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樹招鬼,因為芭蕉花蕾果實很像性器官,其中多數都藏著女鬼。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民間一些懂行人的手裡,也玩出了花來。
特別是舊年代廣東那邊。
那邊有些人會用一些比較安全的手段,來跟裡邊的女鬼產生聯繫,然後臨近半夜的時候,藏在裡邊的女鬼就會飛進來跟男性睡覺。
當然,自然會吸取男性身上的陽氣,不過吸個一次沒關係,疲憊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當然也有風險,碰見個比較凶的東西,想送走就難了,比如眼下古宅里的這隻,這應該是一隻比較凶的厲鬼。
我處理好一切之後,將燈熄滅了,隨後便靜靜躺在臨近芭蕉樹的那個房間裡邊。
這個夜,月朗星稀,不似昨夜,天際無雲,清冷飯月色順著芭蕉樹葉的縫隙便透射進屋內。
就此看了一會兒之後,我便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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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偌大的古宅裡邊唯獨我一人,再加上李大富沒有養貓狗,周遭很是寂靜。
我就這樣假寐著,隨著時間漸漸的流逝,轉眼便來到十一點左右。
莫名其妙的,戶外忽然颳起了一陣陣冷風。
風並沒有吹進屋內,但卻是把窗外這芭蕉樹給吹的搖曳不斷。
芭蕉樹葉本就像一張扇子一樣,隨著冷風呼嘯而過,樹上十多二十根葉子頓時搖曳飛舞了起來。
昨夜下雨殘留在上邊的雨水,頓時甩了我一臉。
我虛眯眼注視著窗外這棵芭蕉樹。
臨到這個夜裡,這月色清冷之下,真就像一個妖魔一樣,不斷朝我張牙舞爪著。
並且之前不覺得,但臨到這一刻,我再看向這棵芭蕉樹,他給予我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就好似…這會兒這芭蕉樹突然活了!
雖然沒有眼睛,但我就是能清晰感受到,它在注視著我!
我躺在枕頭上,不再繼續看這棵芭蕉樹,眼下就看它準備怎麼辦吧。
想到這裡 ,我轉頭便朝著屋內側而去。
但也就在我轉過身的這一瞬,一個女人冷不丁突然出現在我的床邊!
這突如其來的驚嚇,頓時讓我心頭一驚!
等驚駭過後,我便開始打量這個女人。
這女人穿的很時尚,至少在如今這個時代,算是十分前衛的打扮了。
燙著一頭捲髮,穿著那種一體式的裙子,前凸後翹,火辣的身材被襯托的一覽無餘。
我在看著她,她同時也在看著我,那一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看著我,嘴角同時也拂過一絲笑意。
怎麼說呢,她很漂亮,但並不算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不過這一顰一笑,就是把我渾身上下的欲望給激發了起來。
讓我有一種衝動,想要把這個女人一把拉上床,狠狠騎在她的身上!
不多時,卻見這女人張開紅唇,朝著一口細膩的川話。
「小哥,想不想日姐姐啊?」
女人說著便俯下身子,紅唇美眸朝著我臉上襲來。
臨到這個位置,我已是能看到她那白皙的胸部。
下一刻我想都沒想,一手抓過女人的手臂,便摁在了胯下。
我靜靜注視著這張勾人異常的女人臉,口乾舌燥道:「要!要!你上床我們好好滾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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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微微一笑,說罷便將那一身一體裙子給扯了下來,露出黑色的胸罩跟底褲。
催動男人原始欲望的極致軀殼臨到此刻,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一臉痴態道:「姐姐,張嘴。」
女人躺在我身下,一臉的沉醉,纖纖細手摟過我的脖子,隨後便張開嘴閉上眼睛待我接吻。
「he,tui!」
但也就在他閉眼吸的沉醉之時,迷離的眸子陡然一睜!
「啊!!!」
下一刻就跟瘋了一樣,伸手不斷的推著我的身體,一臉痛苦,想要逃跑掙扎。
但她怎麼可能掙扎的過我,我臉上浮過一絲冷笑。
一手抓過女鬼雙手手腕,然後死死摁在床板之上,就等她被我吐的這一口舌尖血狠狠灼燒。
女鬼一臉的痛苦,下一刻嘴角竟是直接升起一股火焰!
我的舌尖血液就好似強硫酸一樣,從她的嘴角流淌而下,被灼燒的呲呲作響。
直到這東西已經到了極限了,我登時一步從她的身上掠起。
臨到這一刻,卻見這女鬼一臉痛苦的爬起身來,嘴裡儘是股股熾烈的陽火不斷灼燒升騰。
一陣陣痛苦的哀嚎聲不斷響徹室內。
我站在床邊,冷笑一聲,隨即照著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
早在剛剛跟這女鬼張嘴的時候,我就把舌尖給咬破了。
舌尖血至陽至剛,一般的陰魂沾上一滴都得魂飛魄散,這種厲鬼吃進了嘴裡,今天就算不魂飛魄散,怕也廢了!
眼見我不是一般人,這厲鬼也顧不得被舌尖血灼燒的痛苦,轉身便準備跑。
我見狀連忙從跑路掏出拘魂鎖,厲呵道:「日你媽,想跑?」
下一刻,我照著窗外就拋了出去,隨著體內炁機的牽引,紅繩套就跟活物一樣,順著厲鬼逃跑的方向就飛了出去。
不多時,便聽見院外再次傳來女鬼的哀嚎聲。
我見被套住了,順著窗戶就躍了出去。
順著天際拋灑下來的月色,我頓見女鬼被紅繩捆的死死的,正在地上掙扎翻滾哀嚎著。
臨到這一刻,她也變回了圓形,渾身上下頓時變得腫脹發白,就跟炸過的酥肉一樣。
這模樣我太熟悉了,水鬼都這模樣。
不過也不對啊,水鬼只能呆在固定的水域裡邊,它怎可能跑的了這麼遠?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這女鬼到底是淹死的還是怎麼死的?
待到身上陰氣被燒的差不多了,我想了想還是將她那一嘴的血液給去了。
「端公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我從來沒有害死過人,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女鬼這會兒除了蜷動之外,不得有半點動作。
只得是慘兮兮的看著我,央求我放過她。
我站在她跟前,沉聲道:「你的確沒有害死過人,不過…你差點害的別人痴傻一輩子了,這筆帳,我們怎麼算呢。」
女鬼一聽這話,滲白的眼珠子看向我啜泣道:「我…我只是想吸點陽氣,我也不是故意的,端公先生,我…我這輩子已經過的很慘了,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