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那一段時間,周圍村子就已經開始有小鬼害人的傳言了。69ꜱʜᴜx.ᴄᴏᴍ
這個奶奶畢竟是高知識分子,對於這些牛鬼蛇神之類的傳言,她最開始我不信的。
但這一次,她心生了質疑。
於是,她看了眼外邊的可愛孫子,隨後低下身子,抵著手上的拐杖,順著門縫就伸了出去。
然後照著自己孫子的腿一打,叫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拐杖直接從腿上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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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老婆婆起身順著門縫再一看,當即便給嚇的連連後退數步!
自己的孫子早已是不見的蹤影,眼下外邊赫然站著兩個渾身赤裸,一身死青色的鬼小孩兒!
那一雙全白的瞳孔,就那麼死死的盯著門縫之內的老婆婆。
說到這裡,老婆婆的所經所歷也就講的差不多了。
火堆之前,婆婆一邊撇著柴火一邊說道:「好在沒有開門啊,要是開門,可能現在已經死了。」
我聽完這些,心裡也是不住的思索著。
這兩個鬼小孩兒對於村民而言,的確很恐怖,不過在自己看來,應該並不凶,真正兇悍了,不至於還要騙屋內人開門。
這邊表面上看著是兩個鬼小孩兒在鬧,但暗地裡應該是有另一個更凶的存在。
如果不錯的話,出雲廣村在松樹林中遇到的那個東西,應該就是此地的正主。
想著想著,我突然看到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相框。
裡邊是一男一女的黑白合照,女的戴著眼鏡很漂亮,透著一股文雅的氣質,在一旁,還有一個男人。
相比之下,透著一股極大的違和感,因為男人除了醜陋之外,透著一股粗俗,跟女人完全不匹配。
我想了想,詢問道:「這個姐姐好漂亮啊,是婆婆你女兒嗎?」
老婆婆聽到我的問話,看了一眼照片,隨後笑道:「那個是我年輕的時候,那個男人是我丈夫,只是啊,她前幾年就離世咯。」
「也不曉得為啥,我就是命苦啊,不僅丈夫50多的時候早死,生了三個兒子也都去世了,好不容易有個孫子,也走丟了,有時候真的想自殺,好早點下去找他呀。」
看到婆婆一臉的憂鬱,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奶奶別亂講,你的家裡人都在天上看著你的,都希望你好好活著。」
「不過話說,奶奶你挺有文化啊,之前還在國外留過學?」
「對呀,去的日本,二十歲回來,就投入國家建設當中了,1950年第一批下鄉知青,裡邊就有我。」
「那個你還是上海本地人?」
「對呀,咋了?」
我再看向這個老婆婆,只覺得透著那麼一絲怪異。
因為這個老婆婆實在是太優秀了。
第一,高知識分子,在中國遍地是文盲的年代,她已經在海外遊學一趟歸來了。
第二,足夠的漂亮,就照片這個模樣,去香港選美都沒問題。
第三,家世夠好,上海本地人,50年代能留學,家裡必然是十分有錢有權的。
這樣的一個女人,放在50年代可以說,全中國的男性都沒幾個能配得上她。
雖然說,現在一直都在宣揚人人平等,但王寶釧與薛平貴畢竟是文學作者意淫出來的東西。
現實別說是中國,放在哪裡都講究一個門當戶對。
她如此的優秀,我實在是不敢想,能看得上這樣一個天天挖土的農戶。
「怎麼了,你這個小子,看著我幹嘛?」
我愣了愣神,隨後搖了搖頭:「沒啥沒啥。」
我沒有繼續再問,畢竟這些是別人隱私,自己有自己的選擇,也不管我的事。
跟老婆婆又聊了幾句之後,見夜色已深,我們便各自進屋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身朝著耶穌廟而去。
耶穌廟離這邊有相當一段距離,大概十公里左右,在這邊的鎮上。
出了雲廣這一片大山,便進入一片平原之中,我順著一條大河一直走,在中午的時候便來到了鎮上。
因為接連兩場特大兇殺案,鎮街道上的人並不多,雖然官方給出的是兇殺案,但當地人並不傻,都知道是那方面的事情。
一眼望去,僅三兩個人在街道之上行走,透著一股蕭條之感,絕大部分人都不大敢出門。
「顯然這件事給當地造成了不小的民間恐慌啊。」
李煙姐姐有些好奇道:「為啥會有耶穌廟這麼奇怪的東西?不應該是教堂嗎?」
我笑道:「這就不得不提到天王洪秀全了,我估計是清末遺漏下來的東西吧,當時洪秀全這個科舉落榜生鬱郁不得志,偶然從西方傳教士手上得到了一本聖經。」
「後來就直接以這本聖經為教義,自稱為上帝次子,給人們洗腦,舉兵準備吃清朝的政治蛋糕,但他自己都沒有弄懂耶穌教,給民間傳的教,自然就更加莫名其妙了。」
「民間百姓以為教堂就是廟,然後就搞出一個中國版的耶穌廟,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個所謂的耶穌廟離鎮子有一段距離,還在河道上游。
越往上邊走,周邊幾乎就沒有什麼人家了。
等來到一處高坡之上,便見到不遠處林野之中停留著一座廟宇。
李煙姐姐看了一眼,眼神凝重道:「這個廟煞氣是真的重,頂上透著一股黑炁,真不知道,之前這裡死了多少小孩兒。」
「也怪不得那群泰國和尚會把道場設在這裡,周邊一兩里都沒人家,干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的確方便。」
說完,我們便朝著耶穌廟而去。
死了一批和尚,又死了一堆警察,臨到如今,這個地方已經被軍方給介入了。
廟四周全被拉上了封條,我們順著小路往上走,等來到廟前,便見二十個穿著軍裝,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廟四周巡邏。
看到我們二人,頓時警惕了起來。
我見狀,連忙將證件遞了過去。
「上邊派來處理的。」
帶頭軍官在確認完證件之後,連忙舉手敬禮。
之後,我便一腳踏入廟宇之中。
廟其實就跟尋常的和尚廟差不多,唯獨廟內釘著耶穌的十字架分外醒目,那本應該是觀音或者如來佛祖的位置。
除此之外,耶穌面前還有一些香壇,用來燒香用的。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是又覺得無語,又覺得好笑。
自從洪秀全的拜上帝教滅亡之後,我想耶穌跑遍西方所有教堂,也再也沒有吃到香這個味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