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無論是房間內的眾人亦或者是躲在黑暗中的我,都是一臉的驚愕之色。
之前我便猜測,這個神秘的苗族老者便是鳳家請來對付鳳長河的,既然是被請來對付鳳長河的,那道行必然極深。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神秘的苗族老人,道行竟然這麼深?
尤其是,他的手裡還持有著蠱師克星無相菩提,這就更加助漲了他的氣焰。
「他好厲害。」這時,小七忽然開口,說道:「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而且,我能感覺到,他的本命蠱很危險,只是奇怪,為什麼我感應不出他的本命蠱是什麼呢?難道無相菩提還有隱藏本命蠱氣息的效用?」
小七歪著頭沉吟了一番,隨即轉頭看著我,有些擔憂說:「張千俞,我們先離開吧,我們可能打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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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皺了皺眉頭,隨即壓低了聲音問:「他能感應到我的氣息嗎?」
「不能。」小七搖了搖頭,說:「這個你可以放心,只要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察覺到你的氣息,除非是你師父那個級別的人。」
「感應不到麼?那就好辦了!」我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我這次來,就是奔著那幕後之人來的,現在,幕後之人我已經知曉,就更沒有了退縮的道理。
「你想將他們逐一擊破?」小七看了我一眼,然後吞吞吐吐的說:「你這麼做,是為了...給那個女人報仇嗎?」
說完這句話後,小七便緊忙低下了頭,一雙眼睛四處游離,就是不敢與我對視。
我見狀笑著摸了摸小七的腦袋,說:「給她報仇只是一方面,這些人聚在這裡的目的,就是奔著我來的,如果我現在逃了,那我走陰人一脈的名聲便會受損,我承諾過師父和師姐,不會墮了走陰人一脈的名頭,所以這些人...必須死!」
「哦!」聽到我的話後,小七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說:「那我幫你。」
「謝謝。」我看著小七,一臉真誠的說,而小七卻是撇了撇嘴,說:「少來,虛情假意。哼!」
我乾笑著撓了撓頭,而這時,就聽玄門山字脈山主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枯榮前輩,剛才是我等失禮了,還請不要怪罪。」
「無妨。」枯榮老人淡淡的說:「我還是那句話,事成後,我只要鳳長河的金蟬蠱,至於河圖洛書和巫蠱真解,我感趣。」
聽到枯榮老人的話之後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皆點了點頭,說:「只要前輩能殺了鳳長河,金蟬蠱,儘管取走便是。」
「嗯。」枯榮老人應了一聲,隨後便再次閉上了眼睛,把玩著手中的無相菩提閉目養神了起來。
眾人見狀都鬆了口氣,隨即就聽崑崙派長老開口說道:「我崑崙只對河圖洛書感興趣。」
「我鳳家,只想要巫蠱真解。」鳳飛絮也開口。
「我什麼都不要。」這時,就聽山門山字脈的山主咳嗽了一聲,隨即有些疲憊的說:「只把河圖洛書給我借閱幾日便可。」
「可以。」眾人聞言都點了點頭,而後,就聽歷天說:「我還要鳳初久,當然,如果她還活著的話,哦對了,鳳初久似乎還有個妹妹?聽說也是人間絕色,到時候我一併帶走。」
「噗。」聽到歷天的話之後鳳飛絮直接就笑了出來,隨後,就見她白了歷天一眼,說道:「姐妹花一同擄走,天哥的身體吃得消麼?」
「嘿嘿,吃不吃得消,一會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歷天看著鳳飛絮咧嘴一笑,一雙邪淫的眸子,卻是定格在了鳳飛絮的胸口。
鳳飛絮見狀只是白了歷天一眼,隨即說:「在來之前我已經接到消息,鳳初久並沒有死,此時正在濟世堂養傷呢,她的妹妹鳳初然和張千俞在陪著她。」
聽到鳳飛絮的話之後,崑崙長老看了一眼山字脈山主,說道:「宇文宏師弟,你山字脈與醫字脈同屬玄門,不知道...可不可以跟醫字脈打聲招呼,讓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時候我們一起殺進濟世堂,幾個小輩而已,拿捏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個...」宇文宏沉吟了一番,隨即搖了搖頭,說:「醫字脈雖然與我山字脈同屬玄門,但如今醫字脈勢大,那怕是玄門之主,見了醫字脈山主都要禮讓三分,我的面子,醫字脈未必會給。」
鳳飛絮也在一旁開口:「而且據我所知,鳳初久和醫字脈山主的親傳弟子秦嘉寧是關係很密切的閨蜜,依我看,這件事還是不要打草驚蛇。」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就聽崑崙長老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拿鳳長河開刀了,距離午夜還有段時間,諸位可以先休息片刻,動手之際,我會通知諸位。」
他此言一出,眾人便各自散去,我見狀緊忙對小七說:「能鎖定歷天的位置嗎?」
「可以。」小七點了點頭。
「幫我找到他的房間。」我說完之後便後退了幾步,悄無聲息的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小七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在感應著什麼,就聽她說:「別急,有人跟他在一起,似乎在商議著什麼。」
「能聽到說的什麼嗎?」我問。
「不能,我只能感應到他們身上的氣息,在跟歷天商議的,是那個養蠱的女人,他們...呀!」
小七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我當即心頭一緊,急忙問:「怎麼了?」
「呃,沒什麼沒什麼!」不知為何,此刻的小七臉色極為古怪,一張笑臉紅彤彤的,我略微沉吟了一番,隨即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一對狗男女,這是勾搭在一起了麼?」我冷冷一笑。
過了能有幾分鐘後,就聽小七說:「在前邊」
我聞言點了點頭,隨即便手持匕首,滿身殺氣的向前走去。
「就是這裡。」小七忽然開口,我聞言頓住了腳步,隨即眯著眼睛向窗內看去。
房間內黑漆漆的,唯有浴室的燈在亮著,不時的,還從浴室內傳出『嘩啦啦』的水聲和女人低沉的喘息聲。
我看著一片昏暗的房間眯起了眼睛,在心底冷冷的道:「你們千辛萬苦的找我,甚至不惜聯手對付我,但你們一定沒想到,你們想要殺的人,現在,就在你們眼皮子地下吧?」
「今晚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得罪我走陰人一脈,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順著窗戶直接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