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邪氣入體

  看到這黑氣之後我頓時就眉頭一皺,因為我竟然在這黑氣中,感受到了一股...邪氣!

  「徐年的體內,怎麼會有邪氣?」我一臉的狐疑。

  我皺著眉頭,低下頭,再次向徐年的傷口看去。

  就看到,當鮮血自我手腕上滴落到徐年身上之後,徐年立馬渾身一抖,那種感覺,就仿佛我的血液很燙一樣,滴落在他身上,讓他變的極其痛苦,咬著牙,不停的扭動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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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疼,你的血,怎麼這麼燙!」徐年緊緊的咬著牙,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但額頭上,卻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忍著點,放心,我的血對你有好處。」我的體內殘留著初久的血脈純陽之氣,所以徐年才會感覺到我的血很燙。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就聽『滋拉滋拉』的聲音自徐年的身上不斷的響起,而隨著聲音響起,更多的黑氣也自其體內瀰漫了出來。

  這黑氣內充斥著一股臭味,此刻瀰漫而出,方圓幾米內,立馬變的一片惡臭。

  讓我感到驚愕的是,當一旁的花草被這股黑氣籠罩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了下去,只是短短几秒鐘時間,原本翠綠的葉子便慢慢聳拉了下去,隨即慢慢變的枯黃。

  「這黑氣有毒?」我摸了摸下巴,在心底喃喃道:「難道,徐年的身體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受到了邪天象體內的邪氣的侵蝕?但這邪氣,是怎麼侵蝕他們的?邪天象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時,就聽一聲慘叫傳出,隨即就聽徐年咬著牙大叫:「好冷,你的血...好冷!」

  我低頭看去,隨即就看到,徐年的傷口處,竟然凝結出了一層淡淡的冰霜,那冰霜還在不斷的蔓延,甚至順著徐年身上的傷口,蔓延進了他的體內。

  「你忍著點,我的血,也許可以治你的病。」

  「不可能!」徐年咬牙反駁:「媽的,疼死我了,快把你的血弄下去。」

  他說著,竟然伸手去抓身上的傷口,我見狀急忙按住了他的手,說:「忍著點。」

  徐年看似瘦弱,但他的力氣竟然出奇的大,有幾次,都險些掙脫我的束縛。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後,原本劇烈掙扎的徐年終於平靜了下來,而他傷口處的冰霜,也慢慢融化,隨後,就看到不斷自其體內溢出的邪氣竟然變淡了,就連他原本腐爛不堪的傷口,也重新變的粉嫩,煥發了幾分生機。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看著徐年問。

  「不疼了,但...身上有點癢。」說著,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隨即有些驚異的說道:「你把我身上的爛肉都給剜下去了?」

  「沒有。」我搖頭,說:「是我的血,淨化了你體內的邪氣,你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正常。」

  「邪氣?」徐年有些不解:「那是什麼東西?」

  「你之所以會得那種怪病,是因為有邪氣侵入了你的身體,這邪氣,就是病灶,只要將邪氣給逼出來,你的病自然就會恢復。」

  「邪氣?你的意思是,你能治我的病?」徐年『噌』的一下坐了起來,眼底滿是興奮的神色,但緊接著,便又搖了搖頭:「連徐大老爺都沒辦法,你一個剛來我們村的外人,怎麼可能有辦法呢。」

  我沒理會徐年的喃喃自語,而是皺了皺眉頭,隨即在心底暗暗揣測:「我是陰天象,所以體內淤積有陰毒,煞天象的體內,也淤積有煞毒,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們的命格特殊,身體會不由自主的,吞噬天地間的陰氣和煞氣。而邪天象因為命格的緣故,身體也會不由自主的吞噬天地間的邪氣,當邪氣在其體內淤積的久了,他就會變的越來越邪異,甚至會被邪氣影響到神智。而想要一直保持神智,就需要壓制體內的邪性...」

  一念至此我轉頭看了一眼徐年,又低頭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才喃喃說道:「莫非,邪天象壓制體內邪氣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將淤積在體內的邪氣給...釋放出來?但又因為體內淤積的邪氣數量太大,所以才導致整個徐村的人,都被邪氣給侵蝕了,得了這種怪病?但簡單的招惹了邪氣,只會讓村裡的人撞邪,除非,邪氣侵染了他的五臟六腑...」

  想到此間我轉頭問徐年:「你們村的水源在哪?」

  聞言,徐年一臉的疑惑:「水源?」

  「就是你們平時吃的水,都來自哪裡。」

  「村東頭有一口水井,以前我們村都去那口井挑水,但這些年村子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井也就被荒廢了。而且我聽一些老人說過,當初徐大老爺,似乎把那口井給封了,不讓村里人再去那裡打水喝,但那時候我們村就只有那一個水源,所以並沒有人聽徐大老爺的話。」

  說到這裡,徐年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聞言沉吟了一番,隨即才說:「你們得的病,極有可能就是因為那口井裡的水引起的,走,你帶我過去看看。」

  「啊?」徐年聞言一怔:「不能吧,我們村,一直都喝那口井裡的水啊!」

  「到底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快走!」

  我說完後便直接起身,往徐村走去,徐年見狀嘀咕了一聲,但也起身快步跟了上來。

  「喂,你的血怎麼一會冷一會熱的,還有,你都不怕疼的嗎?竟然割自己的手腕?」他說完後,還看了看我的手腕,而當他看到我的手腕竟已經開始結痂後,便瞪大了眼睛:「你的傷口這麼快就恢復了?」

  我沒理會徐年的驚愕,只是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挺好的。」徐年撓了撓頭,說:「就是有點癢,但和病情發作時的癢還不一樣,就像有蟲子在我身上爬似的,但可以忍受。」

  「嗯,用不了多久,你身上的傷就會恢復,你會變的跟正常人一樣。」我說完後,便一把拉起了徐年的手臂,隨即在徐年的驚呼聲中心念一動,整個人便一躍而起,煽動著雙翅,迅速向徐村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