、唱唱歌，培養點年輕的時候沒有機會學的愛好，豐富你的老年生活不也挺好的嗎？非得圍著廚房、家裡、女兒身上轉才高興啊？」
劉婉寧聽陸默這麼說，心裡很是感動，「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嘛，我要是跟其他阿姨跳舞、唱歌了，在家的時間這麼少，誰給你做飯做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