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抱著小七的緣故還是怎麼,這個回籠覺我睡的很沉,很安穩,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八點了。
「喂,你要起床了嗎?」小七睡眼朦朧的看著我,嘟囔著說:「我還沒睡好。」
「那你繼續睡。」我忍不住伸出手颳了刮小七的鼻尖。
小七在野的時候,是真野,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但乖的時候是真乖,惹人憐愛。
「嗯。」小七點了點頭,隨即翻了個身,吧嗒吧嗒嘴,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至於來福,睡的極其銷魂,四仰八叉的,肚皮朝上,四條腿劈開,尤其是它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邪笑,哈喇子都流了出來,也不知道做什麼美夢了。
「狗東西!」我踹了來福一腳,來福被我踹的嚇了一跳,直接翻身跳起來老高,見是我踹它後,便對我發出了一聲低吼表達不滿。
「以後要是再帶小七出去野,我趁你睡覺的時候閹了你。」我惡狠狠的說。
來福被嚇的渾身一抖,後退下意識的夾緊,嗚咽了兩聲,夾著尾巴轉頭灰溜溜的鑽進了辦公桌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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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倒頭又...睡著了!
不過這次它不再肚皮朝上了,而是緊緊的夾著後退,趴在地上,且它雖然在打呼嚕,但卻不時的眼皮跳動,一隻眼睛眯開一條縫隙,似乎是在觀察著什麼。
我見狀笑了笑,隨即起身洗漱了一番。
「張局,早餐是我給你送來還是去食堂一起吃?」人事部的陳夢忽然打開了辦事的門,探著腦袋問。
這間辦公室本來只有我可以從外面打開,其餘人想要進來,需要我拿遙控器解鎖,但因為實在太不方便,就讓下面的人改了一下。
目前,各部門的負責人,幾乎都可以解鎖辦公室的門,不過是有時間限制的,解鎖時間是早晨八點到晚上八點。
「給我送過來吧。」我擦了擦臉,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問:「虎子呢?」
「哦,你說那個用刀的虎子哥啊,他剛才還嚷嚷著要找你呢,但門他打不開,就回房間了。」
「把他也叫來吧,跟我一起吃。」
「好勒。」陳夢聞言笑了笑,隨即便關上了門。
十分鐘後,陳夢端著一個大大的餐盤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後的,還有虎子。
「張局,這是你和虎子哥的早餐,剩下的,是小七。」說著,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袋狗糧,說:「這個是它的。」
說完後,還指了指正在打呼嚕的來福。
我見狀差點笑出聲,說:「這個...它應該吃不慣,有骨頭麼?給它找幾根骨頭,肉多一些。」
「哦,好。」陳夢點了點頭,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一起吃飯吧。」我看了一眼虎子,就見虎子無精打采的,進來後,一言不發,只是坐在我對面,雙目無神,看著眼前的包子和粥發楞。
「虎子?」我叫了他一聲,他聞言慢慢抬起了頭,張了張嘴,說:「千俞,翠翠她...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我一臉茫然的問。
「就在昨晚。」虎子搖了搖頭,說:「翠翠是為了我才離開的,她不想害我,但...如果當初不是我的一時衝動,就不會有這個孩子,以翠翠的能力,應該會活的很快活,都怪我。」
我拍了拍虎子的肩膀,說:「這樣也好,起碼,靈兒不會太難過。」
我拿起一個包子遞給了虎子,說:「虎子,有時候,我們應該學會做出取捨,靈兒是個好女孩,翠翠也很...懂事。目前來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你說呢?」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甘心!」虎子拿著熱氣騰騰的包子,一臉的悲傷之色。
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拍了拍虎子,隨即拿起包子開始吃了起來。
有些事,終究是需要自己扛過去的,有時候別人越是勸解,那麼反而會讓他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一個人冷靜冷靜,效果反而會好的多,可能,一瞬間就想通了也說不定。
「虎子,你準備什麼時候返回郭村。」我忽然問。
「一會就走。」虎子放下了一口未動的包子,看著我說:「千俞,你說...靈兒會接納小虎麼?」
「會的。」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靈兒會幫你照顧好孩子的,而且還有庖叔叔呢,庖叔叔很明事理,不用太過擔心。」
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其實也犯嘀咕,只希望,庖震不要一怒之下,直接一刀把虎子給劈了。
看的出來,虎子歸心似箭,簡單吃了幾口包子後,便準備離開。
「小虎可能坐不了飛機,我派車送你回去吧。」我說完後便叫來了陳夢,讓她安排一輛車,送虎子回郭村。
停車場內,我、吳生茅不悔,傅春雅還有陳夢都在,一起來送虎子。
「千俞,等我安頓好小虎,就來幫你。」虎子抱著小虎對我說道,說完後,便伸出手錘了我一拳:「老子不在,你可別死啊!」
「放心,死不了。」我也回了他一拳。
「走了。」虎子擺了擺手,隨後,在我的目送下上了越野車。
待虎子離開後,我便轉頭看了一眼茅不悔,說:「你和春雅姐也動身吧。」
兩人點了點頭,隨即上了另外一輛越野車。
我拿出手機,給落花無痕發送了一條消息,隨即轉頭看向了陳夢。
「陳夢,給我備兩輛車。」我對陳夢說。
「張局,你又要離開?」陳夢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嗯。」我轉頭看向了吳生:「我們一起去吧?」
吳生自然知道我要去做什麼,當即一臉激動的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後,我、吳生、小七還有來福坐在一輛越野車上,而在我們後面,還跟著一輛車。
我們先去幾十公里之外的苗寨接到了夏、秋、冬三姐妹,隨後,兩輛越野車,便順著山路,迅速往麗江的方向駛去。
「希望老孔沒吃太多的苦。」吳生坐在副駕駛位上,低聲喃喃的說道。
我問問淡淡的說道:「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但既然落花無痕答應了我這個交易,那麼我相信,老孔肯定是完整的回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