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聞言，柳嵐陡然睜大了眼睛，她不知道姬啟口中的身份指的是她的性別，還是她的家世。👽♛ ➅❾Ŝ𝐡ù𝐗.ᑕ๏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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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顯然，若只是前者，以姬啟對她的情意，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若是後者……柳嵐卻不能確定了。
若是被姬啟知曉她是曾經的叛將岑忠的後代，那麼她的性別自然也會一併曝光，況且一個罪臣之女，以姬啟的性格，又怎麼還會放心她留在身邊呢？
一時之間，柳嵐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瞪著眼睛和姬啟對視著，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發現一絲的端倪。
但是事實卻是讓她失望了，姬啟的眼中依舊深邃，讓人看不出一絲波瀾，這個男人，她原以為已經足夠了解了，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她卻依舊看不透他的想法。
沉默片刻，柳嵐打算以不變應萬變，於是定了定神，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故作輕鬆地道：「阿啟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身份？難道你不知道嗎？」
聞言，姬啟眼睛微微眯起，從她出現開始，他就已經開始派人去調查她的身份，一直查到她和越溪的師傅太一道人那裡，可是線索卻就此中斷了，仿佛這個人就是憑空冒出來，先是拜了太一道人為師，可是之前的人生軌跡，卻是不論怎麼調查，都查不出來的了。
以姬啟手下人的能力，連一個人的身份來歷都查不出來，只能說明這個人的身世，絕對不簡單。😳🐺 ６９ｓħᵘⓍ.Ć𝓞м 💥💀
姬啟是個極少被自己感情左右的人，但是在柳嵐面前，他卻寧願克制著自己不去往不好的地方想，但是他的前提是……柳嵐必須要坦白。
見柳嵐依舊要裝傻，姬啟卻是不想再忍下去了，既然都說到了這個地步，索性將一切都攤開了說，看她還如何抵賴！
姬啟目光微微柔和了下來，雖然只是小小的變化，卻讓柳嵐身上的負擔一下子就減輕了不少，沒辦法，當他嚴厲起來的時候，身上的氣勢絕對能夠壓得一個人喘不過氣來。
「其實朕一早就知道了，只是顧著你的感受，所以也一直沒有說出來。」
姬啟語氣淡淡地看著她說道，但是這平淡的語氣，聽在柳嵐的耳中分量卻不亞於千鈞。
一早就知道？他是指自己是女人這件事？柳嵐頓時就有些慌了神，雖然看他現在的表情，並不像生氣的樣子，但是柳嵐知道，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性別，絕對是弊大於利！
但是自己已經偽裝的如此滴水不漏，他是怎麼可能會發現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上一次自己留宿在皇宮中的時候姬啟有機會下手，但是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會……
雖然從理智上來分析，柳嵐覺得姬啟不可能會發現，但是看著他的表情卻又是如此的篤定，柳嵐一時間有些不確定他到底是真的知道了，還是只是在詐自己。↤↤↤↤↤ ➅➈Ｓᕼ𝓾𝕏.匚๏ϻ ↦↦↦↦↦
見柳嵐半晌沒有答話，姬啟微微一笑，又加了一把火：「還不打算說實話嗎？朕是信任你，才一直沒有挑明此事，如若不然，你這可是欺君大罪！」
前面的語氣還是淡淡的，但是到了後來，語氣卻突然加重了起來，帝王的威勢完全顯露出來，心志稍不堅定的，恐怕都要當場跪下。
柳嵐也是心頭一震，但是她清楚，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露怯了，那就要完全任他宰割了。
於是她抬起頭，故作不解的道：「阿啟這是什麼話，以咱們倆的關係，就算我隱瞞了我是個被父母遺棄的孤兒的事實，你也不至於這樣凶吧？」
這一句話說得相當委屈，最後的半句還有點點埋怨撒嬌的意味，讓姬啟心尖微微一顫，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
孤兒？這話題轉移的，也虧得是她，才敢在皇帝面前也如此放肆。
姬啟的臉色隨即沉了下來，他故意板起臉，凝視著柳嵐：「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和朕裝傻嗎？以女兒之身混入大周朝堂，將滿朝文武玩弄於股掌之間，很有成就感，嗯？」
最後一個「嗯」字，尾音拉的長長的，帶著十足的危險意味，仿佛已經成竹在胸，只等她親口承認了。
但是柳嵐會承認嗎？儘管她已經漸漸開始滲出冷汗，卻依舊咬緊了牙關，心裡堅定了下來——打死也不能鬆口，必須嘴硬到底，除非姬啟拿出了什麼不能抵賴的證據，否則絕不承認！
柳嵐甚至在心裡已經豁出去了，實在不行，就像那天在水沅和面前一樣，脫給他看好了！
這麼想著，柳嵐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一雙大大的杏眼中已經帶上了一層淚光。
一咬牙，心一橫，柳嵐「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姬啟身前，隨後八爪魚一般緊緊抱住了姬啟的大腿，撕心裂肺地乾嚎著：「原來陛下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懷疑微臣的，微臣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怎麼敢戲弄你啊！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女扮男裝啊啊啊……你要是不信，我我……我脫給你看好了！」
這一系列的動作真可謂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把姬啟都給嚇了一跳，待到反應過來，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怕姬啟掙脫，柳嵐死死地抱住大腿不鬆手，臉貼在了他的腿側，卻沒有發現姬啟的目光已經開始漸漸深邃了起來。
柔軟的觸覺和微微溫熱的溫度透過綢褲傳到了皮膚上，待到姬啟反應過來自己的變化時，不禁下意識的掙脫起來。
柳嵐以為他是沒聽進自己的解釋，卻是抱得更加用力了。
一來二去之間，身上的溫度持續上升，姬啟的呼吸已經不禁開始微微有些急促起來，他強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看著跪在地上撒潑耍無賴的柳嵐，數條黑線從頭上滑落。
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明明是他處在上風，已經將她逼得退無可退，但是柳嵐這一個耍無賴，頓時就將他弄得如此狼狽。
也罷，看來這小東西，當真就是他的克星了。
姬啟的目光變得無奈起來，他滿頭黑線的低頭看向依舊哀嚎著抱大腿的柳嵐，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有波瀾一點。
「好了，起來吧。」
「我不！皇上你不相信我，今天我就跪死在這裡好了！」
呦呵，這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關鍵是她要跪死在這裡，為什麼還要抱住他不放啊！
姬啟十分努力的壓制住自己蹭蹭往上冒的小火苗，耐下性子哄道：「朕相信你，起來吧。」末了，怕柳嵐還不放心，又強調了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