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等你死了再說

    霍家在殷城人的眼裡就是一個特別而違和的存在,一直是很低調,也從未過多的使用公共資源和他們的人脈。

    居然在這十個小時內全爆發了,可想而知褚非悅在霍家人心裡的位置。

    他們也能確定一切的涉事人員可能要承受的後果了。

    眾人確定了這一點之後,心裡便猶如明鏡似的,要是在這次的案子中有出色的表現,將會是他們職業生涯中最輝煌的時刻。 🄲

    所有參與案子調查的人員此時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繼續努力、認真的調查,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和可疑的地方或人物。

    霍予沉沒有回大宅,而是回了褚非悅婚前的那套小公寓裡。

    他怕他此時的樣子和脾氣會嚇到家裡的孩子和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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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沒有辦法控制脾氣和面部表情,回大宅只會讓他縮手縮腳的,處理不好事情。

    小公寓靠近市中心,眾人向他匯報或過來會更方便。

    霍予沉幾乎每隔半個小時都能收到案子的進展情況。

    而最讓他振奮的消息是暗調組成員給他回的消息,已經大致鎖定了他媳婦兒的位置。

    此刻正在縮小包圍圈。

    霍予沉正要申請一起過去,信息還沒發送出去就先收到了魏逢斬釘截鐵的拒絕有信息。

    魏逢能理解霍予沉此刻的心情,但不能讓他從小看到大的人在憤怒之時大肆爆發,會釀成不可收拾的後果。

    因此,他直接斷了霍予沉的念想,省得他衝動之下做出什麼損及霍家根基的事來。

    霍予沉知道魏逢的想法,從心理上他也很理解魏逢的做法。

    但此時此刻他身在局中,理智得很有限。

    

    他沒有辦法袖手旁觀的看他媳婦兒身處險境。

    萬一她發生了什麼不可逆轉的事,他要怎麼挽救她?

    也跟老怪物一樣,製造出個複製品嗎?

    霍予沉無法接受這一點,他要的就是他媳婦兒,其他替代品都是虛的。

    霍予沉想著快速的換了一身休閒的衝鋒衣,帶了匕首與槍,駕車出去了。

    肖莜顯然提前被魏逢提點過,也不再像他匯報進展。

    這個胳膊走往外拐的傢伙,不好好收拾他一頓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的保鏢。

    霍予沉設定了導航,車子在空蕩蕩的馬路上疾速行駛著,將絢爛的街景扔在身後,朝未知的下一刻全力奔襲。

    禇非悅的雙腿雙手因為被綁縛而逐漸麻木,她一邊努力的活動手腳,腦子裡卻不停歇地觀察著周圍的任何一點動靜。

    她的腳還好,繩子之間的距離還算寬鬆,能夠讓她適當地走路邁步。

    手就沒有這麼順利了,她的手被禁錮得很緊,能活動的範圍很小。

    禇非悅嘗試過幾種方法和不停的走動,最後發現還是不行。

    再這麼綁下去,她的手要廢了。

    禇非悅仰頭對著攝像頭看了一眼,然後走到攝像頭下方,直直地看著攝像頭,抬起了被綁縛的手,用口型說道:「鬆開!」

    她相信監視器後有幾雙眼睛在盯著她。

    果然,過了幾分鐘之後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朝這裡走來。

    

    門很快就被推開了,門板重重的撞擊在牆壁,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聲。

    禇非悅沒有因為來人的態度而害怕,平靜的看著來人。

    戴著面具的人惡聲惡氣的說道:「不想活了就繼續挑事,有的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

    「你們外面有人守著,又有攝像頭,還把我綁起來是有多忌憚我?還是你們覺得就你們現在的看守程度,我還能從你們眼皮底下溜走?」

    來人根本沒有理會她的話,冷冷的說道:「想鬆開?等你死了再說!」

    說完,他看也不看禇非悅,再次把門給甩上。

    禇非悅臉色發青地看著門板,更加深切的體會到她此時的惡劣處境。

    禇非悅等了五分鐘,才慢慢的挪動到衛生間。

    衛生間裡也沒有什麼刀子和剪刀這類的東西,禇非悅環視衛生間一圈,將目光停在洗手盆的鏡子上。

    她找了一圈,拿了一個實木小凳子用力地砸上去。

    嘩啦一聲,鏡子應聲而碎。

    禇非悅連忙轉身避開飛濺的碎片,等碎片落得差不多。

    她才將一塊看起來最鋒利的碎片撿了起來,調整了幾次角度,開始割繩子。

    繩子比她想像中的更結實,割了半晌也只是把繩子的最外面那一層割開了。

    禇非悅心裡又急又怕,還是強忍著害怕,耐著性子慢慢的割。

    她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她相信已經有人在找她了,她不能自己什麼都不做就等著別人來救她。

    禇非悅直到割得手指血肉模糊,才把手上的繩套

    

    割開。

    就在她要鬆一口氣時,她聽到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整個人頓時如驚弓之鳥。

    禇非悅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悄無聲息的將衛生間的門反鎖了起來。

    她知道那個人很快就會往這個方向來,她反鎖的行為只是多此一舉。

    喬陽冷冷的聲音從外面響起,「出來吧!就你那點小伎倆還不夠看的。」

    禇非悅不為所動,也並沒有打開門的意思。

    「你可以繼續在裡面待著,我想讓你死的方法有無數種,你覺得這扇薄薄的門能幫你抵擋到什麼時候。」

    禇非悅發現她說的一點都沒錯,單憑當時把她給迷倒的那一手就很漂亮。

    他們布置的時候應該下了很多心血。

    而她像一隻羔羊一樣被有算計了這麼長時間,卻仿若未覺。

    禇非悅身上已經驚不出冷汗了,她一手拿了塊襯手的碎玻璃,一手擰開衛生間的門。

    喬陽看到她手上的血和斷開的繩索,冷笑了一下,「你覺得你這樣就能出去了?」

    「不能,但總好過被綁著。」

    「這樣只會讓你死的更快。把你手裡的碎片給扔了!」

    「我是不是現在不取決於我的舉動,而在於你們想不想讓我死?」禇非悅聲音冷靜而平靜的說道,沒有鬆開她手裡的那塊碎片。

    喬陽眉目冷清地看著禇非悅,突然伸手重重地甩了她一個耳光。

    禇非悅已經有所防備,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被颳了臉頰。

    臉頰上登時升起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