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要看美男出浴?

    越溪黑著一張臉,剛想開口斥責這個無恥的女人,猛然間卻看到她肩上的一片紅色,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連腰帶都沒來得及束好,便一個箭步衝上前來,怒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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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如此,柳嵐立刻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可憐兮兮地扯著越溪的袖子道:「好痛,你看我的血是不是要流光了?」

    明知道她是故意在轉移話題,但是一見她這個表情,越溪卻也只得暗嘆一聲,依舊沉著臉默默地轉身去找藥箱。♗🍩 6❾𝐬hùⓧ.𝐜𝐎m 😂😺

    若是換了別的人來給她包紮,柳嵐或許會覺得不適應,但是越溪和她也算得上是髮小的感情,比起別人,柳嵐自然是更加信的過她的,更何況越溪常年習武,對於療傷一道,自然比別人更加有經驗些。

    待到越溪拿了藥箱過來,柳嵐已經忍著痛自覺地將衣服褪下,露出了受傷的肩膀。

    越溪一回來,入眼的便是一片雪白,提著箱子的手不由得一緊,目光也更暗了幾分。

    他走過來將手中的藥箱放在一旁,取出紗布和傷藥來,一言不發地靜靜為她處理著傷口。

    「唉……你輕點。」

    柳嵐用衣服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叫道。

    聞言,越溪灑藥的手一頓,冷聲道:「忍著!」手上的動作卻是變的更加輕了。🐚♠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阿溪阿溪,我身上的傷會不會留疤啊?」見氣氛有點沉悶,柳嵐有些不適應,便趁機找話題。

    越溪放下傷藥的小瓷瓶,拿起一旁的紗布包紮起來,若是此時旁邊有人,必定會相當驚訝:這麼一個冷峻的男人,竟然也會動作如此溫柔的為別人包紮傷口!

    包紮的過程中,越溪的手指不可避免的觸到指下光滑的肌膚,他只覺仿佛有電流順著指尖傳導,一直酥麻進了心裡。

    半晌都沒有聽到越溪的回話,柳嵐略帶疑惑地看向他,卻見他微低著頭,額頭上隱隱有微濕的汗意。

    咦?今天天氣很熱嗎?

    「阿溪?」

    越溪目光一閃,抬頭瞥了她一眼,依舊冷聲回答道:「會!」。

    「啊!」柳嵐驚得瞪大了眼睛,心中不住哀嚎,不是吧,她長了這麼大練過這麼多年功夫都沒留過一個疤,今天竟然在陰溝里翻了船!身上留了這麼一個疤,多難看啊啊啊!

    見她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越溪不由得有些好笑,泄憤似的將手上的動作略重了些:「讓你自己瞎鬧騰,自作自受!」

    柳嵐知道越溪嘴硬心軟,便湊上前去眨著眼睛道:「我就知道你是逗我的。🐟🐯 69sh𝓊𝐗.c𝔬м ♠🐨」

    不過半尺的距離,越溪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那個樣子,可是微微攥緊的手卻泄露了他的心情。

    「話說阿溪,你方才在做什麼,怎麼衣服上頭髮上都是水?」柳嵐故作天真地瞪著眼睛看向越溪,問道。

    在做什麼?她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越溪心中一陣大囧,從九歲的時候開始他就養成了洗澡一定掩人耳目的習慣,為的就是防著這個女色狼!

    包紮好了傷口,越溪與她拉開了距離,一言不發地默默催動內力,沒出一會兒,只見他頭上冒出縷縷白氣,原本還滴著水珠的長髮馬上便乾爽如初。

    

    阿溪的內力又精進了!柳嵐不禁在心中各種羨慕嫉妒恨,卻無奈自己只能望洋興嘆。

    她動手整理好了衣服,還略帶惋惜地道:「好不容易有眼福看一回美男出浴圖,就這麼泡湯了……」

    越溪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偷窺偷得這麼明目張胆,也只有她做得出來了!他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轉身,留給了柳嵐一個相當瀟灑的背影。

    還是這麼酷……柳嵐撇撇嘴,沒怎麼在意,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傷口,覺得清清涼涼的,已經沒有方才那麼痛了。

    正在這時,只聽門外傳來「篤篤」的敲門聲,福伯的聲音傳來:「公子。」

    這麼快就找來了!柳嵐心中暗嘆一聲,福伯什麼都好,就是太過忠心了,當然,這忠心不是對她,而是對阿啟。

    「什麼事?」柳嵐開口問道。

    「公子可有處理好傷口了?老奴方不方便進來說話?」福伯試探著問道。

    進來?阿溪的房間,一向是不喜歡有陌生人進來的呀,柳嵐無奈,只好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見到福伯規規矩矩地立在門口,一挑眉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福伯欠了欠身:「陛下說一會要來府中看您。」

    陛下要來看她,什麼?阿啟要來看她?柳嵐頓時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蹦了起來:「什麼?他要來看我,為什麼?」

    「皇上聽聞您遇刺了,便來消息說一會要親自前來探望,老奴前來通知公子一聲。」福伯說著,又略帶擔心的看了眼她依舊染著血跡的衣服:「皇上也是關心公子,幸好這次只是皮肉傷,若是刺得偏了一點可怎麼好,想想都後怕……」

    柳嵐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她有那麼弱小嗎?好吧雖然這次的確是她大意了點,但是如果李柔嘉真的對她起了殺意,她是不會沒有警惕的,一個連雞都沒殺過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殺得了她?

    看了眼身上染了血跡的衣服,柳嵐不由得嫌棄得皺了皺眉,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姬啟一會恐怕就要來了,她還是先去換個衣服比較好,雖然這傷口並不怎麼深,但流的血量還是怪驚人的,別一會兒嚇到了阿啟。

    這麼想著,柳嵐也顧不上怪福伯嘴快地告訴了姬啟,連忙轉身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福伯站在後面沒有跟上去,目光卻是不禁瞥向越溪的房門,眼神顯得有些怪異,卻也隱隱有著擔憂之色:公子和這位越少俠,是不是關係也太好了點?

    回去打開衣櫃,柳嵐猶豫著不知道選哪件衣服好,白色的?太淡了,要是一會傷口滲出血來可怎麼辦;玄色的?又太暗了,會顯得她的臉色更加蒼白的。

    猶豫了半天,她終於拿出了一件樣式簡單的藍色衣袍,正打算拿到屏風後面去換上,卻只聽得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聽說你喜歡看美男出浴,可有這回事?」

    沉穩中帶著略略戲謔的聲音傳來,柳嵐艱難的轉過頭去,只見姬啟身著便服,正站在門邊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柳嵐頓時大囧,心裡把福伯一百遍啊一百遍,她和阿溪說的話姬啟竟然知道了,不是被福伯那個老不休的聽了牆角又會是怎麼樣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