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我更認為這是我岳父給我的警告

    霍予沉並不驚訝,問道:「那不是有秦城那邊監管嗎?」

    「運輸過程中難免沒有人手潮。」

    霍予沉點點頭,把今天在喬陽病房裡的事說了。

    魏逢沉默了好半晌,才問道:「你覺得跟褚家有關?」

    「單憑褚衛一個人很難確定。我媳婦兒在過年的時候剛回了一趟褚家,沒過兩個月就被褚家的人給綁架了,我還是覺得有點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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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褚衛失蹤好幾年了,突然出現就是綁架悅悅,我更相信他有新的主人了。」

    「我也更傾向於這一點。」霍予沉把一份資源遞給魏逢,「你看看這個。」

    魏逢接過資源,一一看了起來,「這些帳目都是真實有效的,當年你對付陸家用的手段比這個高明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想得太複雜了,他們的手法很簡單,稍加推敲就能查出他們曾經做過的事。要是真想密謀些什麼事,他們還是更縝密的做法。這一次他們先是讓褚衛去找喬陽,如果太刻意繞咱們走幾條彎路,他們完全可以換一個人,讓我們再查上一段時間才有點蛛絲馬跡。」

    「你這話的意思是?」


    「褚韻峰讓人綁架悅悅?」魏逢對這個推測還是有些吃驚的。

    褚韻峰綁褚非悅?

    怎麼看都有些扯,但又讓人沒有辦法反駁。

    「他參與了多少我還不確定,但有他的影子。」

    「你打算直接問他?」

    「我等他自己告訴我。」霍予沉深吸了一口氣,「我真是有點難以理解他的腦迴路,悅悅和他本來就隔了一層,他還做出這樣的事。」

    魏逢理解不了這種亂七八槽的事,「小二,你沒猜錯?」

    「我希望我猜錯了。」

    「你這事兒得仔細求證,別大喇喇地去問,傷了人心可就難補救了。」

    「所以,我等著他自己來解釋。接下來我們把目光放到秦家上,秦家分成了兩派,一派是秦旬、秦銘,一派是秦兆。雙方做的事情完全相反,我有些吃不准他們想要做什麼。秦旬、秦銘都死了,看樣子還都死在了老怪物的逼迫下,秦兆卻沒有絲毫受影響,反而還給老怪物和他的女人做了個複製品出來。兩邊的態度和結局差別太大了。我先前跟秦名悠見過面,秦名悠的意思是秦家還欠老怪物一份人情,做完這個事就算是個了結。逢哥你怎麼看?」

    「秦旬死後我查過秦家的事,秦家有一次重大危機,差點滅族。後來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又東山再起了,從那時候起秦家就分了兩支,秦旬是跟秦家絕裂得最厲害了,基本上跟秦家沒有任何聯繫。先前秦旬連秦銘也沒有聯繫。直到秦銘夫婦都死了,才由韓俊接手了秦宇,秦旬才算是跟秦宇有了點關係。除此之外,雙方的聯繫和交集還是幾乎為0。」

    霍予

    

    沉思索了片刻,說道:「從表面上看秦旬和秦銘倒挺像是刻意在保護秦家。不過按照我之前對秦銘的了解,他並沒有跟秦家斷絕關係,他開公司的時候還拉了不少秦家和他老婆那邊的人,公司全是那些人。而秦銘死後,秦兆、秦旬卻沒有出手幫忙,連他的喪事也只是由韓俊操辦。我有種秦銘是秦兆和秦旬之間的平衡的微妙感。秦銘死後,他們就更沒有聯繫了。」

    

    「我對秦銘的死倒是不意外,秦銘這類人就是一把用起來還不太噁心的刀,用完就扔還可以,留的時間長了就容易被他噁心。秦旬的死當時你和予非、肖莜都在場,你們怎麼看?」

    「我當時和我大哥剖析過他的想法,按照秦旬當時的情況,他本可以不用自殺。但他手上沾了很多條人命,他離開地下室之後同樣要接受法律的嚴懲。與其如此,還不如在他兒子面前有尊嚴的死去。」

    魏逢很贊同他的分析,「你認為韓俊知道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韓俊?」霍予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個小瓶,說道:「我覺得他知道這些事的可能性不大,觀察他以往的經歷和他平時的作風就知道他是個對自己有很高要求的人,他父母對他的保護也很好,基本算是一株在溫室里成長的小幼苗,因為周圍的環境而變得很純粹。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韓俊的成長環境、工作經歷都不算簡單,但他就是能有一種很純粹、很堅定的性子。這股性子應該是他的家庭帶給他的,先是秦宇家變,再是韓俊自己發生家變,他都處理得很好,幾乎是最好的應對困境的範本了。對一個心裡有一把尺子的人而言,他說謊或違背他本心行事的可能性都小。」

    「你對韓俊的分析我也贊同,聽說肖莜還很願意保護他,那估計真是個挺不錯的人。」

    「秦家的事儘量還是別牽扯韓俊進來,難得有個不錯的人,也帶出來一個不錯的孩子,別讓那些亂七八槽的破事兒給毀了。」

    魏逢挑了挑眉,調侃道:「我聽肖莜說韓俊暗戀悅悅,你這心胸可真夠寬廣的,這樣也能忍?」

    「我媳婦兒魅力強大,有幾個人喜歡沒什麼不對的。他看上我媳婦兒,說明他眼光不錯。他這麼多年也沒越雷池一步,說明他還尊重我媳婦兒。」霍予沉說著被自己給噁心到了,「雖然這麼說,我還是想把他支遠一點,別成天惦記別人家媳婦兒。」

    魏逢被他的反應逗樂了,「你可真能給人解悶。你這幾天乖乖在醫院給我呆著,動動腦就行,動手動腳的活兒你就別幹了。」

    「我可不想有一條難看的腿,這次我肯定好好養傷。」

    「我信你才怪。」

    霍予沉轉了一個話題,問道:「逢哥,你去新部門怎麼樣?工作忙嗎?」

    「跟提前退休似的,閒得筋都硬了。隔三差五的開會,能放開手腳動的機會都少。」

    「你就別想還能動武了,魏總把你從暗調組拎回來就是為了讓你走仕途。說實在的,世上基本沒有魏總不知道的秘密,你什麼時候去勾搭魏總犯個錯誤?讓他一次性把我們想知道的秘密都說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