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一副哭爹喊娘的架勢,姬啟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幾下。💋♩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姬啟伸出食指抬起她的下巴,皺著眉頭看著柳嵐那一張被蹭上了不知道是哪裡的污漬的白嫩小臉,用那象徵著權利與尊貴的龍袍衣袖,輕輕地替她一一拭去。
雖然在大理寺呆的一夜,沒人敢可待她,不過也不可能有鏡子之類的東西讓她整理儀容,此時被這樣溫柔地擦臉,柳嵐不禁紅了臉。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晚上的時間,你又去招惹誰了?」
姬啟放開手,低頭看著柳嵐,眼中帶著幾分無奈。
什麼叫她又去招惹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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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嵐憤憤地想道,明明每次都是別人先招惹她的好不好!
不過雖然心中氣憤,柳嵐卻還是一五一十地將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姬啟此時眼中除了面前之人,哪裡還能放得下別人?一旁站著的大理寺卿默默地看著柳嵐「含淚控訴」,卻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話說,他選擇一大早就將這柳嵐帶來由皇上定奪,真的對嗎?
聞言,姬啟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並沒有立即表態。
見到了姬啟,柳嵐就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了,只不過這背後之人的算計實在是讓柳嵐咽不下這口氣去,語罷,便眼巴巴地望著姬啟。
「你不是號稱千杯不醉的嗎,怎麼還會誤闖到內宮去?」姬啟追問道。🐝👤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他,莫說他們昨天分開的時候,柳嵐還相當清醒,就算真的是喝醉了酒,巡視的守衛也會把她攔下,若是沒有人指引,外臣是不會有機會入內宮的。
聞言,柳嵐遲疑了片刻,還是說了實話:「其實是善誠公主讓侍女帶我去的,不知為何,我覺得公主似乎對我有些偏見。」
柳嵐並沒有明說只怕是有人挑撥,但是以姬啟的睿智,不可能想不到。
剛一天的功夫,又惹出了這種事,這小東西果然是不安生!
姬啟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故意板著臉道:「私闖內宮的確是重罪,別人引你前去,你怎麼也不想一想!」
柳嵐自知理虧,卻不敢說出自己是因為誤把姬清靈當做了姬清越,這才想都不想就前往。
見柳嵐「認錯態度良好」,姬啟也沒有再說什麼,今兒是除夕,本是大好的日子,既然柳嵐之事交到了他的手上,他自然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正巧此時,一旁的宦官上前,低頭道:「皇上,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姬啟站起身來,無可奈何地瞥了柳嵐一眼:「起來吧,以後遇事記得長點腦子,朕可未必能每一次都護住你。」
聞言,柳嵐一下子站起身來,臉上又帶上了笑容:「是,微臣記住了!」
兩人相攜前去用膳了,留下一個大理寺卿傻傻地站在原地,從頭到尾都沒能說上一句話,又這樣生生地被晾在了原地。🐍🐝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周圍的宮人都同情地暼著他,有柳大人在,皇上的眼中哪裡還能容得下別的?
因為姬啟的生辰與除夕挨得十分近,第二日晚間的除夕夜宴,便顯得簡樸了不少。
除了眾家親王公卿,其他人並沒有資格受邀。
而柳嵐本是不打算參加宮中的除夕晚宴的,只不過昨兒又恰巧出了那麼一檔子事,雖然 姬啟已經表態並不再追究,可是柳嵐還是覺得有些忐忑。
那人費盡心思設了這麼一個局,又怎麼會讓他輕而易舉地化解呢?
當姬啟帶著柳嵐一起出現在宴會現場時,席間又是一片驚愣。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即便是內宮秘聞,但是神通廣大的親王們自然是有自己的途徑的,此時,不少人都在等著看後續的發展。
畢竟出了這樣的事,姬啟若是就這樣姑息,那宮規何在?
果然,在眾人都落座之後,平時深居簡出的劉太妃破天荒地開口了。
「皇上,哀家雖然不問後宮之事,但是對於涉及到宮規禁令的事情,卻是不能不管的。」
劉太妃一開口,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本來除夕之夜,大家都是願意和自己家人團聚的,不過既然來了,能看一場好戲,自然也比干坐著有意思得多。
聞言,姬啟不動聲色,輕描淡寫地道:「昨夜天色已晚,是朕讓柳卿留宿在宮中,她許是被嚇著了,竟是沒有說清楚,母妃不必如此緊張。」
被嚇著了?他那個樣子,又怎麼像是被嚇到了!
劉太妃表情一僵,想說什麼,但是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口。
即便柳嵐真的是被皇上開口留下,但是他出現在善誠公主的宮中是鐵一般的事實,而且據金吾衛所說,當時兩人是單獨呆在房間中,公主還為其遮掩,若說不徹查,難不成善誠就白白吃了這個虧嗎?
正在劉太妃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咬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只見席間突然站出來了一個人。
柳嵐不禁望了過去,只見此人錦袍高冠,眉如懸膽,目光犀利非常。
他自席間站起身來,朝著上位的姬啟重重地一抱拳。
「皇上,臣有一事稟報。」
他聲如洪鐘,神色中卻帶著幾分屬於軍人的硬朗剛硬。
柳嵐昨天曾遠遠見過此人一面,因其形象氣質很有特色,印象也頗為深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晉王!
見他站出來,柳嵐心中暗暗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姬清靈是他的女兒,他不會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吧?
就在柳嵐驚疑不定之時,只見晉王聲音清晰,擲地有聲:「老臣懇請陛下為小女賜婚!」
柳嵐只覺自己腦中「轟」的一下,下意識地看向姬啟。
這晉王可只有一個女兒,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柳嵐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卻見得姬啟的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
「若是談及婚事,善誠年紀還小,大可不必著急。」
姬啟佯作聽不懂晉王的話,開口婉拒道。
不過晉王卻是沒有採納姬啟的話,仍自說道:「請陛下為善誠公主和員外柳嵐賜婚!」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驚呆了。
只見坐在一旁的姬清越瞬間白了臉色,目光不由自主地向著柳嵐望去,眼中沒有控訴和指責,卻是讓人不忍與之對視。
而另一邊,姬清靈低頭絞著手帕,一言不發。
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這柳嵐是孝怡公主的准駙馬嗎,怎麼現在又扯上了一個善誠公主?
眾人不由得揣測著三人之間的關係,目光都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