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的確沒文化,但不代表這個人傻。••.•´¯`•.•• ❻➈𝐬𝐡Ǘⓧ.¢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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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我這麼一番說辭之後,他有些震驚道:「這個…不會是秦始皇摸過的那個東西吧?媽呀!」
我當下連忙將衣服脫掉,然後將其包裹了起來。
「李大富,記住,這個事情,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個實在是太重要了,等這次事情辦了,我回一趟北京上交了。」
「好好好,看樣子這個財是不能發了,要是被知道,咱們把傳國玉璽倒賣到國外去,怕是要被綁去試驗飛彈。」
李大富這話自然不是開玩笑,因為秦始皇傳下來的這個玩意兒,幾乎是整個華夏文明的象徵。
再者於我而言,尋常文物,如果想發財,倒賣出去尋一個更高的價格,沒問題,我決然不會因為一些人的道德綁架,而不去發財。
但秦始皇璽完全不一樣,這玩意兒代表著十一億華夏子弟的臉面,是一個國家的象徵,一旦落入外國之手,後果其實很嚴重。
我雖然壞,但也有底線,殺人殺自己同胞,那是因為有恩怨情仇,那些人惹了我本來就該死。
但如果說,因為一些錢出賣這種原則性的問題,我做不到。
所以,我選擇直接把這玩意兒帶回去無償上交了。
用衣服將傳國玉璽包好之後,我便帶著李大富匆匆回到了槐樹壩。
我對於這傳國玉璽終究還是有些好奇的。
主要是有些好奇,這個東西到底是正兒八經的秦皇璽,還是宋朝年間,那幾個大臣偽造出來的次品。
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再加上還要收拾這五個所謂的山神,我讓王偉直接回市里了。
臨近夜裡,黔州的山區之中一陣陣蟲鳴鼓瑟聲起,演繹著一場獨屬於山村田間的雅曲。
這一夜難得沒有下雨,鄉野地頭自然是涼爽至極,趁著幾隻妖怪跟李大富在鄉村小院裡邊納涼,我將傳國玉璽放在桌子上。
經過幾千年的時間,其上古樸潤滑藍田玉色澤仍舊如初。
我面對於前,靜靜注視著這一尊玉璽,也是有一種,女孩子見劉德華的心情,有些激動的將手緩緩放在玉璽頭頂的盤龍之上。
這一放,即是跨越上千年,與歷朝歷代幾十位皇帝的一握。
與此同時,黑魚妖幾個也湊了過來。
「朗哥,這真的是秦始皇遺留下來的東西呀?」
我沉聲道:「暫時還不清楚,我要試驗一下。」
「咋試驗?」
「重新激活其中蘊含的龍炁,你們眼下能這麼近距離接觸,就是因為這玩意兒失蹤了幾千年蒙塵了,如果沒有蒙塵,就你們這點道行,靠這麼近,眼下估計都被鎮死了。」
「哎喲我的媽呀!朗哥你慢慢弄,我們幾個離遠點!」
說完,幾隻妖怪十分識相的直接離開百米之遠。
之後,我再次將注意力放在這尊玉璽之上,如果是秦璽,那麼少說都被秦始皇,漢高祖,漢武帝,光武帝,唐太宗,這四位千年難得一遇的超級帝王摸過,對於妖邪的殺傷力是很強的。
要不然,當年秦始皇也不至於憑藉一璽直接鎮的洞庭湖直到如今都沒什麼妖邪作祟。
只不過因為千年蒙塵,其中的天子氣被遮擋住了。
我從包里取出一個小香壇,隨後用半截洋芋插上香。
夜幕之下,我掏出一紙驅邪符,待到燒燃之後,便開始對著玉璽周圍懸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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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炁灼灼,邪氣消散!」
「叮!」
就在符火將燃燒殆盡之時,我一句咒詞呵斥出聲,隨即用三清鈴搖晃一聲,一陣脆響頓時響徹至漫山遍野。
在我眼前,玉璽仍舊是玉璽,但恍眼一瞧四隻躲的遠遠的妖怪,當時沒能收到了傳國玉璽的衝擊,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齊刷刷的就倒在了地上。
「我日!這麼猛?」
我是真的被驚住了,眼下這枚玉璽,絕對是秦始皇流傳下來的那一枚真璽!
宋朝那一枚雖然也是國璽,對於妖邪有絕對的殺傷性,但絕對達不到相距百米,都能把妖邪鎮壓的奄奄一息。
「這他媽的,李大富,你啥運氣呀,一摸就給我摸出個漢人第一寶物出來!」
在確定完畢之後,我趕忙在玉璽之上潑了一杯黑貓血,將其法給暫時破掉之後,又放回箱子裡邊。
相比於我的震驚,李大富卻是坐在昏黃的瓦斯燈下看著報紙,對於這個並不怎麼關心。
「還真是應了句物極必反,珍貴到了極致,一文不值,為啥不給我遇見幾噸黃金吶,要是遇見了,還干屁的活兒。」
我將玉璽包好,隨後笑道:「李大富,你小子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黔州這邊能出秦皇璽,說明某座山里還有個古墓,那些所謂的山神,能有這麼多黃金來買人命,說不定古墓裡邊,真有幾噸黃金。」
「真的啊?!」
我這話一出口,李大富嗖的一下,直接站起身來。
我說道:「能出傳國玉璽,必然是個超級大墓,其中的金銀玉器肯定不少。」
「但是咱們咋能知道具體位置呢?」
我轉頭看向夜幕下,遠方的墳堡山方向,隨後淡淡說道:「能咋辦?等那五個所謂的山神來找咱們,直接問它們。」
「趕緊休息吧,這群東西,這會兒估計已經從深山老林子裡邊,鑽出來了。」
說完,我跟李大富便進入屋內,來到閣樓之上睡了下。
這塊玉璽是我們的買命財,白天在墳堡山里我跟李大富都摸過,如此一來,那些東西必然會來找我們的。
在床上,我跟李大富短暫聊了會兒天,像李大富這種人,滿腦子都是想著賺錢,聊天也無非就是這些。
這會兒他給我講了個什麼股票的玩意兒,說什麼國內在今年也在沿海開始搞證券交易所了,他真的想去撈一筆。
我對於這玩意兒也不了解,草草說了幾句便就此作罷。
就此,我二人靜靜躺在了床上,開始等待了起來。
黔州這段時間的雨特別多,臨近夜裡十點的時候,但聽木屋閣樓之外,又傳來一陣陣雨打落葉的沙沙聲。
「沙沙沙沙!」
雨聲,是一個很奇妙的噪音,特別是身處於這種山間閣樓之中,屋外的雨聲越是大,反而越給人帶來一種入眠的感覺。
李大富是很牛批的,明明知道今晚會出事兒,眼下也已然是呼嚕聲震天響。
但我是閉著眼,一直都保持著神識清明。
就這麼一直閉目養神到了深夜十一點,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啪!」
因為雨聲,這陣響聲很叫人難以察覺,但我在下一刻,直接在黑夜中睜開了雙眼。
因為這響聲,很像一隻被雨水泡的濕漉漉的腳,一下走踩在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