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我媳婦兒真明智

    秦宇說完才意識到他不小心吐槽他哥吐槽得有點狠,怕他哥突然撲上來拍死他。

    因此,閉上嘴之後,就以一種防備的姿態看著他,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怕他哥削他。

    韓俊看到他那搞笑的樣子,哼道:「我看起來有這麼暴力嗎?」

    「你看起來是沒有這麼暴力,但誰知道你什麼時候突然就暴力起來了呢?我得隨時做好保密的工作。免得我最近白白這麼辛苦努力的學習了,要是被你敲的連高考都沒辦法參加,那我就虧大了。」

    「行了行了,我看霍宛嘴皮子也還行,怎麼你跟他在一起之後就溜成了這個德行?你自己散德性就行了,別把霍宛也給影響了。」

    「就他那個樣子,我想影響也影響不了啊。」秦宇笑出一口燦爛的小白牙。

    韓俊看了他一眼,「快到你的學習時間了,趕緊做你的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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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宇立刻裝可憐,「我的書和練習冊都不在這裡呀,怎麼做?」 🄲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能用電腦做題?」

    秦宇撇了撇嘴,溜溜達達的往書房走去。

    韓俊跟他聊了一會兒天,思路也確實開闊了不少,起身去餐廳收拾了。

    酒店內。

    一群熱鬧的賓客到了晚上才算是消停了下來,各自休息或回去了。

    禇非悅渾身疲懶的躺在酒店過於鬆軟的床上,懶洋洋地盯著天花板看,笑道:「霍董,這婚結的真夠累人的。」

    「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忍忍就過去了。」

    「咱們這婚總算是結完整了。」

    霍予沉握住了她的手,說道:「開心嗎?」

    

    「當然開心。沒結婚的時候沒有辦法想像今天到底是什麼心情,看著別人結婚的視頻和場景都有點又傻又二,輪到自己的時候真是感慨萬千。你呢?這些婚禮的細節你都一清二楚,結婚的時候還有什麼感覺嗎?」

    「有一點。當時結婚的時候誰都沒告訴,覺得挺草率,也很對不起你。現在有了一場家人、朋友都看到的婚禮,世俗的眼光看算是比較完整了。其實我們之間要不要這場婚禮都無所謂,我們的感情不會變。然而人生需要儀式感,偶爾來那麼一下還挺有意思的。」

    禇非悅軟軟地回握他的手,「你想的正好是我想說的。我們自己的感情好,比什麼都重要。」

    霍予沉半撐著身體笑看著她,說道:「我媳婦兒真明智。」

    禇非悅沒忍住跟著他一起笑,笑容依舊帶著初見時的傻乎乎,「霍董,蜜月我們打算去哪裡?」

    「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沒有想去的地方。」禇非悅偏頭想了片刻,說道:「要不咱們開輛車,四處走走。有好風景,咱們就留下;沒有好風景咱們就繼續往下一站開。目前我們所看到的風景和景致大多都是經過商業開發的,住著是挺舒服的,就是沒有什麼新意。咱們開個越野車,帶著行李,慢慢看看。」

    「好啊。等親戚們都回家了,我們就出發。」

    「謝謝霍董。」

    「準備走幾個月?」

    「暫定一個月吧,等過完一個月再說。」

    

    「一切聽我媳婦兒的。」

    兩人語調慵懶的聊著天,仿佛一場婚禮讓他們比之前更加親密了。

    一種知道這個人的心裡有自己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反觀他們一路走來,似乎都在不著痕跡的化解了很多麻煩和夫妻之間本來會遇到的一些信任危機和困境。

    他們之間的感情順利的讓人覺得咂舌。

    從一開始他們的背景懸殊,但他們本人似乎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該怎麼相處還是怎麼相處,卻走出了全然不同的一番局面。

    兩人聊著聊著,慢慢的就睡著了。

    褚銘參加完婚禮之後,就往顧蘊所在的酒店趕。

    何慈頌打開門的時候,著實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不參加悅悅的婚禮了嗎?」

    「我看完了他們的儀式才過來的。我姐怎麼樣了?怎麼突然就病了?」

    何慈頌一想到這裡就挺無奈的,「她跟自己較勁,昨天在外面坐了一宿,今天直接把自己給整病了。生了病也不願意去看醫生,就喜歡硬扛著。真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現在呢?」

    「給她做了物理降溫,身上的溫度降了一些。目前還在睡覺。」

    禇銘往屋內走去,顧蘊確實皺著眉躺在床上休息,呼吸間仿佛都帶熱氣。

    褚銘不確定的問道:「她這樣是不是跟顧道有關?」

    「除了顧道,她還對誰這麼上心?昨晚找了顧道大半個晚上,最後在他的一間公寓裡找到人,只是他沒開門。你姐就

    

    在門外蹲了幾個小時,也不知道她在那幾個小時裡到底想了什麼,等早上她下樓的時候,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他們兩個的感情很深,說把對方當做自己的生命也不為過。」褚銘看著顧蘊緊閉的眉眼,「要是當年我一直在她身邊,她會不會完全是另一個樣子?跟其他千金小姐一樣,不用承擔這麼多責任。」

    何慈頌聽到這話,陷入了沉默。

    他自然也想過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註定沒有答案。

    因為人生就只有一條路,你走了這一條,另一條就註定與你無緣。

    所以能讓顧蘊如此牽動心弦的人只會是顧道,不會是褚銘。

    褚銘今天也沒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於是就留在了酒店裡。

    顧蘊出了一身大汗之後,身體也輕鬆了一些,在傍晚的時候醒了過來。

    何慈頌扶著她坐起來,讓她用漱口水漱了一下口,才問道:「舒服一點沒有?喝點粥好不好?」

    「腦子還有點暈乎乎的,我再緩緩。」

    「不吃東西好的更慢。」

    何慈頌正說著,褚銘就端著酒店的服務生送過來的粥進來了。

    顧蘊大概是燒的有些迷糊,看到褚銘進來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何慈頌接過粥碗,試探了一下溫度,發現溫度還可以,就舀了一勺餵顧蘊。

    粥是清淡口味的,沒有那麼膩。

    顧蘊勉為其難的喝了幾口,吃了兩口之後才發現自己胃裡空落落的,沒有一點東西,強迫自己吃了半碗之後,就再也吃不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