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貴客臨門,梁家人也顧不上受傷的清揚道長了,當即擁簇著梁家老爺子,『嘩啦啦』的全都走出了大廳。
霎時間,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大廳,就只剩下了幾個人。
其中一人是梁家的母親,此刻正抓著梁清的手,淚眼娑婆的跟梁家低語著什麼,一邊說,還一邊用眼角餘光不時的瞄向我。
那種感覺,就仿佛是丈母娘看新女婿一般。
另外還有一個男人,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整個人給人一種沉穩的氣度,此刻,正一臉陰沉的坐在座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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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人,正是梁清的父親。
另外還剩下的,便是清揚道長和他的草包土地,武坤了。
此刻,清揚道長一腦袋的冷汗,一張臉更是慘敗無比,他的小腿被我踩斷,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出流,但他卻顧不上疼痛,在武坤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站住...」
我忽然開口,說道:「我讓你走了麼?」
隨著我此言一出,清揚道長立馬渾身一抖,他身旁的武坤伸個脖子,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清揚道長給呵斥了一句,然後,就見清揚道長陪笑著說道:「張...啊不是,這位道友,我,我不知道梁家跟道友有關係,要是知道,你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我也不敢來胡鬧啊。」
「呵呵,現在知道自己是來胡鬧了?」我冷笑了一聲,然後問道:「我問你,你來梁家提親,就只是奔著梁清的美貌來的麼?」
聞言,清揚道長當即就沉默了下去,我見狀眉頭一挑:「嗯?」
見我一臉的不悅,清揚道長當即咽了口吐沫,隨即說:「道友有所不知,梁家的女性其實...有一個隱性的體質,這種體質,如果不懂相面之術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隱性體質?什麼體質?」我眉頭一皺,眼底滿是好奇之色。
「梁家的女性,體質都極其特殊,道友,你應該知道O型血吧?」清揚道長顫顫巍巍的問,我點了點頭:「知道,但這和梁家有什麼關係?」
「呵呵,道友,我就是個比喻,O型血,是萬能血,而梁家女性的體質,是萬能體質,意思就是說,他們梁家的女性,都是上好的爐鼎,任何人,在肉身死亡後,只要三魂七魄還沒有散去,就可以...奪舍梁家女性的身軀,且不會有半點排異反應。」
清揚道長的這一句話讓我渾身一震,眼底,更是出現了一抹驚愕之色。
因為這種體質,我曾在古籍中看到過。
而這種體質,又被稱之為萬能寶體,這種體質極其罕見,且極其特殊,在古代很多有道之士在壽元將盡的時候,都會苦苦尋找這種體質,其目的,就是為了自己羽化之後,可以奪舍萬能寶體,來延續自己的生命。
可是,這種體質少之又少,就算偶爾出現,也會迅速消失,應該是被一些大佬偷偷的給擄走了。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梁家的女性,竟然都是這種體質?
這未免就有點太...變態了吧?
如果這個消息被傳出去,那恐怕,梁家會瞬間被一些權貴亦或者是修行大能給盯上,到那時,梁家要麼覆滅,要麼,榜上某位大佬,成為輸送容器的家族,一躍起飛,變成頂級家族。
我一臉愕然的看向了梁清,隨即繼續問道:「這件事...都有誰知曉?」
「這件事,目前只有我知道,我也是偶然才發現的,本打算將這個消息告知我師父,但我師父這兩天一直聯繫不到,所以...」
「只有你自己知道麼?」我眯了眯眼睛。
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這個消息被傳出去,那麼不僅僅是梁清,可能整個梁家的女性,都會被人盯上。
被正道人士盯上還好點,頂多像清揚道長一樣,以勢壓人,強迫梁家嫁女,不會立刻奪舍,只是備用。
但若是被邪道中人盯上,亦或者被某個老鬼給盯上,那可能就會很慘。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那既然如此,你們就...別走了。」
隨著我此言一出,清揚道長頓時臉色巨變,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麼呢,就聽『噗』的一聲,卻是一把利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口。
「你,你...」清揚道長瞪圓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神色,哪怕是梁清和梁清的父母,也是一臉的震驚與駭然,顯然沒料到,我竟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竟然敢殺人?
要知道,這裡可是帝都,天子腳下啊!
「你,你哪裡搞出來的劍?」武坤直接就被嚇傻了,語無倫次的說:「你,你竟然,你竟然殺了我...」
「你們一起上路吧。」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呢,便是一抹寒芒自他的脖頸處一掠而過,緊接著,便是鮮血狂涌而出。
「嗬嗬...」武坤捂著脖子,『砰』的一聲應聲倒地。
他的眼珠子瞪的滾圓,直到死他也沒想明白,自己只是來這裡告狀的,怎麼卻淪落了一個...死亡的下場!
我蹲下身子,以指為劍,在兩人的靈台上狠狠一點,霎時間,就聽兩聲尖嘯響起,卻是兩人的魂魄,也被我一併抹除。
「千俞,你,你怎麼殺了他們!」梁清臉色慘敗,顯然被嚇的不輕,一旁的梁清母親,也是一臉的驚恐。
反觀梁清的父親,不愧是在商界摸爬滾打的人物,此刻雖然也有些驚愕之色,但至少沒有慌亂,此刻就聽他說道:「清揚道長剛才是什麼意思?爐鼎?難道,他是想用梁清,煉製什麼東西?」
「他是想在自己壽命不多時,奪舍梁清,以梁清的身體,活出第二世。」我沒有隱瞞,直接說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你們都不要對外說起,要爛在肚子裡,不然的話,可能還會有人盯上你們梁家。」
「我知道了。」梁父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地上的屍體:「這兩具屍體...」
「我來處理!」我拿出了一張普通的火符,屈指一彈,符籙便『呼』的一聲燃燒了起來,隨即,被我仍在了兩人的屍體上。
只是須彌間,兩人的屍體便燃燒成了飛灰。
而這時,就聽有吵鬧聲在門外響起,梁父一臉的狐疑,低聲道:「我們家向來與軍方沒有關係,今天,怎麼突然會有軍方的人登門拜訪,不會是...有什麼災禍找上門了吧?」
對此,我只是淡淡一笑,說了句:「是來找我的。」
我說完後,便看了梁清一眼,隨即對梁清說:「走,跟我出去看看。」
聞言,梁清這才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笑著對梁母吐了吐舌頭,然後一把挎住了我的胳膊,跟著我一起走出了大廳,來到了莊園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