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非悅和余郝在第二天回殷城,霍予沉安排司機過來接他們去城郊的果園。
正值春季,果園裡種了各種各樣的果樹和花,絕大部分的花此時都開了。
自然少不了要帶幾個小傢伙出來踏春賞花,而殷城又沒有幾個地方能比霍家自家的果園更好踏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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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da跟三個小傢伙混熟之後,就很樂意跟他們在一起。
最近幾天已經能跟三個小傢伙一起睡了。
安安沒有多少機會跟同性小朋友一起每天膩在一起,一直都很興奮。
車子開到院子裡,在院子裡並沒有人。
倒是能聽到山上傳來一陣又一陣孩子的笑聲。
褚非悅往山上看了一眼,說道:「余博士,我們過去吧。我感覺有不少人在。」
余郝看著漫山的花和隨著吹來的甜甜花香,感覺身心異常的放鬆。
兩人都穿平底鞋,因此就直接沿著山道上山。
山上除了四個小傢伙之後,還有霍宛和他的小夥伴們。
他們平時課業都很緊張,能出來玩兒的機會很少。
因此,聽說要來霍宛家的果園,個個都躍躍欲試,集體放飛自我跑過來了。
秦宇把霍盈玉也拉過來了,霍盈玉露了個面之後,就找了棵花枝最茂密的果樹,翻身上樹待著去了。
她那一手不光把霍宛和秦宇的那些小夥伴給嚇了一跳,連四個小傢伙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都瞪得黑黑圓圓的眼睛看著霍盈玉。
霍盈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扭頭看向天空。
安安拉住了霍宛的手,一臉好奇的問道:「大哥,姐姐為什麼爬樹這麼簡單?」
「因為姐姐會功夫。」
「什麼是功夫?」
「藍弟弟不是
也會功夫嗎?」
「可藍弟弟不是人,它是一隻鳥。」安安很認真的說道,又看了一眼被花擋住了大部分身體和臉的霍盈玉。
「他們的共同點是會功夫啊。」
「大哥你會功夫嗎?」
「會一點,但我爬樹一點也不厲害。」
安安點了點頭。
飛飛和睿睿兩個小傢伙的表現還算冷靜,一臉懵逼地看了一會兒之後就玩自己的去了。
他們出來玩是不能帶電子產品的,因此只能玩一些互動類很強的遊戲,小哥哥小姐姐們都愛帶他們玩兒。
幾個小姐姐已經連跳皮筋都玩上了,跳繩什麼的也被玩了起來。
霍宛和秦宇他們跳的時候得抱一個小傢伙跳,跳不過就算輸。
四個小傢伙輪流被抱,參與感簡直不要太強,常常被逗得咯咯直笑。
褚非悅和余郝上來後,就看到四個小傢伙嘎嘎直樂,小臉兒都興奮得紅撲撲的,特別可愛。
lida正被秦宇抱著跳繩,看到余郝就興奮地叫了起來,「媽咪。」
她不光叫,還伸手要抱抱。
兩邊搖繩的人已經儘快停下動作了,但繩子有慣性,還是打到了lida的手。
lida叫了一聲,嘴緊緊的撇著,眼淚頓時積蓄在眼眶裡。
這個突發情況把幾個小夥伴都嚇壞了,紛紛迎了上去查看她的手。
只見lida原本白嫩嫩的小手被打紅了,看著就讓人心疼。
余郝看到後卻沒馬上跑過去,而是以她剛
才的步調走。
褚非悅在心裡默默給余郝這冷靜的腦迴路給跪,要是她她真不一定能忍得住。
余郝走到lida面前,看了她的手一眼,問道:「還疼不疼?」
「疼。」
「你應該聽哥哥姐姐們的話乖乖讓哥哥們抱,我相信哥哥姐姐們提前跟你說了規則。」
lida滿臉是淚,但還是點點頭,哽咽道:「我錯了。」
「媽咪也有錯,應該等你跳完了再上來。」余郝把lida從秦宇手裡接了過來,聲音與平常無異,但還是能聽出來軟了一些,「是不是想媽咪了?」
「我很想媽咪。」lida雙手抱住余郝的脖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嘴裡還叫著媽咪,看起來又可愛又可憐。
余郝抱著她走到人少的地方,小聲地哄著她,「媽咪有三天完整的時間陪你,別哭了好嗎?」
lida打著哭嗝點點頭,「媽咪想我了沒有?」
「想了。」
「為什麼不跟我視頻?安安媽咪都跟安安視頻,為什麼你不跟我視頻?」
「媽咪沒有視頻的習慣。」
「我也想跟媽咪視頻。」
余郝思忖了片刻,「我會仔細考慮你的意見,儘量讓你和我都滿意。」
lida把滿臉的眼淚都蹭在余郝的脖子和衣服上,心情好了不少。
余郝暫時沒打算指責她的這個行為,握住她被繩子打到的手,「手還疼嗎?」
「還疼。」
「再忍忍,過一會兒就不疼了。」
lida點了點頭,用另一隻小手去碰了碰垂下來的枝條。
枝條上有漂亮的花。
余郝見她要摘,出聲阻止,「媽咪以前說過什麼?」
lida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枝條,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看著那些花,口齒不清地說道:「媽咪說不能亂摘花。可是我們家花瓶里的花是怎麼回事?」
「首先花瓶里的花是我們買回來的,已經付了恰當的錢,那花屬於我們。這裡的花除了不屬於我們之外,還是果樹上的花,你摘了會影響果樹結果。」
lida低頭看著地上的花,「那地上不是有很多嗎?」
「那是風吹的,不能成為你摘花的理由。」余郝說道。
她不打算縱容她這些小毛病,至於她成年以後是否遵守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她對她的約束僅在成未成年的時期。
她成年之後,她不會去干涉她的任何事。
同樣,lida也不能來干涉她。
lida眨了眨眼,說道:「那我可以撿地上的花瓣嗎?」
「可以。」
lida掙扎著下了地,蹲下小身體去撿那些花瓣。
余郝的心不由得軟了一些,問道:「lida,媽咪是不是對你太冷淡了?」
lida困惑地看著余郝,不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搖了搖頭,「爹地說媽咪這樣很好。」
余郝暗自鬆了口氣,她的心在她身上其實已經軟了很多,連語氣都比平時溫軟,讓她像其他的家長那樣她真做不到。
有時候她看別的媽媽跟孩子相處,她又覺得對lida太過嚴苛和冷漠。
那是很矛盾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