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都可以建個景區了啊。👌🐲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李大富擦了擦額頭的汗,如此感嘆了一句。
至於我,在一眼掃過這些群嶺大山之後,朝李大富擺了擺手:「先去找這邊的市委打聽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當地縣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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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縣誌幹啥?」
「我懷疑這一片有座古墓。」
我這話一出口,原本還無所事事的李大富,頓時來了精神!
「古墓?!」
「對,這個地方,山風氣象太好了,誰埋在這裡,誰的家族就發達興盛,我估計這附近是有一座的,畢竟施工隊在這邊一動工,就死人,估計是給掘到別人墳頭了。」
李大富站在山包上,注視著那一堆碎土沙石,隨後問道:「我們不能直接挖嗎?」
我白了李大富一眼,自然知道他在打啥主意。
「我是以官家身份出來辦事兒的,上邊一堆的眼睛盯著我們,還盜墓,盜個錘子,先搞清楚具體情況再說,暫時不要動。」
我總歸是要搞清楚,這座古墓的年份再說,因為這片山的靈氣太充足了,是很適合妖魔邪祟修行的地方,如果說地下蟄伏著一隻唐朝的千年老殭屍,進去就不用再出來了。
縣誌這個東西,每個地方都有,其中記載著當地歷年曆代發生的大事,並非什麼十分保密的東西,在當地縣城書店估計都能找到。
只是我還是想拜訪一下當地人,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這邊的市委名叫王偉,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剃著個平頭,身材不高,很瘦削,此人並沒有孫雲身上那股文人氣質,相反,身上透著一股農民氣。
我來到他的辦公廳與其交談了幾句,能感受到此人很接地氣。
「來,這個就是你們要的縣誌。」
王偉從書架上掏出一本書,遞到我面前。
「不過,你們要是有問題,可以直接問我,因為我就是那邊的人。」
聽到這話,我笑著說道:「倒是想不到,你身居高位,還是出自農村。」
「哈哈,但凡是個人物,總歸是機遇占大多數,運氣好罷了,這個樣子,反正我今天要回去,要不你們跟著去我老家坐坐?正好就在鐵路事發地旁邊。」
「這樣最好。」
這會兒才出門,天際烏雲瀰漫,一場大雨便澆了下來。
我們三人一邊打著傘,一邊往王偉的老家方向走著。
王偉的老家叫槐樹壩,順著大墳壩一直往上走,不大一會兒便到了。
一路上聊了些有關於當地的人文地理,直到我們再一次來到大墳壩這個位置。
王偉撐著傘,望著雨幕中的幾座陡峭高山,隨之說道:「在一百多年前,大墳壩並不叫這個名字,叫出龍壩。」
「有什麼說道嗎?」
「當時大墳壩這邊住的人很多,縣誌上記載,應該是有一百多戶,周圍的百姓基本上都是聚集到這邊的,至於為啥叫出龍壩,因為當時這個地方出了很多官員,所以叫出龍壩。」
聽到這片荒野山脈還有這樣的一段過往,也是證明我之前沒有猜錯。
大墳壩這個位置,應該是周邊山脈的地脈所在,這地方養人。
「後來呢?」
「你看見這些土包沒有?」
王偉所指,這一排排高山之下,的確有很多不高不低的小土包,類似於北方的丘陵,之前我就注意到了。
「這些不是土包,是墳,縣誌記載是在民國時期,這地方也不曉得為啥,山崩了,這些大山山頂的石頭大面積崩壞滾落,直接把底下的村子給填了,村里原本有幾百號人,到了最後,死的還剩十幾個人了。」
「嘩啦!」
冷不丁的天際突然一陣雷霆炸響,大雨驟然演變成一陣陣暴雨。
我看著大雨中,這一座座小山包,頓時也明白了過來,為啥施工隊炸了土包,要出事兒了。
這些地方全都是一座座巨墳,裡邊埋葬了幾百隻老鬼怨魂,如何能不出事?
「當年是搖了一場地震嗎?」
「說來也奇怪,當時的的確確搖了一場地震,但是是局部地震,整個黔州,也就這邊搖了一下,除了這個地方震感劇烈之外,別的地方,壓根都不知道搖過地震。」
「這麼奇怪嗎?」
地震是地殼運動,往往都是伴隨著整個地區,怎麼還有隻震方圓幾里的情況出現?
「雨太大了,傘都沒用了,先趕緊回村吧,到時候再慢慢聊。」
狂風裹挾著暴雨,激盪的黔州這一片山風樹林風雨飄搖,雨打樹葉嘩嘩作響,直到我們來到瓦房之下,都不見這雨有稍減的樣子。
我們三個男人也不講究,王偉打開堂屋門惹了一堆火,脫掉衣褲扭干之後,便架在上邊烤了起來。
「這雨真的大呀,要不是村里出事了,我都不回來。」
「啥事兒?」
王偉一臉頭痛道:「九兄弟你是專業人士,我們這邊有個山神的考驗,幾十年了,年年村里都有人因為這個事兒死了。」
「山神考驗?我還真沒聽過。」
王偉從屋內拿出一包煙,就著火堆點燃,一邊抽著一邊跟我講道:「我們這邊有個山,這個山有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就是你進山,能撿到金鐲子,寶玉之類的東西…」
在王偉的講述中,周邊進村打獵或者砍柴的村民,時不時就能在林子裡找到這些十分值錢的東西。
但一但撿了,就遭了,因為這玩意兒是當地山神的考驗,只要撿了,當天夜裡就會有五個山神進屋,將這個人抓走。
聽到這裡,李大富一臉鄭重道:「王叔,這個山在哪裡呢?我想去試試,看看能否經受的住考驗。」
我白了李大富一眼:「你是忘了之前峨眉山那隻母猴子了是吧?」
這話一出口,頓時讓李大富回憶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只見他深深抽了口煙,便一臉抑鬱的走出了門,整個下午都沒再搭理過我。
「那後來呢?」
「這個財很要命,因為只要人拿了,接下來全家人都得被一個個抓走,這不,這幾天又有個不知深淺的年輕人,不信邪,撿了個金鐲子回來準備去賣,當天晚上,就失蹤了。」
「後來又是他的父母,家裡只剩下一個十二歲的小娃兒了,家裡老一輩害怕絕後,趕忙找我回來,去槐樹林,找槐爺爺把錢財還給山神。」
「槐爺爺?這邊的道士嗎?」
王偉搖了搖頭:「不是,是一個…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