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婚禮進行時

    禇非悅臉上微酡,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可以不說前面那句話。」

    「那怎麼行呢,最重要的就是前面那句話啊。」霍予沉說著在禇非悅的瞪視下跑了。

    禇非悅也確實有些累,腦袋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暈乎。

    這一身造型和妝容躺著、趴著都不合適,還得重新補妝或做造型,實在是太累了。

    褚非悅想了想,微偏著頭靠在椅背,閉目養神起來。

    大概過了五分鐘之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褚非悅睜開眼睛,見是褚韻峰,連忙打起精神來,「爸,您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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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韻峰坐到她旁邊,說道:「想來看看你。」

    「是不是突然發現您女兒過於漂亮,捨不得了?」褚非悅笑道。

    「當然捨不得,我真希望你還能在我身邊生活很久。」 .🅆.

    「我本來就可以在您身邊生活很久。爸,咱們的生活會越過越好,也會越來越融洽的。」

    「是啊。爸年紀大了,有時候容易說些車軲轆話,你可別嫌我煩。」

    「我不嫌您煩,褚銘哥可不一定啊,他才是聽您嘮叨得最多的人。」褚非悅笑道。

    褚韻峰聞言也笑了起來,「他估計是被我煩得不行了,才成天往外跑。」

    「我想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忍不住笑了起來。

    褚韻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絨布小盒,放到褚非悅的手裡,「這是我和你媽媽的結婚戒指,送給你和予沉當做新婚禮物。」

    「這個太貴重了,是您和媽媽為數不多的紀念品,我不能收。」

    「沒什麼貴不貴重的。我和你媽媽的夫妻緣份很淺,但過了這麼多年,我也不記得有過哪次紅臉,我們感情很穩定。這對戒

    

    指也算是一份美好的祝福,希望你和予沉也能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

    褚非悅低垂著眉眼想了一下,沒有再推遲,「謝謝爸。」

    「不客氣。」

    兩人正聊著,休息室的門傳來了一陣適度的敲門聲。

    然後是禮賓小姐的聲音,「褚小姐,吉時到了,請您做好準備。」

    褚韻峰含笑看著褚非悅,為她把婚紗給放下。

    兩人隔著薄紗相視而笑。

    褚韻峰笑道:「悅悅,爸送你出嫁。」

    「謝謝爸。」

    褚非悅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步調從容的走出休息室,在禮賓小姐的牽引下站到一扇大門後。

    四個小傢伙也小跑著過來了,站到兩人身後,那小模樣可萌了。

    安安問道:「媽咪,為什麼盈盈妹妹不來跟我們一起做花童?」

    「她還太小了,看到人多的時候,她會緊張害怕。」

    「有我們在她身邊,她也會怕嗎?」

    「不太確定。另一個原因是她不在殷城,過來做衣服和適應婚禮的節奏比較困難。」

    安安有些明白地點點頭。

    正當兩人聊天時,他們面前的大門緩緩打開。

    宴會廳內,已經坐無虛席了。

    在門打開時,所有人都將目光看過來,臉上都帶著美好的笑容。

    褚韻峰拍了拍褚非悅的手,帶著她走上紅毯。

    凌芒雪看著褚非悅一身驚艷的婚紗,緩緩走在嶄

    

    新的紅毯上,眼淚不知怎麼的就下來了。

    她從十幾歲認識褚非悅,親眼見證了她一路走來的艱辛與酸楚,卻是一步一步變好,最後步步生蓮,處處結了善緣。

    不得不說,褚非悅真是個神奇的存在。

    這樣的人一輩子遇到一個,已經是難得了。

    當她還是陸一語的時候,她的努力、堅韌很容易被別人看到,別人看過去就是她本人。

    結婚之後,她就慢慢把自己給弱化了。

    現在看到的就是褚總或是霍太太,以及兩個孩子的媽,屬於她自己的特色與個性大概也只是留給了霍予沉。

    有種把自己藏起來,只讓一個人看到的感覺。

    凌芒雪發現能做到這一點的人真是少之又少,褚非悅就是能罔顧大家約定俗成的理念和愛情的保鮮秘訣,走一條她喜歡的路。

    最關鍵是她和霍予沉的感情也沒出現什麼風波,連個小透明的情敵也沒有。

    爛大街的豪門撕逼更是沒出現過,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過日子。

    別人遇到愛情說是要有所保留,不要什麼都跟男人說。

    褚非悅不一樣,她什麼都說,沒有半點保留,全身心地依賴和信任霍予沉。

    結果她並沒有遭遇到所謂的厭倦期,七年之癢。

    在褚非悅的婚姻里,不只霍予沉一直寵她,連帶霍家人也從未為難過她。

    所以說,那些所謂的愛情方法和保鮮秘訣基本也沒啥用,只會讓人束手束腳。

    還不如看到一個喜歡的人,該怎麼撲就怎麼撲。

    那樣心情也會好上不少,不糾結,不抑鬱。

    

    該開始就開始,該結束就結束,多舒服。

    寫那些愛情法則和秘訣的人,說不定自己的人生和愛情都過得稀爛無比,還想當然的亂寫。

    黎響將凌芒雪擁進懷裡,輕輕拍了幾下,「別哭,今天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

    「我真的很為一一感到高興。」

    「我也很會她高興,能把一手爛牌打到這個程度的也是絕無僅有了。」

    凌芒雪被他認真的語氣給逗笑了。

    褚非悅挽著褚韻峰的手緩緩走著,紅毯的盡頭是那個熟悉不已的長身玉立的男人。

    黑色西裝,嶄新的紅毯,都是致純的顏色,撞在一起卻分外的和諧,讓人移不開目光。

    褚非悅看著她和霍予沉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眶不由得發熱起來。

    她沒料到她會哭。

    她和霍予沉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早已把彼此當成自己的左右手,沒想到在這個特殊的時刻還是不由得被營造的氛圍給影響了。

    霍予沉含笑看著一襲白紗的小女人,貌似第一次被她的外表給驚艷了。

    看來女人穿上婚紗就會有一種魔力。

    他媳婦兒長得漂亮,他是知道的。

    不過他一直沒怎麼在意他媳婦兒的外貌。

    相對於外貌,她的人和性子更有意思。

    有時候溫潤如水,有時候又帶了些許的跳脫。

    她不是個會放下自己性子的人,卻讓人不由自主的喜歡。

    她有她自己的堅持,並不會因為別人輕易的改變。

    這一點放到別人身上也許不是特點,在她嫁給他之後就變成了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