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李煙姐姐掂了掂手中錢:「這是鳥食兒,別看今天賺了這麼多,實際上,如果我不是玄門術士,有朝一日,我是要連本帶利將這些錢給吐出來的。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飛鳥回籠局狠就狠在這裡,最開始的時候,大部分人往往能在賭場賺一筆錢。
但這個並非自己賺錢,而非賭場讓你賺錢。
他的目的,主要是為了讓賭徒對金錢喪失概念。
比如像一個資產只有十萬的人,來到賭場賭錢,因為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有十萬塊錢的人,因此,他必然是有所顧忌的,頂多拿個兩三千來賭。
如果輸個七八百,估計就及時醒悟不賭了。
但如果進入設有飛鳥回籠的這種風水賭場,最開始能讓賭徒贏個幾倍,比如投入兩三千塊,賭徒可能憑藉兩三千塊,在幾天時間就賺了幾萬。
瘋狂的資金膨脹之下,他已經對金錢失去概念了,他會覺得,我一天就能賺幾萬,這個錢實在太容易了。
等賭徒到了這個心理,又會開始瘋狂輸錢,等到了最後一看,不僅贏的錢輸了回去,本錢還輸的精光。
控制力好的,在輸掉一些本錢之後,還能幡然醒悟,控制力差的賭徒,最後傾家蕩產的太多太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煙姐姐聽到我這話,瞭然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那我贏了錢,第二天不來了,不就對了?」
我苦笑道:「說的確實簡單,這樣也確實能破掉,但問題是,絕大部分普通人,不可能抗拒的了,那種一夜暴富的感覺,這個風水局看似是個活局,實際上是個死局。」
至於為什麼,這涉及到現在人的心理問題。
據大部分人都活在底層,每天累死累活,掙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工資,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遠方的苟且。
但突然某一天,一個普通人接觸到一個,一晚上就能賺他幾個月工資的事情,壓根就抵抗不了。
我繼續說道:「我們其實已經被風水局給影響了,等我們這一次回去,絕對會時時刻刻想要回來再賭一下。」
「我們能抵抗的了,那是因為我們提前勘破了,但普通人不行,就像戒毒一樣,說是不抽就行了,但實際上,做起來卻難如登天。」
跟李煙姐姐聊著此地的風水格局,之後我們又借著風水氣運,贏了幾千塊錢,就這樣時間一直來到半夜十二點。
我們一直注視著大門位置,突然就見到一個身材不高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黑社會大哥就是這樣,絕大部分真正在社會上混走的大哥,幾乎都身材矮小,看著貌不驚人。
很少有高大魁梧的社會大哥,因為事實上個子矮的人,大部分人內心往往要比個高的人,內心堅韌的多。
我看他背後跟了幾個光頭,想來此人必然就是那個劉宏了。
此人來這邊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在賭場周圍巡視了一圈,跟負責這邊的人交涉了幾句。
而我見此狀,朝著黑魚妖幾個使了個眼色,隨後便朝著門外而去。
等再一次來到街邊,我跟黑魚妖幾個說到:「畢竟是在這些人多的地方上抓人,我就不參與了,你們把人抓了,直接帶到金馬河來。」
→
「好。」
說完,我跟李煙姐姐便順著昏昏的街道,朝著崇州之外而去。
金馬河離這邊不遠,大概就三四公里。
我就跟過往在河邊殺人那樣,坐在河邊就此等了許久。
我其實暫時還不清楚,這個劉宏到底乾沒幹過販賣人體器官這種勾當。
但有一點,如果劉宏罪不至死,那麼黑魚妖幾個,是絕對不可能將其給抓的過來的,因為黑社會本身就有一身的煞氣護體,除非傷天害理的事情做的過多,沒了氣運。
不過也就在下一刻,站在河邊的李煙姐姐突然說道:「來了。」
「走!你他媽的!」
我轉頭看去,頓見劉宏被黑魚妖幾個壓了過來。
讓黑魚妖幾個辦事兒最方便的在於,即便被發現了,也不怕,因為畢竟是妖,找個地方藏起來就行了。
劉宏一腳被踹到我跟前,他一臉凝重的查看了一下,見我才是這個組織的老大,聲音緩緩道:「問一下,兄弟是哪一路的?我劉宏是招惹你了嗎?」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他媽也是個老油條了,很清楚想要問事兒,該是怎麼個問法。
我就這麼一眼死死盯著他,月色下,直到把他盯的有些不適應了,我這才說道:「你他媽的,應該清楚,我抓了來的原因吧??」
我這話一出口,劉宏面色頓時一變!
「啥…啥意思?」
我提著唐刀,一眼陰冷的注視著他:「我最近查過你,最近賣的那些人體器官,裡邊有一個他媽的是我弟弟,我艹你媽的!」
說完,我一手舉起唐刀,照著他大腿就狠狠來了一下!
「啊!!」
一時間,血液噴涌整塊石頭上,盡被染上了血液。
我看著他躺在地上不斷慘叫著,一手直接踩著他的腦袋,狠罵道:「媽逼的,一個道上的,老子他媽的惹你了嗎?害老子家人?」
劉宏一邊一臉痛苦的嘶吼著,一邊說話緩和著:「兄弟你…你到底混哪裡的?」
「小香港!離崇州這雞巴遠,我弟弟就來讀個書,媽逼的,被你給旋了腰子,今晚上老子非要把你給活颳了!」
小香港,其實指的也就是廣元利州,因為地處偏遠,在如今這個年代,地方很亂,毒品盛行的很,所以才有了這麼個稱呼。
「我…我沒有啊,我啥時候害過你弟弟了?」
我一手抓起他頭髮,面目猙獰道:「彭州那個學校,死了十個男生,其中有一個他媽的就是我弟弟,我查了你很久,買通了你一個小弟,他說,你最近得了一些來歷不明的人體器官,還有啥好狡辯的。」
我之所以偽造出一切,其中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知道,事情我全都查清楚了,免得他跟我打馬虎眼。
審訊手段最好的,莫過於詐!
人都是有求生欲的,在這個時候,他必然會把那個真正殺人的兇手給推出來。
果然,這話才說完,劉宏頓時一臉急促道:「大哥大哥!我只是收這種貨的,這些事我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