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馬車,柳嵐耳邊還在迴響著方才聽到的話。☺👤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皇上二十五歲生辰之後,便要選立皇后了。」
再過……半月,便是阿啟的生日了嗎?到時候他真的要選皇后了。
不知會是哪家的千金閨秀,能夠得到那個丰神俊朗,深沉內斂的君王的青睞?
柳嵐有些恍惚,她似乎從來都沒有刻意問過姬啟的生辰是哪天,只知道三年守孝期滿之後,無論如何,他也必須立後了。
身為皇帝,二十五歲還沒有子嗣,已經是極為罕見的了,即便他自己不情願,臣民也不會答應。
姬啟是個合格的皇帝,該做這些事的時候,想必他定會顧全大局。
想到這兒,柳嵐的心中開始泛起了酸澀,她清楚自己絕不嚮往那種拘束的宮廷生活,身為皇帝,姬啟將來也絕不可能只有一個皇后,但是不知怎的,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她便說不出的難受。
時間……過得這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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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車上的可是阿嵐?」
正想得出神,只聽外面傳來呼喝之聲,李彥恪那極有穿透力的聲音傳到馬車中來,使得柳嵐頓時清醒過來。
彥恪?
自那日不歡而散之後,李彥恪還沒有來找過她,柳嵐忙著翻閱文書,也忘記了這一碼事,此時一聽到他的聲音,柳嵐立即反應過來,伸手掀開了車簾。💙☹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只見李彥恪站在街道中央,一身寶藍色的錦服,長身玉立,身後帶著兩個隨從,正含笑望著車內。
看來他是不氣了!柳嵐勾起一抹笑,一下子從車上跳了下來。
李彥恪見她直接跳了下來,嚇得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見她平安無事,方才鬆了一口氣。
「身子還沒好利索,怎的這般魯莽?」
雖然是被說教了,柳嵐心裡卻覺得溫暖,方才陰鬱的心情也被衝散了不少。
「這麼巧,彥恪也正要回府嗎?」
聽到柳嵐的話,李彥恪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一下。
巧?哪裡巧?他明明是專程打聽清楚在這裡等著她的好不好?
那日自己拂袖而去,本是氣沖沖地等著柳嵐事後前來承認錯誤,沒想到她倒好,就直接這麼消失不見了,別說道歉了,想見她人都見不到!
李彥恪終於意識到,和這人生氣完全就只能是憋壞自己,她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在激烈的心理鬥爭之後,李彥恪還是忍不住讓人出來打探柳嵐的行蹤了。.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見李彥恪臉色不好,柳嵐知趣地沒有提那天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想了想,吩咐身後的馬車先行回府,自己則跟著他在街頭走著。
「彥恪用過午膳了沒有?若是沒有不如一起吧,我等下還要回吏部繼續辦差呢。」
柳嵐一向不虧待自己的肚子,尤其是自己還生著病,本是打算回府中去吃,但正好碰到了李彥恪,便在街邊找一家飯館,也節省了路上的時間。
回吏部辦差?李彥恪一聽,頓時有一種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感覺,柳嵐一向懶散,又有姬啟金口許下的特權,完全不用去吏部趕早趕晚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敬業了?
「彥恪,你可知道陛下下個月生辰的事?」
猶豫了片刻,柳嵐還是開口問道。
「當然知道,我和阿啟十幾年的交情,怎麼會不知道他的生辰呢!」
李彥恪似乎對柳嵐問這個問題感到十分荒謬,莫名其妙地掃了她一眼,卻見柳嵐非但沒有再回話,反倒是微微低下了頭。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柳嵐:「阿嵐,你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阿啟的生辰是哪天吧!」
感覺到他的震驚,柳嵐頭更低了。
姬啟對她那樣好,她卻連人家的生辰都不知道,若姬啟只是個普通人倒也罷了,偏生他是皇帝,天下人都知道他的生辰,只有她不知道!
不管對姬啟有多少的糾結和生氣,這個時候柳嵐只覺得十分的愧疚。
不過幸好也是提前知道了,不然等到了那一天,那才是真的尷尬了。
這麼想著,柳嵐頓時打起了精神,轉頭對李彥恪道:「彥恪,那……皇上生辰,你打算送他些什麼呢?」
沒有留心著他的生辰,便在禮物上多費些心思好了。
李彥恪似乎還沒有從柳嵐「竟然不知道姬啟生辰」的驚詫中反應過來,他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柳嵐,哼了一聲。
「你……該說你什麼好,看來阿啟生氣也不是沒有理由,像你這麼沒心沒肺,誰都要被你氣死!」
「我知道錯了……」
柳嵐咬著下唇,低著頭乖乖聽著,一副小學生的樣子。
「好了,現在知道也為時不晚,阿啟的這個生日可不同以往,過了二十五歲生辰之後,他就要正式納妃了,至於禮物嘛……金銀珍玩自然沒有什麼意義,重要的便是在心意。」
聽到「納妃」兩個字,柳嵐眼睛黯了黯。
「對了阿嵐,到時候阿啟生辰,四品以上的官員都會進宮參加宮宴,你身為準駙馬,是必定要去的,你現在可有合適的衣服嗎?」
合適的衣服?她現在的身份又不是女子,似乎並不需要怎麼隆重的打扮吧?
「應該早些告訴你的,皇上壽宴乃是最高規格的宴會,只穿平常的衣服可不行,到時候指不定還會被言官彈劾呢!這平常官員公子們要穿的衣服早在幾個月前就去鋪子裡排隊趕製了,眼下還有半個月,只怕是來不及了啊!」
「男子的衣服還要提前訂製?這是麻煩!」
柳嵐有些不解,低聲嘟囔道。
「那是自然,別人不被留意倒也罷了,眼下所有人的眼睛可都盯在你身上,你自己掉了身價不要緊,身後可是連著皇上的面子呢!
這俗話說得好,人要衣裝,達官貴人們通常定製衣服,都要去霓裳閣定做,霓裳閣不止定做男子衣袍,也製作女子衣飾,因此時間上自然就趕了一點。」
李彥恪見柳嵐似乎還並不著急的樣子,哪裡還能等得了,當下一跺腳,便連飯也沒來得及吃,拉著她疾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