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二十二卷:他年往事(二)

  在這個期間,還有個重要的人,名叫蘇玉之。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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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並不是三個村裡的人,在八九零年代,民間有這麼一批人,就是背著貨物,在各個村子賣貨的雜貨匠。

  而在當時,蘇玉之跟其父親,就來到了水井灣,但恰巧在八九月份,這個時候正好遇到了雨季,而在路過後山河邊的時候,不慎失足給淹死了。

  就這樣,蘇玉之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在異地成為了孤兒。

  這個時候的蘇玉之十四歲,柳秋月同樣十四歲。

  等回到村子,碰巧跟柳秋月一家人遇到了。

  本身就大雨連綿,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被瓢潑大雨給淋成了落湯雞,再聽說父親就這麼死了,柳家人是很心善的,便一併給帶回家了。

  在之後的了解,得知蘇玉之家裡已經沒有人了,柳家父母索性就將蘇玉之給當作了自家人,給留在了村里。

  時間就這麼一轉就來到了1980年。

  兩個女孩子都來到了二十歲,並且都出落的亭亭玉立,把周邊村子的青壯年給迷的神魂顛倒。

  雖然都很好看,但在劉洋的描述當中,二人容貌的漂亮是各有千秋的。

  柳秋月很高挑,身材很豐滿,整個人都富有一種勾魂攝魄的雌性吸引力,在平時的一舉一動當中,屬於一個很柔和文靜的一個女生。

  而蘇玉之則完全不一樣,蘇玉之五官同樣很漂亮,但整體給人一種瀟灑颯氣的感覺。

  而也就是因為多年的相處,導致二人原本的姐妹感情不那麼純粹了。

  用劉洋的話來講,在平時生活當中,二人幾乎是形影不離的,親密的有些過分了。

  但在當時,農村信息閉塞,也沒有人會聯想到同性戀上邊去。

  直到在1980年年初,發生了這麼一件事,柳家父母因為給自家女兒安排的婚事,次次不成,便將目光打到蘇玉之的身上去了。

  家裡人給蘇玉之介紹了一個重慶市內的人家。

  柳秋月可以次次拒絕家裡安排的婚事,但蘇玉之不行,因為畢竟不是親生的,歸根結底是個外人,所以,家裡人安排的婚事,她不得不接受。

  然而,也就在男方家裡人過來商量彩禮婚事之類的事情的時候,二人幹了一件特別瘋狂的一件事。

  就在雙方家長談事兒的時候,兩個人來到屋裡,然後摟著就開始緊緊擁吻了起來。

  原來二人因為長時間的相處,早就產生出一種,周邊人不能理解的愛情了。

  這件事是很轟動性的,當天兩家婚事就黃了,男方家長氣憤走了之後,柳家兩個女兒的事情也就傳開了。

  兩個女人相愛的事情,在這個年代那必然是極具討論批判性的。

  別說同性戀了,在80年代,即便的談論男女之性,那都是猶如洪水猛獸。

  在這些封建閉塞的村莊裡邊,這個事情成了所有人飯後討論的談資,除了一對女同性戀柳家父母自然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事情到了後邊,柳家父親硬是將二人給趕出了家門。

  然後二人就在村里一個老房子住了下來,就這樣一直住了一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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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期間,本身就有病的柳家父親因為這件事氣的病情加重,直接去世了,而其母親也是積鬱成疾,在不久之後離開了人世。

  因為父母雙雙不在,兩個女生就又回到了家裡。

  但也就在1982年這一年,又出了一件事。

  蘇玉之突然消失了。

  誰也不知道蘇玉之去哪裡了,反正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也是因為這個意外,讓這個本就支離破碎的家裡,徒留柳秋月一人。

  等劉洋說到了這裡,我一根煙也剛好抽完,我一邊用腳碾著菸蒂,一邊問道:「蘇玉之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村里人是一點都不知道嗎?」

  劉洋低聲道:「當時就是突然不見了,誰也不曉得蘇玉之到底在哪裡。」

  冷承澤詢問道:「那後來呢,這個柳秋月到底怎麼死的?」

  「後來,柳秋月就瘋了,我估計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吧,成天就跟個瘋子一樣,在村里亂跑傻笑,那個時候我年齡還小,我記得柳秋月沒事就蹲在我家門前的柳樹下邊傻笑,家裡人不待見她,見到她來,就趕她,我那個時候沒有朋友,在村里經常遭欺負,沒事就跟她玩,時不時也從家裡給她帶點吃的,現在想想,我之所以沒死,怕跟當年善待她,脫不開關係。」

  「事情又持續了一年,到了1983年,柳秋月也失蹤了,村里人也知道,她應該是死哪裡了,不過非親非故的,再加上是個瘋子,也沒人去管,漸漸的事情就這麼被村子給淡忘了。」

  說到了這裡,柳秋月此人的生前之事,也就被了解清楚了。

  「至於我們村子…」

  聽到劉洋又要講之後村里發生的事情,我連忙一手打住:「暫時先不要講了,水井灣應該不遠吧,你帶著我去村里看看情況吧,邊走邊講。」

  一聽要回水井灣,劉洋的神情頓時大變!

  「大哥,我…我僥倖保了一條命,我不想回去!」

  聽到這人拒絕,我提刀緩緩起身,隨後就跟一堵高牆一般,來到他的面前。

  「你覺得你有在我面前拒絕的資格嗎?」

  感受到唐刀之上透出的一抹寒意,劉洋咽了咽口水。

  在之後,我們便踏上前往水井灣的路途。

  「朗九心,眼下月眠她們還不知去向,會不會耽擱了?」

  我行走在草木漸深的鄉間小路之上,聽到冷承澤這話,我轉頭笑道:「怎麼了,擔心你媳婦兒啊?」

  冷承澤有些不好意思的撇了撇臉:「如何能不擔心?」

  我嘆了口氣道:「你放心吧,雖然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不過他們沒事,但凡江月眠受點傷,這隻花鱗子都會不對勁,而且你發現沒有,去水井灣的這一條路,正好是找江月眠他們的方向。」

  我將花鱗子拿在手心,但見這蛇腦袋一直朝著前方,這是在指引方向。

  冷承澤蹙眉道:「難道月眠他們…在水井灣?」

  「我估計呀,跟這個背後正主,柳秋月脫不開關係,早知如此,老子打死都不跟你進山,遇到這麼一隻超級老鬼,要是真遇上了,把我褲襠這顆頭算上,都不夠別人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