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盈玉沒有見過秦名悠,因此看到她的臉,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秦名悠等下後仔細的看著霍盈玉,說道:「你確實像她。」
「誰?」
「你媽媽。」
「你見過她?」
「我看過她的畫像,但你就算長得再像她,你還是得死。」
霍盈玉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後面那一句話,冷聲問道:「我剛才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主公?」
「主公自焚了,你不知道麼?」
「那剛才那個人究竟是誰?」
「反正你都快死了,我不妨就告訴你,免得你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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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盈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沒有錯過他臉上的絲毫表情。
秦名悠玩味的笑道:「他跟主公的關係很不一般,但不是主公。」
「那他為什麼……」霍盈玉還沒說完胸口就傳來一陣刺痛。
秦名悠沒有任何憐惜的一腳踩在霍盈玉的胸口上,冷冷的說道:「都快死的人了,不要這麼有好奇心。」
秦名悠說完抽回了腳,示意其他人將霍盈玉帶走。
霍盈玉正要掙扎,便覺得後頸一痛,失去了意識。
秦名悠不屑沒有看霍盈玉,而是重新回到未名樓,走進一個房間。
一個眉目出彩,頭髮如緞的白衣男人坐在那裡看著湖面,似乎剛才的事並沒有影響他一絲一毫。
男人聽到聲之後,神色淡漠的轉頭看過來。
秦名悠的目光觸及到男人的臉時,心裡還是不由自主的發怵了。
連聲音也沒了剛才的輕蔑,說道:「我們回去吧。」
男人
淡淡的搖了搖頭,「我不打算走了,這裡挺好的。」
「你對這裡有印象嗎?」
「沒有,不過我喜歡這種復古的東西。」
「你要是強制留在這裡,我沒有辦法跟我爸交代。」
男人對這句話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扭頭繼續看著湖面。
秦名悠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暗自瞪了他好幾眼,才收回了目光。
秦名悠換了一身日常的衣服,坐上車。
車子在路上疾馳,直到駛進秦家。
秦名悠狠狠的甩上車門,一臉怒氣騰騰的往屋內走去。
保姆看到他的樣子,連忙朝他鞠躬問好。
秦名悠看也不看那些人,直接朝書房走去。
秦兆正在書房辦公,聽到腳步聲抬頭疑惑的看著他,「誰惹你不高興了?」
秦名悠臉色依舊帶了幾分情緒,像個孩子般任性地吼道:「為什麼我們要對他那麼好?他只是我們製造出來的一個贗品,為什麼還要將他奉若上賓?」
秦兆放下手裡的文件,「不然以你的想法,你打算將他怎麼辦?」
「直接把他扔出去,讓他自生自滅。」
「那樣只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秦名悠不解的看著秦兆,「所以我們在他死後依舊將他的贗品也當成主人?那他死了跟沒死又有什麼區別?」
「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要是把他放出去,先不說別人,肯定會招來霍家的
關注。」
「你以為現在和家就不關注這件事了?霍予沉前一段時間剛來寧城,還讓人把芷之的手筋腳筋都給挑斷了。」
秦兆聽到這裡臉色大變,連聲問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事?惹來了霍家的不快?還是你讓人動了禇非悅?」
「那又怎麼樣?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主公才死。結果非但沒有解決我們的麻煩,反而給我們製造了另一個更大的麻煩,禇非悅難道不應該死嗎?」
秦兆顯然是被秦名悠的話給氣到了,難以理解的看著他,心口的血幾乎要逆流了,顫聲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不過讓人給了禇非悅和霍家一個教訓,讓他們以後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把皮繃緊一點,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秦名悠朝他爸露出了一個笑容,「我綁了褚非悅!」
秦兆頓時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說道:「我看是你把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才對。我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你之前不是跟霍予沉談得很好嗎?轉頭就綁架他的妻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同時,他也覺得秦家的氣數走盡了。
他曾經以為他比秦旬、秦銘多幾分急智,目光也放得比他們更長遠。
現在看來,三人中最失敗的就是他。
他們至少都還保住了他們的兒子,唯獨他保不住。
秦家只有他這一支是要絕後的。
秦兆想到這裡不免悲從中來,看秦名悠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悲涼之色。
秦名悠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他爸有這樣劇烈的情緒起伏。
一時間,也真的有些慌了。
秦名悠顫聲道:「爸,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秦兆緩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目光落到了秦名悠的臉上,聲音很是遲緩、無力的說道:「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麼事,把那些事都推到我身上,我代你認罪,我代你去死。」
秦名悠往後退了幾步,表情驚懼地看關秦兆,「爸……」
秦兆閉了閉眼睛,聲音變得喑啞不堪,「我本來就沒想讓你知道主公的那些事,是你想方設法的摻和進來,做了很多事。但我是你爸,生你養你都無可厚菲,雖然有時嚴厲,有時還會凶你。可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兒子,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我這條命也不值錢,能挽救你的命,比什麼都重要。孩子,以後別再任性行事了。」
秦名悠這次真的被嚇壞了,臉色大變地跪下,「爸,你不能這麼做。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做錯了事,是我行事太衝動了,你不該為我的行為買單。」
「我本來也想罵你,但想想還是不罵了。你養成現在的性子跟我和你媽的寵溺分不開,是我們教子無方,不能把責任都推給你。你把你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其他的事你就別管了。」
秦名悠被他爸的氣場給嚇了一跳,還是乖乖將他做的那些事說了。
秦兆雖然心裡已經有底了,真正聽到後還是臉色大變,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秦名悠說道:「今天我把霍盈玉給綁了,她好像跟主公有心靈感應,居然能找到這裡。」
「把霍盈玉給放了,別為難她。」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