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姬啟和柳嵐的肆無忌憚,繼柳嵐和蕭奕私下有染這一爆炸性新聞之後,長安城私底下又漸漸傳出了當今皇上微服出宮在花樓與柳嵐相會一夜未歸的消息,一時之間,柳嵐再度大大的火了一把。🍭💘 ❻9ѕнⓊ᙭.𝐜ᵒм 🐒🍩
本來她便是憑藉著過人的容貌被世人所熟知的,這下子一次與兩個大人物曖昧不清,即便事情未必都屬實,起碼也不會全是空穴來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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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嵐還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她早已在眾人心中被戴上了「斷袖」、「禍水」的大帽子,就連居於宮中的姬啟,也免不了暗地裡被人們議論,長安的消息一向傳得快,沒有多時,大大小小的官員幾乎都知道了這一段似真似假的風流韻事,不過誰也不敢明說,只是在心裡暗自揣摩。
因為皇帝這個大名人的關係,連帶著在花樓中想要見柳嵐的人就更多了,都想看看這個旦夕之間引得兩位人中之龍青睞不已的美艷少年,到底是何等妙人兒。
柳嵐倒是率性而為,丟下一句「不想見」,便關起門來鼓搗自己的事兒了,可苦了青娘,還要任勞任怨的為她收拾爛攤子,不過這樣一來,因為樂搖音離開所造成的震動倒是因為此事顯得沒那麼引人注目了,花樓的生意依舊是夜夜爆滿,穩坐龍頭之位。.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對於坊間的那些傳聞,柳嵐便是相當無奈,明明她一直都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謀出路的,怎麼到了別人的口中,好像她就只會以色事人一樣,真是讓她覺得好生冤枉。
但是比起在宮中的姬啟來,她已經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此時的鑾殿朝堂之上,百官依次立於階下,頭飾簪纓手持笏板,微弓著身子,聽著龍座上那人的吩咐。
而姬啟身著黑底紅紋龍袍,端坐於龍位之上,容貌姿儀俊朗威嚴,但是此時,他卻眉頭微皺,目光深沉地望著階下的百官,仿佛與他們僵持住了。
「啟稟陛下,為朝廷甄選官員乃是大事,關乎國計民生,萬不可輕率行事,招了那民間的浪蕩子弟,將來為禍百姓,科舉乃是先祖在時便傳下來的規矩,即便不從科舉選士,各族世家之中舉薦出來的賢才大有人在,陛下萬萬不可偏聽偏信,給我大周朝廷招了蛀蟲進來!」
僵持了半晌,太傅魏徽站出來言辭激烈地進諫道,他話音一落,立刻有大部分官員在身後附議,僅有寥寥數人持中立意見,姬啟的表情不變,只有手拇指輕輕摩擦著食指上的扳指。
他方才不過試探性的略微提及徵選民間有才之士為朝廷效力的方案,就立即被這些守舊派的官員們給反駁了,這些官員中有全心為國卻思想古板的魏徽,亦有受命於各方勢力制衡姬啟勢力的各個利益集團,使得姬啟的想法還未能提出,便已經阻力重重。✌🎁 ❻9Ŝ卄𝓾᙭.cØм 👍💲
魏徽說話一向不留情面,早先李彥恪當著他的面向姬啟舉薦柳嵐,早就讓他暗暗留了一份心,這幾日坊間盛傳皇上與那青樓里的浪蕩少年交往甚密,怕是被他迷了心智,魏徽身為幾朝老臣,自然不會任由柳嵐登堂入室。
姬啟早就想到這件事必定不會順利,現在才不過略略提及,便已經遭到如此大的阻力,想來他夜訪花樓的事情,必定是已經被傳開了。
本來若只是在朝中為柳嵐安插一個職位,暗地裡進行並不會鬧得這麼大,可是以柳嵐的性子,可不會就這樣名不正言不順,必須得姬啟在大殿上親口承認了她才行,這麼一來,就只有和這些心思各異的老東西們死磕了。
「魏大人此言差矣,民間有識之士多不勝數,只不過苦於沒有機會為皇上效力罷了,有些才華卓著的賢才不屑於科舉入第,像這般的人才就是需要像我主這樣的英明君王,若都是像大人說的那樣一成不變,豈不是我大周的一大損失?」
眼看著朝中局勢一面傾斜,李彥恪及時地站出來,言語反駁魏徽,他雖然家族出身甚高,但是苦於年紀輕,本身在朝中所任的職位並不怎麼重要,影響力遠遠不及魏徽,若不是憑著家族爵位恐怕此時也沒資格站出來和魏徽嗆聲。
但是事關柳嵐,他又知道姬啟的心思,此時自然是不能不站出來說句話的,之前他還衝魏芳使了眼色,魏芳在軍中任職,加上年紀長於他,若是能在此時說上一句話必定有分量多了,怎奈魏芳卻像沒看見一樣,不肯站出來為柳嵐分辨,只好李彥恪自己硬著頭皮上了。
「如果當真是有才之人自然不懼科舉選士,潛在民間不敢出來的,想必也不會有什麼真才學,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你這小子年輕識淺,輕重不知便敢來與老夫辯駁,當真是好生無禮!」
李彥恪話音還沒落,就被魏徽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可不會像其他官員一般顧慮李彥恪父親的爵位,想罵就罵,直接就把李彥恪駁了一個大紅臉。
李彥恪這一輩的長安仕宦子弟們大多心高氣傲,自視甚高,雖然表面上敬著這些老臣們,但是背地裡沒少嘲笑他們,這會被魏徽公然駁斥,李彥恪臉上自然也不好看,少年人的火氣一湧上來,不服輸的性子立刻就顯現出來了。
「老大人好生不講理,只許你在朝中對陛下指手畫腳,就不許晚輩提出見解嗎?有沒有真才實學不是大人一句話就能夠抹殺的,還請大人不要仗著自己資歷深就看不起我大周的後起之秀才是!」
「你……你……」魏徽手指顫抖著指向李彥恪,鬍子被氣得一翹一翹,只差沒當場背過氣去,他在大周威望甚高,是幾朝老臣,就連皇帝都不得不禮敬三分,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過話,而且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年輕小子,這讓魏徽怎麼能不氣憤?
「老夫何時曾對皇上指手畫腳,少來污衊老夫的清譽,才不過剛入朝堂,居然含血噴人,便是看你這般人品,所舉薦的人就必定不會是什么正經人,還請皇上明察!」
魏徽說著,沖在龍椅上旁觀著的姬啟拱了拱手,而李彥恪聽到魏徽已經上升到人身攻擊了,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看在他是老臣的份兒上,恐怕已經衝上去揍人了。
姬啟靜靜的坐在龍椅上,也不發表意見,只是聽著他們兩人吵得臉紅脖子粗,卻既沒有表現出偏幫李彥恪的意思,又沒有表示對魏徽不滿,一時之間讓朝中站著的官員們吃不准他的心思,也不敢再輕易進言,也不清楚今日他提了一句提拔民間之士,到底是隨口說說,還是心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