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穿這個花色的衣服好不好看呢?」
昔日的少女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臉上帶著初為人婦的嬌俏,正站在李楚才的面前,興致勃勃地向他展示著自己的新衣服。☺👤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對於這種東西不甚感興趣,李楚才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開口便答道:「不錯。」
「喂,好敷衍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聞言,本來興致頗高的陳緋歌頓時沒了心情,有些氣鼓鼓地一屁股坐在李楚才的腿上,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歌兒……」
正看著書,冷不防被這一打斷,李楚才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卻也並沒有伸手將她推開,俊美的臉上線條不禁柔和了幾分。
「你政務繁忙,都沒有空陪我,要是當官兒真的這麼累,不如你就辭了吧,反正有我爹爹養著,我們也餓不死。」
陳緋歌微微偏著頭看他,天真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試探之意。
聞言,李楚才的臉色頓時有些沉了下來。
「呦,沒想到你們小夫妻感情這麼好,可是讓我老頭子羨慕了。」
正在這時,廳外突然傳來了一人的聲音,李楚才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在前廳之中,白皙的臉頓時有些泛紅。
「歌兒,快下去!」
相比起他的羞赧,陳緋歌卻仿佛並不在意,她甜甜地對正走進來的陳傅程叫了一聲「爹爹」,然後才有些捨不得似的從李楚才的懷裡出來。🐊👑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一見自己的寶貝女兒,陳傅程自然是眉開眼笑,雖然陳緋歌並非是他正室所出的嫡女,但是他卻格外地憐惜疼愛這個小女兒,有什麼要求,都會盡力去滿足。
「岳丈大人,小婿不知您今天要來,失禮了。」
李楚才連忙站起身來,有些尷尬地拱手施了一禮。
「無妨無妨,歌兒,你先下去吧,我和楚才有事要談。」
陳傅程臉上都帶著笑容,對於李楚才這個女婿,他可是滿意得不得了,人長得俊俏不說,能力才華也是一等一的棒,沒有三年的功夫,就已經官至侍郎,前途不可限量。
聞言,陳緋歌也知道父親和夫君是要談正事了,便乖乖地退了下去,沒有去參與他們之間的談話。
「岳父大人,不知您今天前來……可是有什麼大事?」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楚才,你的才華能力,老夫這三年以來都是看在眼裡的,將來你的前途必定不止於此,只不過你上頭還有一個柳嵐擋著,他的年紀比你還小,又得恩寵,只怕她一日還在那個位置上,你就只能屈居在工部了。」
陳傅程說著,暗暗觀察李楚才的臉色。
只見他眼神有些莫名,臉色似乎並不太好。✩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李楚才一向是個有野心的人,這一點三年前陳傅程就已經清楚了。
「如今柳嵐已經前往西陵,若是此次征討戎狄成功,只怕他的權勢便會更盛,現在他只是暫攝丞相之位,等她回來之後呢?」
陳傅程並不著急,而是一點點的引導著李楚才,語氣中分明帶著誘/惑的意味。
權勢,誰不愛?李楚才是他的女婿,自然和陳傅程屬於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陳傅程年紀已經不小了,再能力也有限制,再往上走也走不了多遠了,但是李楚才卻不一樣。
聞言,李楚才 苦笑了一聲。
「柳大人的確是有能力的,小婿即便有心要求上進,但是卻也不得其門啊。」
「現在有一個現成的機會擺在面前,就看你能不能膽大心細,狠下心來了。」
什麼?聞言,李楚才有些怔楞。
「柳嵐說服了西陵王出兵,以她的性格,必定會親自留在戰場督戰,到時候兵荒馬亂,柳尚書意外殞命,也並非是不可能的。」
陳傅程說著,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種話,李楚才不由得吃了一驚,瞪著眼睛看向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道:「您……說什麼?」
「怎麼,狠不下心?」
見他吃驚的樣子,陳傅程輕嗤了一聲。
「無毒不丈夫,你以為那柳嵐又是如何能坐上今天的位置,還不是不擇手段?你若是畏首畏尾,一輩子只能屈居人下!」
陳傅程撂下了一句狠話,冷笑了一聲拂袖而去。
一輩子……只能屈居人下?
李楚才愣愣地坐在原處,目光渙散。
他雖然立志要「報復」柳嵐,卻也並沒有恨到要置她於死地的地步。
但是想起當年她對自己的不公正,想起她與皇上的種種曖昧,李楚才的目光卻漸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是啊,誰上位不是不擇手段,他只是為了自己而已,並沒有什麼錯!
……
芳宜宮中,香菸裊裊,一身盛裝的淑妃輕柔地為姬啟按摩著肩膀,一雙素手力道恰到好處,讓姬啟漸漸閉上了眼睛。
只是沒過一會兒,這雙素手就漸漸偏離了方向,順著他胸口處的衣服滑了進去。
姬啟猛地睜開眼睛,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握住了作亂的手,目光凜冽如冰。
「皇上~」
聲音柔媚甜膩,微微上挑的眼角帶著熟悉的弧度,正似笑非笑,似語非語地看向他。
「退下!」
微微的一個晃神之後,姬啟聲色俱厲,一把甩開她的手站了起來。
淑妃輕輕咬住嘴唇,有些委屈,自她入宮以來,皇上除了會偶爾來她宮裡坐一坐,還從來沒有寵幸於她。
本以為一進宮便能得到恩寵,卻沒有想到會被這樣冷淡,她一向心高氣傲,本就是占了別人的恩寵入宮,卻又如此難堪,心中自然鬱憤難平。
「皇上,難道您真的一點都不在意臣妾嗎?」
她氣急敗壞地在背後喊了一句,卻並沒有挽留住姬啟的腳步。
看著面前男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她咬了咬嘴唇,嘴角帶上了一絲冷笑。
「陛下,臣妾知道您擔心邊境戎狄之事,只不過不是有柳大人前去處理了嗎?聽說柳尚書一向和西陵王交好,西陵王手握重兵,難道還懼怕一個小小的戎狄嗎?」
聞言,姬啟確實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你說什麼?」他轉過身來,看向淑妃的目光毫無溫度。
她輕輕地瑟縮了一下,卻還是壯著膽子開口道:「柳尚書在朝中獨攬大權,到了西陵,他的話就代表著皇上的意思,西陵王必定會出兵啊!」
自古以來,君臣之情都是最經不起推敲的,尤其是一個功高震主的臣子,和一個眼中容不得沙子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