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你的狗眼!看不見我家公子來了,不知道避讓嗎!」只聽馬車旁的隨從見道路被堵住,頓時氣急敗壞,指著為首的士兵便大罵道。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那士兵連忙點頭哈腰地賠禮,轉過頭去指著柳嵐,一副很不得生啖其肉的表情:「胡公子息怒,還不是因為這兩個刁民鬧事,在下這就把他們扔到大牢里去!」
怎麼著,這還打算搞冤獄了?一聽這話,肖澤宇頓時就淡定不下來了,他是什麼身份,怎麼能被關到牢里去?
「我們是朝廷的欽差,你不能關我們!」
這一嗓子吼出來,柳嵐頓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小少爺啊,雖然你說的是實話,可是在這個時候喊出來應該沒人會相信的吧,就算她把聖旨拿出來證明身份,今天這臉也是丟盡了。
柳嵐真覺得自己一輩子還沒這麼狼狽過,此時她被兩個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斗笠都被弄掉了,長發散亂鋪瀉在肩上,若不是頭髮遮住了臉,她想她真的沒臉再見江東父老了。
堂堂一個朝廷欽差,吏部員外郎,竟然在豫州被人欺負成這樣,說出去她也不用混了。
果然,聽到肖澤宇的話,人們非但沒有相信反倒是以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他,為首的守兵討好的朝方才說話的僕人解釋道:「他剛才還說他是大長公主殿下的義子呢,這樣滿口胡言的小混混實在不值得污了胡公子的眼,在下這就處理了他們。•´¯`•. 6❾丂𝓱𝓊ⓧ.cỖм .•´¯`•」
那人聞言,瞭然地看了肖澤宇一眼,隨後不耐煩的揮揮手:「我不管你怎麼樣,快把道路清出來,我家公子還等著外出郊遊呢!」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守兵諾諾稱是,而一旁被扭住手臂的肖澤宇表示相當不解,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他說什麼別人都不相信呢?
就這麼狼狽地被人給押下去?別開玩笑了,她柳嵐還丟不起這個臉!此時柳嵐的小宇宙已經徹底的被點燃了,從來只有她囂張跋扈的份,哪有別人在她面前逞威風的?更別說她這次還是帶著公幹來的,連你爹都得對我恭恭敬敬,你竟然敢關我!
柳嵐發威了,她猛然抬起頭大喝道:「身為豫州刺史治下不嚴,教子無妨,胡煒這個官也是當到頭了!」
他是什麼人,直呼胡大人大名不說,還敢在人家兒子面前斥責他,這是嫌活得太長了嗎?看來這倆人果然腦子都有點不太正常。
這麼想著,圍觀的百姓眼中都帶上了同情的意味。♠♟ ➅9şĤ𝐮ⓧ.𝕔Oм 🍩😂
當著兒子的面罵老子,胡公子就是再孬種也不可能忍得了了,更何況這胡公子本身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在豫州一地幾乎沒有人敢和他對著幹,現在一聽有人罵他爹,又怎麼可能還沉得住氣?
之間豪華的馬車一個晃動,人還沒出來,震天的咆哮聲已經傳到眾人耳中:「是哪個活的不耐煩了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隨著話音落下,只見一個壯碩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這胡公子自己跳下了車,顫抖著一臉橫肉,正惡狠狠地朝著柳嵐看過來。
「就是你這個窮酸書生?」胡公子說著,大步朝柳嵐走過去,看得圍觀的百姓們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胡 公子不會直接就把這個小少年給打死吧?
「你在城門處就敢如此藐視法紀,製造冤獄,將無辜百姓投入牢中,眾口鑠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御史上疏彈劾,胡煒這個刺史也是做到頭了!」柳嵐目光灼灼地瞪著胡公子,義正言辭地厲喝道。
胡公子「蹬蹬蹬」幾部跨到了柳嵐面前,聽到這話氣得目眥欲裂,抬腳就要踹到柳嵐身上,柳嵐雖然知道躲在暗處的蕭端定會出手相助,可是看見他這凶神惡煞的氣勢仍是禁不住暗暗想道:這一腳要是踹結實了,尋常人恐怕都得躺上個十天半個月。
不過沒等蕭端出手,胡公子這一腳卻也是沒落下來,只見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瞪大了眼睛,腦袋湊近「咦」了一聲。
真是奇了怪了,這些士兵可不會認為胡公子是突然良心發現,難不成是那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小少年使了什麼妖法,停住了他的動作不成?
雖然聽起來有點荒謬,但是事實卻也與之相距不遠,只見胡公子的眼神突然就變得柔和起來,繼而發出「呵呵」的傻笑聲。
先前說話的僕人頓時驚呆了,四周的百姓們也驚呆了,胡公子這是怎麼了,怎麼像失心瘋了一樣?
「公,公子……」他試探性的叫胡公子道。
「都給老子閉嘴!」胡公子頭都沒回,卻中氣十足的吼了這麼一句,僕人聞言頓覺心一松,還好,胡公子還是原來的胡公子。
只見他眼睛緊緊地盯著柳嵐,眼中滿是驚艷之色:「小娘子長得這般標誌,怪不得要女扮男裝掩人耳目了。」
什麼?女扮男裝?柳嵐和肖澤宇聞言,頓時被雷的外焦里嫩,不得不說,胡公子在某種程度上真相了,雖然他看似沒什麼大智慧,但是分辨人男女的本能卻是一點沒受影響,反倒是比長安城中的那些將天下玩弄於鼓掌中的人還要敏銳出許多。
而肖澤宇聽到這話,卻是徹徹底底地凌亂了,什麼?柳嵐是女人?開什麼玩笑,這個腹黑無恥無下限,在長安聲名狼藉,官宦人家都恨不得群起而攻之的浪蕩子弟,會是個女人?
真是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的!
而柳嵐聽到胡公子這完全出於真心的話,心中狠狠一驚,不過不一會卻又平靜了下來,這胡公子不過是個紈絝子弟,平日裡慣是會逛青樓玩女人,能一眼看出她的性別不足為奇,但是儘管他看了出來,說出去也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柳嵐不慌不忙,臉色都沒變一下,抬頭看向胡公子,而隨著她這一抬頭,那張已經沒有斗笠遮掩的臉完全展現在人們眼前。
不管是老少爺們,還是大姑娘小媳婦,都忍不住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就連先前將他們擋在城門口的士兵都禁不住瞪直了眼睛。
長了這麼大,還從沒見到過能長得這麼美的人,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標誌了,少了幾分女兒家的羞怯與柔媚,卻多了幾分男子的不羈和英氣,卻依舊美得傾國傾城,奪盡天下艷色。
怪不得連胡公子這樣閱遍群芳的老手都這般失態,果然是非人間顏色啊,眾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