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俞,我累了,我們回去吧。」靠在我肩膀上的初久突然開口,聲音中,透著一股子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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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點了點頭,隨即在初久的一聲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你好輕。」我笑著說。
「切,真貧。」初久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那一雙眼眸,卻已經笑成了月牙。
回到住處後,初久因為喝了一些酒的緣故,就躺下休息了。
我本也想陪著初久一起,但初久卻一腳把我踹了下來。
「去去去,還來,之前折騰的還不夠麼?你出去走走吧,我想睡一會。」
我摸著鼻子,一臉的無奈,但也只能點了點頭,說:「行吧。」
此刻已是傍晚,但天並沒有黑透,整片醫山,看起來都朦朦朧朧的,又增添了幾分神秘。
我慢步走到了竹林中,本想在這裡獨自修行,然而當我看到竹林內的景象後卻是一怔。
因為在竹林中竟然站著一個人。
一個身著漢服的女人!
「她在這裡做什麼?」我皺了皺眉頭。
此刻的她,就那麼安靜的站在那裡,抬著頭,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微風徐徐,將她的衣擺輕的隨風輕擺,而她,安靜的,就仿佛是畫中人一般。
竹海,古裝美人...
這一幕,安靜,唯美,仿佛一副徐徐展開的畫卷。
而我,只是那麼誤入畫卷中的人罷了。
我搖頭笑了笑,隨即轉身便準備離開。
「就那麼不想見到我麼?」身後忽然傳出了秦嘉寧的聲音,她的聲音很平靜,仿佛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但又仿佛透著一股子落寞和孤獨。
「來都來了。」秦嘉寧再次開口:「呆會再走吧。」
我頓住了腳步,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轉身走進了竹林之中。
「你之前一直都在這裡?」我站在她的身旁問。
「嗯。」她點了點頭:「你和初久依偎在一起的畫面,很美,很像一幅畫。」
說到這裡她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了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再酸?」
「沒有。」我搖了搖頭:「你的臉色似乎很不好。」
她的臉色略有些蒼白,仿佛大病初癒一樣,給人一種病態的柔美。
「可能是風有些冷。」她淡淡的說。
「你剛才也喝了酒,回去休息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頭。
我也沒再開口,只是再她身旁靜靜的站著。
「剛才我站在林外,你和初久在林內,你們的身影很美,現在我們在林內,也不知道...誰在林外,我們站在一起的背影,在林外的人看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是美好的,還是...遺憾的?」
秦嘉寧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傷感,哪怕是我,聽了也是心頭一顫,隨即轉頭看向了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是說了一聲:「謝謝。」
「謝我什麼?」秦嘉寧轉頭,一臉的狐疑。
「謝你當初捨命救我,謝你...沒有讓初久傷心。」我說。
「呵!」她冷冷一笑:「你以為,初久不知道?她知道的,我也坦白了,是我用了藥,強行要了你,我什麼都跟初久說了。」
「你說了?」我眉頭一皺,眼底有著一絲慍怒。
「是啊,說了。」秦嘉寧點了點頭:「初久的心胸...我比不上,也許,她確實是最適合你的那個人。其實你的事,我和初久都知道,初久看的很開,但我...有些無法接受。」
說到這裡她轉頭看向了我:「有時候,我甚至詛咒你,死在某個女人的身上。」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上有著一絲戾氣,但轉瞬就消失了,再一次恢復了那個古典的柔美女子。
「對不起,我只是...無法接受,雖然,可能,我從未真正擁有過你,但我,但我就是很難過,很氣憤。」
她的眼圈泛紅,嘴角微微顫抖,隨後,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但同時,我也很羨慕她們,敢愛敢恨,而我,卻因為那次的事,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每天,都在悔恨中度過,尤其是看到初久的笑臉後,我的心就好疼,我對不起初久,雖然初久從未責怪過我什麼!」
她的眼淚在此刻仿佛決堤了一般,不停的滑落,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有些於心不忍,想要上前抱住她,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你救過我,我們...扯平了。」我淡淡的說。
她只是苦笑,然後看著我問:「張千俞,我就問你一句,我就真的...那麼差,從未讓你動心過?」
我沉吟了許久,然後才說道:「你想聽實話麼?」
「當然。」她點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其實,我只對兩個女人真正的動了心,其餘的女人,要麼是迫不得已的見色起意,要麼是...為了利益。」
「對兩個女人動心過麼?其中一個是初久,那麼...另一個呢?」她看著我,目光中滿是期待。
我本能的張了張嘴,剛要把那個名字脫口而出,但當我看到她期許的眼神後,我卻又有些於心不忍,直接把嘴邊的名字給咽了下去,猶豫了一下之後,忽然上前一步,輕輕的將她抱在了懷裡。
在我抱住她的瞬間,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身體一顫,隨後,便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而她的哽咽聲,也傳入了我的耳中。
「謝謝你。」她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隨後,那帶著些許涼意的嘴唇,忽然吻在了我的嘴角上。
這一吻很深,足足幾分鐘後,她才慢慢抬起頭,隨即看著我,破涕為笑。
看的出來,她很開心,但我也看的出來,她知道那個人不是她。
「死渣男。」秦嘉寧忽然說了這麼一句,但旋即,又說:「但我喜歡!」
說完後,再次親了我一口。
「今晚...你能去我那嗎?」她忽然臉色緋紅,低聲說。
「這...似乎不太方便,初久那邊...」
我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呢,就聽『唰』的一聲,卻是秦嘉寧身上穿著的漢服被風吹落,她白皙的雙肩和天鵝頸,便展露在了我的身前。
隨後,她再次笑著慢慢褪下了內襯,站在我的面前說道:「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