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跟他媽做夢一樣

  寂靜,這一刻,包房內,是死一片的寂靜。

  包房內除了徐年一臉的茫然之外,其餘所有人,全都身體僵直的愣在了原地,哪怕是我,此刻也是一臉懵。

  過了好一會,茅不歸才第一個回過神來。

  「使不得,大師兄使不得啊,那可是咱們茅山派的劍譜,是不能外傳的,還有這把劍,大師兄你趕快給掌教真人送回去,不然的話,別說是你,就算是張局,肯定也要跟著受牽連!」

  茅不歸說的沒錯。

  茅山道劍丟失,且偷盜之人,還是被我的人給拐跑的,這件事非同小可。

  茅山的人若是鬧起來,那巫蜀山這邊不占理,就算是黃帥出面,估摸著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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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個屁!」一說起茅山掌教,茅不悔當即一臉的怒色:「那個牛鼻子禁了我八年足,奶奶的,你知道我這八年是怎麼過來的麼?整天裡與臭蟲老鼠為伴,每到夜裡,都只能對月獨自哀嘆,老子的大好青春啊,全都被這樣荒廢了,這次我偷了他的劍,也算是給我一點點補償。」

  「大師兄...」茅不歸一臉的無奈,似乎還想要說什麼,但茅不悔卻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茅不歸的話:「行了行了,不就是一把道劍麼,多大點事兒啊?我這兜里,還有好東西呢。」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了口袋裡,開始掏弄了起來。

  「還有好東西?」所有人都懵了,然後皆瞪大著眼睛看著他。

  就看到,他率先拿出來的,是一個酒杯。

  酒杯晶瑩剔透的,拿出後,不僅散發著一股酒香,還散發著一股涼意。

  「這是...大長老的美酒夜光杯!」茅不歸再次跳腳:「大師兄你瘋了,這可是大長老的心頭好,你把它偷了出來,大長老一怒之下,可是要殺人的。」

  「嗨嗨嗨,別大驚小怪的,還有呢。」

  一邊說,一邊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桿煙槍。

  「我師父的煙槍...」茅不歸嘴角一抽,哭喪著臉說:「大師兄,這可是我師父他爹生前給他留下來的唯一遺物,對我師父意義不同尋常,你這是...」

  看得出來,這一刻茅不歸真的是無語了,捂著額頭,連話都不想再跟茅不悔說一句。

  「原來是遺物啊,怪不得我看那個老傢伙明明不抽菸,怎麼天天在身上帶著呢。」茅不悔『嘿嘿』一笑,不過旋即又一臉嫌棄的神色:「我還以為是法寶呢,看樣子不是啥值錢玩應,喏,你拿回去給你那個傻缺師父。」

  「……」茅不歸一把接住了煙槍,隨即嘴角一抽,敢怒不敢言的看著茅不悔。

  「你那麼看著我幹啥,一邊去一邊去。」茅不悔揮了揮手,隨即,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算盤。

  這個算盤金燦燦的,散發著耀眼的金光,此刻一被拿出,整個包房幾乎都被映照成了金色。

  「這是...帳房長老的如玉金算盤...」

  「嘿嘿,這個算盤好啊,我都眼饞好多年了,今天終於被老子給偷出來了。」茅不悔『嘖嘖』兩聲,上下打量著手裡的金算盤,然後突然抬頭問:「哦對了,現在金子什麼價了?」

  「……」

  此刻,所有人都是一腦袋的黑線,而我,心裡仿佛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而過,要不是害怕打不過他,我真想上去踹他兩腳。

  「張局...」一旁的陳夢也是一臉的懵逼,轉頭看向了我,有些膽怯的說:「這,這些事,我可都不知道啊,我一直跟著他的啊?他什麼時候去偷的?我,我完全不知情啊!」

  「你放屁!」哪想到,茅不悔直接罵了一句:「路上的時候,你特麼還幫我賣了一個鐲子呢,那可是我們茅山美女長老的貼身物件,賣了三百萬,咱們一人一半,錢都分完了,你現在說你不知道?」

  「呃...」

  陳夢嘴角一抽,隨即乾笑著說了一句:「張局,內個,我還有點事,哦對了,我媽叫我回家吃飯,我先走一步...」

  一邊說,陳夢轉身就要溜。

  「站住。」我冷著臉,直接叫住了陳夢。

  陳夢腳步一頓,然後乾笑著問:「張局,還有...啥事嗎?」

  「茅不悔現在還不是我情報局的人,他怎麼做,我管不到,但你是我巫蜀山情報局的,所以你的事,我得管,把錢拿出來。」

  聽到我的話後,陳夢氣鼓鼓的『哦』了一聲,隨即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說:「都在這裡面了。」

  我拿起了銀行卡,直接扔給了茅不悔,說:「你走吧。」

  「啊?」這一下,茅不悔直接就懵了,瞪大著眼睛一臉愕然的看著我:「張局,咱不是說好了,收留我的嗎?」

  「我什麼時候說了?」我眯著眼睛問。

  「可是陳部長她...是這麼說的啊?」

  聽到茅不悔的話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坐在了座椅上,低聲說道:「我確實打算收留你,也想重新促成你和春雅姐姐的事,但你...」

  我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他媽的我敢留他嗎?

  他今天敢坑茅山,那明天,是不是就得坑我?

  還有,如果我留了他,茅山派找來,我怎麼解決?

  茅山道劍,加上一眾寶物,這種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解決不了啊。

  就像有人偷走了我走陰人一脈的斬靈刀,你會妥協嗎?

  那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你真的能促成我和春雅?」聽到我的話後,茅不悔的呼吸直接就急促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會盡力,至少,可以讓春雅姐徹底脫離邪教組織。」我沉聲說。

  聞言,茅不悔似乎是在想著什麼,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說:「行,我信你一回,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把東西還回去,奶奶的,白偷了。」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子上的東西,轉身就走,只留下我們一屋子人,看著他的背影面面相覷,一臉的凌亂。

  良久,我才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暗道:「媽的,跟他媽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