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公主要請她赴宴?這下子不光趙俊等人愣住了,柳嵐更是被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長寧公主遍邀長安城名流,和她有什麼關係?不管從哪一方面來看她都算不得名流好不好。不過想到今天上午在畫舫上發生的事情,柳嵐心裡禁不住忐忑起來,只怕宴無好宴,公主殿下是想著法子要收拾她呢,這女人真是小心眼,不就是坑了她一千兩黃金外加在皇帝面前讓她失了面子嘛,至於這樣一直針對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柳嵐面上堆笑,看著由慎有些討好地道:「由慎大哥,你看我這一介草民,一無功名二無家世,去了沒的丟了公主殿下的臉,所以這三日之後的宴會……」
「公主殿下的臉又豈是你有資格丟的,少廢話,你想抗命不成?」由慎虎目一瞪,一下子讓柳嵐把剩下的話憋了回去,雖說是鴻門宴,不過以現在這個形勢看來,乖乖地去赴宴起碼會比現在當街抗命活得更長一點。
「呵呵,豈敢豈敢,公主邀請柳嵐正是求之不得,又怎麼會不知好歹地拒絕呢。」
由慎冷哼一聲,瞥了她一眼,似帶著不屑地輕聲說了一句:「識相就好!」
不過柳嵐話鋒一轉,目光瞥向趙俊道:「雖然我對公主是崇敬無比不敢違背,不過我這個人啊,一向膽小,如果一直有人對我心懷敵意怨恨在心的話,我就會很害怕,這一害怕一緊張,保不准又要犯什麼舊病,到時候缺席了公主的宴會,可就抱憾終生了。♪🐠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見到她說的一臉情真意切糾結不已,由慎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抽了兩下,這小子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要有點節操啊!
不過雖然對她的這種行為很是鄙視,但想到公主殿下,由慎白了柳嵐一眼,還是繃起臉,威嚴無比的衝著趙俊道:「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以後如果讓我知道有誰再尋釁滋事的話,本將必當奏明公主,決不輕饒!」
本將?柳嵐湊到肖澤宇身旁,輕聲地問道:「沒想到這大叔還是個將軍呢。 」
肖澤宇一張小臉白裡透紅,聞言也是翻了她一個白眼,有些激動地辯白道:「什麼大叔!由慎哥哥可是敕封的輕車將軍,勇武非常,又豈是你這等平民可比?」
輕車將軍!柳嵐再次被長寧公主的大手筆給驚住了,輕車將軍當趕車的車夫,她遊歷過這麼多個國家,也算見多識廣,諸國之內除了皇帝還有哪個人能有這樣的待遇?真是……暴殄天物啊!
趙俊不甘心地瞪了柳嵐一眼,卻也只得諾諾連聲,長寧公主的話誰敢違抗?看來也只有以後找機會再收拾這個臭小子了!
這次雖然逃過一劫,不過三日之後公主府之行依舊讓柳嵐很是傷腦筋,她到長安本是為了姬啟而來,誰想到倒先惹上個大長公主,真是不讓人安生!不過也罷,既然事已至此,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接下來的幾天,柳嵐也著意打聽了一下長寧公主,從前只是聽過了就過去了,最多不過付之一笑,而現在這姑奶奶可是真真切切的把她的小命捏在手裡,別到時候還沒引起姬啟的注意,先把自己的小命給賠上了。
話說
長寧公主這個人,坊間的傳言最多的就是說她深受聖寵,如今在長安城裡如日中天,可是性子卻有些喜怒無常,雷霆一怒便能攪得整個長安雞飛狗跳。不過奇怪的是,文人士子們對她的印象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差,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長寧公主她愛才。
這倒是很新奇的一件事,身為一個皇寵優渥的寡居公主,長寧又何必如此費心勞力?這行為倒與唐朝的太平公主都有些相似了。聽說她手下養士上百,個個錦衣玉食的供著,前些日子還傳出公主為了手下門客一擲千金為青樓女子贖身的軼事,一時之間被人傳為美談。
這樣說來,當初她那樣大方地就為柳嵐的一篇《寶馬香車賦》買單的行為,倒也不難理解了,不過到底是真心惜才,還是千金買馬骨,旨在招攬更多賢士就不得而知了。
而三日之後的宴會早已在短短的時間內傳遍長安城,因為所邀請的人物之多,範圍之廣,名聲之大足以使得整座帝都為之傾絕,不管是文名遠揚的才子名士,還是身居高位的官僚,亦或是久居深閨的千金貴女,甚至是向柳嵐這般聲名不佳或是出身不好卻身有一技之長的布衣百姓,都在受邀之列。這般浩大的聲勢,當真是毫無顧忌。
柳嵐心裡漸漸有了點譜,帝王家,是非多,看來這次宴會長寧公主不止是想要報上回那一箭之仇,更要緊的是看出了姬啟對自己起了招攬之心,想要在他之前把自己收入麾下。
她遍邀了這麼多的知名人物,朝中大臣,孰知不是在試探這些人的立場呢?
不過這些是是非非柳嵐也沒有心情去插手,如若不是當初答應了老爹要盡心輔佐大周的新帝,這趟渾水她才沒有心情去趟,現在看來,這姑侄倆的明爭暗鬥這才剛剛展開,既然已經牽涉其中,明哲保身已經不太可能,必須站對位置,自古以來這黨派之爭就最是殘酷,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試問又有哪個當權者會用一個有二心的人呢?
雖然現在她對這個長寧公主也頗感興趣,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老爹,柳嵐的立場還是很堅定的,只要姬啟能夠通過她的考驗,便是費些心力又如何,反正以她的心智能力,區區一個長寧又有何懼!
又是三日歌舞聲色的時光,三日之後,宴會之期已至,摸著專門送到手上的精緻華美的燙金請帖,柳嵐嘴角漾開一抹笑,起身換衣準備前去赴宴。
而雕花的紅木桌上,印著象徵公主府身份的九羽彩鳳的請帖靜靜地躺在其上,一看便是出自名家手筆的字跡端莊大氣:
六月廿四,長寧於寒舍擺宴,恭候諸君親臨。
傍晚時分,街區的繁華到達了最鼎盛的時候,而長寧公主府的大門之前,來來往往的車馬絡繹不絕,朱紅的大門大開著,門上的匾額用蒼勁的魏碑體提著「大長公主府」幾字,字後是皇帝的玉璽印鑑,匾額的四角鑲著拳頭大的夜明珠,將莊嚴的皇家威儀彰顯得淋漓盡致。
柳嵐凝視著大門遠遠地下了車來,門前停著的馬車太多,只得徒步過去,此時她一身素色長袍,衣領和袖口處均繡著艷粉色的芙蕖,不張揚,卻也不會顯得過於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