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啥?」
都不等這老太婆反應,我氣憤的將褲腰帶一扯,隨後捆住他的手,直接給吊了起來。ඏ🌷 🐸💀
之後,我撇了一根棍子,照著這老太婆身上就劈了過去。
「哎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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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慘叫聲連綿不絕,就此一直抽了幾十鞭子,直到這老太婆被打的不成人形,冷承澤有些看不過去了,說道:「差不多了,再打給打死了。」
我吐了一口痰,隨後用棍子指著老太婆的鼻子罵道:「給老子交代清楚哈,不然老子真的會打死你。」
老太太不斷的喘著氣,眼神慘兮兮的只是盯著我,也不吭聲。
「你女兒呢?」
「在…在墓裡邊,看到你們來了,不敢出來。」
我冷聲道:「還曉得怕啊,上次一直追老子,這一次你娘倆一個都別想著跑。」
不多時,冷承澤走過來詢問道:「我們之前在你們家旱廁裡邊翻找出來很多身份證,這些人全都是你這些年殺害的嗎?」
聽到這話,老太婆也是有些不知所措,顯然沒想到我們竟然能找到這些。
「對…對,是我們殺死的。」
冷承澤繼續問道:「你們殺的,那屍體呢?帶到這裡給你女兒吃了嗎?」
在問到這個問題之後,老太婆面色明顯有些遲疑。
但很快她還是點了點頭:「對,我女兒在死後給我託了個夢,說她沒死她很餓,要吃人,本身她就是因為我死的,然後我就找過來了,不過等再見面的時候,才發現靜兒她卻是還活著,只是…有些不一樣。」
聽到這話,我跟冷承澤對視了一眼,這話在之前就聽過,那個秦老爺子就做過這個夢,如此一看,秦靜在死後,給兩位老人都託過夢了。
「月眠,你在外邊看著這個老太太,我跟朗九心進去看看情況。」
「好的,你們兩個小心一點。」
在得知這東西就在墓下之時,我二人也是來了精神,隨即抽出刀劍,便跳了進去。
這墓洞並不深,大概也就兩米左右,等來到下邊,前邊就是一條挺長的洞道。
在看到這個地洞之時,我頓時感覺到情況不對勁。
「我總感覺這老太婆剛剛隱瞞了什麼東西,這墓可不像是一個老太太能挖出來的,像是一座老墓啊。」
冷承澤提著長劍,在前方直走著,隨即緩緩說道:「這不重要,即便騙了我們,墓就在這邊,什麼秘密都在其中,你到底進是不進?」
「我沒啥要求,只要你走前邊探路就都行。」
冷承澤白了我一眼,在之後仍舊是提著長劍踏步前行。
就此走了三十多米,我們總算看到了洞道的盡頭。
如我所料,這的確是一座古墓,等進入其中,我拿著手電筒朝著墓室照射而去,赫然見著一尊棺材橫陳在其中。
這是一尊枯朽的檀木棺材,經過歲月的洗刷,棺材早已是破敗的不行了。
在手電筒的照射之下,只覺是如此的詭異嚇人。
我將手電筒放置好,隨後跟冷承澤緩緩朝著棺材靠了過去。
這才應該是正主,在這個地方埋了這麼久,絕對是一隻道行極其深厚的老殭屍了。
也就在我們即將靠近的時候,棺槨後方卻突然竄出了一陣動靜。
「呃呃呃…」
一陣陣極其沙啞的低吼聲從後邊傳來,卻在下一刻,一隻披頭散髮的死人腦袋幽幽從後方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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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容枯朽滿嘴猙獰獠牙的死人臉,正是之前差點害死我們的秦靜!
「啊!!」
下一刻,這殭屍爬過棺槨,朝著我們就撲了過來!
冷承澤見狀,一手提劍不動,單手道道訣印飛快打了出來,隨之照著秦靜就給打了過去。
「砰!」
下一刻,秦靜就好像被一輛卡車給撞了一樣,直接飛了出去。
我見此情形,快步跟了上去,就在秦靜準備再次起來之時,我一記鞭腿直接給摁在了地上。
隨之舉起唐刀,照著她的脖子就是猛的一刺!
「噗!」
這一刀下去,原本還猙獰至極的秦靜頓時停了下來。
在此一刻,它總算是徹底安靜了過去,等事情給徹底處理乾淨了,一把火燒了,就算是徹底結束了。
「小心!」
但也就在此刻,身後的冷承澤突然喊了一聲。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但誰料原本被封閉好的棺槨,頓時彈了起來。
「砰!」
棺槨蓋子直接被彈飛,隨後便聽見一陣驚悚異常的低吼聲。
「呃…」
緊接著,便見一雙清朝官服的袖口先從棺材之中抬了起來。
那一雙死色發青的爪子不斷的顫動著,隨後便見著一名清朝官員模樣的殭屍從其中緩緩飛了起來。
我此刻都看懵了,跳屍不是沒見過,但像這種能違反人類地心引力的玩意兒,真的是第一次見!
就在我準備逃離之時,冷承澤一步沖了過來,登時一記掃腿又將其給踹回棺材之中。
隨後朝著我呵斥了一聲。
「先出去!」
我見情況不對,當即趕忙跟著冷承澤朝著外邊狂奔而去。
「砰!砰!砰!」
在不斷奔逃的過程中,耳邊是不斷的傳來一陣陣悶響之聲。
我在奔逃過程中朝著後方一瞧,這才發現,這東西速度之快,前腳我們進洞,後腳這東西就跟了上來。
好在這洞很窄,極大的限制了這東西的移動速度,要不然怕早就追上了。
很快,我二人先後跳了出來,來到外界。
「朗哥澤哥,咋了?!」
「媽的,下邊有個大傢伙,有點厲害!」
而此一刻,原本被掛在樹上的老太婆突然猙獰的笑了起來。
「嘿嘿嘿,神仙老爺會弄死你們的,活該!」
眼見這老太婆如此的欠揍,我一個氣不過,趁著這個危機關頭,撿起剛剛那個棍子,照著她的嘴就狠狠抽了幾下。
「我…我不說了,別打了!」
「媽的,別以為這會兒老子沒時間打你。」
狠狠甩掉棍子之後,我轉頭再一次看向洞口。
那砰砰的撞擊聲仍舊連綿不絕,我三人此刻的心情也是有些緊張。
衣服既然還保存著的,應該不是清朝人,而是民國年代,地方上某個富人死後,造了這麼一身官服下葬,這是那個年代很流行的下葬方式。
不過仔細算算,也有一百年時間了,在這樣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埋葬一百年,怕早已是凶不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