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二十四卷:彭州一行

  在家裡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家門便被咚咚咚敲了開來。💢🐳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李煙姐姐打開門見是吳建軍,頓時笑道:「吳叔你這麼早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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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建軍穿著一身軍大衣,數九寒冬的,大清早自外邊趕來,自然是一臉的風塵僕僕。

  他拿帽子拍了拍身上的灰,隨後笑道:「那個九心身體咋樣了?」

  我此刻正趴在沙發上烤火,眼見著吳建軍登門,我擺了擺手:「吳叔,我在這兒呢,你進來嘛。」

  「誒,來了來了。」

  吳建軍姿態頗帶著幾分阿諛奉承之態,我看他進來,手上還提著一堆禮物。

  顯然,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吳建軍這個人,一般都是有事才來找我,沒事兒的時候,幾乎不會登門聯絡關係的。

  當然,我也不在意,因為之前別人確實幫了我不少忙。

  「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吳建軍將一堆禮物扔在桌上之後,隨後看向我沉聲道:「是彭州縣那邊的一個事情,一個學校裡邊出事了。」

  我蹙眉道:「學校?」

  「九心你先看一下這些圖嘛。」

  說完,吳建軍便遞給我一堆卷宗,我打開一瞧,進而眉頭又緊蹙了一些。

  「日哦,全被開膛破肚了?這個應該是人幹的吧?吳叔你有找我的,還不如把這些事情上報,找上邊的刑偵高手來查。」

  一共八張照片,其中無一例外,全都是14歲左右的男生,死相極其悽慘,肚內的器官全部都被掏的乾乾淨淨。

  吳建軍搓了搓手,凝重道:「我們該查的都查了,這個不是人幹的事情,因為我們在死到第五個小孩兒的時候,在寢室門口安裝了一個攝像頭,當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全都被拍攝出來了。」

  我看著吳建軍:「那然後呢?」

  「這些孩子三更半夜,全都是自己翻窗跑出去的,就跟迷了神一樣,然後跑到寢室的後山,等我們第二天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殺死了,後來,我們想到守株待兔,當天晚上就派了兩個警察守在後山,然後…第二天局子裡兩個年輕幹警,也死在後山了,他們手上都是有槍的,並且兩個人相互間還能照應,如果是人為的話,不至於死前能槍都開不了。」

  我注視著死掉的幾個小孩兒照片,隨後詢問道:「屍體還在嗎?」

  「還在,全都在警察局。」

  我撐著拐杖,起身道:「走嘛,去看一眼。」

  說完,在吳建軍的接送之下,我來到警局殮房,而在其中,眼下正停放著十具屍體。

  我也沒有別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確定這群人到底是因何而死。

  等查看完畢之後,也確實如吳建軍所說,十個人印堂位置隱隱透著一股將散的煞氣,明顯是被鬼魂所害。

  「只是…到了最後,為什麼被剖腹了呢?當地有刀器嗎?」

  「沒有。」

  「那麼就不可能是被鬼魂附身自殺了,這件事即便有鬼神參與其中,但應該還有一個真正的活人才對。」

  我注視著眼前這個死不瞑目的小男孩兒,一邊思索著一邊捏著下顎。

  「難道…又有一個吃人狂魔嗎?就像上次咱們在簡陽遇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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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搖了搖頭:「不至於,我覺得…更像是器官買賣。」

  「如果是器官買賣的話,也不至於連大腸小腸都…」

  我回答道:「這個人本身很可能不是專業的,他不知道怎麼去切割,於是索性把五臟六腑一起帶走,再交給專業人士來處理。」

  「額,九心你這麼講,確實也有幾分道理。」

  我想了想,說道:「還是先去彭州當地看一眼吧。」

  說完,我便出了殮房,不過在這個期間,我派黑魚妖去溫江走一趟。

  器官販賣是陰暗面的生意,此人既然在成都附近下手,那麼成都某個陰暗角落,必然有那麼一個接手組織才對,要不然這個不懂行的人,如何跟人交易?

  因此,我需要動用一下李大富臨走之前,留給我的黑道資產。

  我讓他那群在溫江金馬河拉皮條的小弟去查查情況,如果能找到那群搞器官買賣的人,我想,經過我一番勸人向善的詢問之下,很快就能查到那個人的。

  彭州離成都並不遠,大概有個六七十公里,開車一兩個小時就到了。

  這一次出事的學校,是一個中學,不過這個中學是小中一體的,當地的小學生初中生全在這裡,接近兩千人,是一個很大的學校。

  等來到校門口,裡邊的學生,仍舊在正常上下課,隨著叮鈴鈴一陣下課鈴響起,中學樓跟小學樓頓時嘈雜聲起。

  學生們該下樓玩耍的玩耍,該聊天的聊天。

  看到這一幕,我有些疑惑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停課嗎?」

  吳建軍說道:「這個學校,之前就經常死人,特別是這個小學樓,半年時間跳樓跳了五個六年級學生,所以後來,學校師生對於死人這個事,看的就很淡了。」

  我注視著那座過道上,儘是小學生嬉戲的樓。

  「半年跳了五個?」

  吳建軍見我一臉的思索,隨後說道:「那五個都很正常,都是自殺,跟人也沒關係。」

  雖然吳建軍如此說,但我終究對此有些狐疑,一邊走一邊注視著那個聚滿六年級小學生的三樓。

  難道是那裡風水出問題了嗎?

  但也就在我走進校門的那一瞬間,我身子猛的一僵!

  吳建軍見我站著不走,轉頭問道:「咋了九心?」

  我愣了愣,隨後搖頭道:「沒事沒事,剛剛感覺不舒服,這會兒沒事了。」

  雖然這麼說,但跟在吳建軍後邊,我對於剛剛的感覺,仍舊是有些蹙眉不解。

  如果要形容的話,剛剛就好像被冷水給潑了一樣。

  先是經過學校的花圃花壇,隨後又經過一片施工區域,臨近中午,一堆農民工正坐在教學樓台階之上吃著飯。

  在走過操場之後,我們這也才來到那座出事兒的宿舍樓。

  我站在操場上,注視著這一座四層男生宿舍樓,又用羅盤定了個位。

  「東北,艮位,也怪不得這個地方出問題了。」

  吳建軍說道:「因為出事,這邊宿舍樓暫時沒有住人了,宿舍樓其實都沒有出事,主要是在宿舍樓後邊的山裡。」

  說完,吳建軍伸手便指向宿舍樓後方的小山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