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包里有了足夠的銀子,辦起事來自然也硬氣,不出幾天,阿嵐基金會便正式成立了,由於柳嵐與李彥恪的多方宣傳,落成剪彩那一天盛況空前。♦👺 ❻9ѕ𝔥Ữ乂.𝓒ⓄⓂ 💚♖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水沅和作為基金會的「注資人」,自然也被迫給拉來了現場。
當然,在現場的人除了一些身無功名的文人之外,便是像李彥恪這般平素與柳嵐交好的年輕人,再不然就是某些想要巴結她的商戶,至於朝中有影響力的官員,卻是鳳毛麟角。
作為享譽長安的名門公子,水沅和自然被柳嵐拉著到處應酬,水沅和這個人雖說心眼多了些,可有一項好處,那就是八面玲瓏,有他在,倒是給柳嵐省去了不少功夫。
隨著鮮紅的綢帶被剪斷,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掌聲,水沅和終於得了功夫,悄然退下去,坐在一旁鬆了口氣。
「水公子好興致,都這個時候了還來給柳公子捧場。」
這時,聲旁突然傳來一個男聲,水沅和轉頭一看,卻見陸機正笑著坐在自己身旁。
水沅和有些自嘲地彎彎唇角:「我的情形你還不知道嗎?丞相大人可是厲害得很,不知公主殿下這回可滿意了?」
他這話說得看似毫無邏輯,但是陸機卻是知道他的意思,當下目光深沉了幾分,低下聲道:「那人和你從小一起長大,只要你開口,水丞相又豈敢與你作對?」
水沅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朝堂上的格局太過複雜,沅和不過一小小商戶,不願參與到這些事之中。♙♕ 😲✌ 」
不願參與到這些事中?陸機聞言,卻是冷冷一笑,處在這個位置,難道還想置身事外嗎?據他所了解的,柳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為水沅和爭取來了皇商的肥差,所圖的就只是眼前的幾萬兩銀子而已?太不尋常了。
陸機是何許人也,他本能地嗅到了這其中的不尋常,只不過現在還看不出什麼,只好來向水沅和探探口風。
「水公子可要仔細留心,柳嵐不是良善之輩,他願意如此助你,必定有所圖謀,陸某言盡於此,還請公子多加留意。」陸機站起身來,朝他拱了拱手,便轉身離開了。
待他走後,水沅和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公子,這陸機是大長公主的人,您和大長公主關係一向不怎麼樣,他怎麼會好心來提醒您?」一旁的小書童挪到他跟前,目光不善的望著陸機離去的背影。💥👺 🎉👻
「這些我心裡自然有數。」水沅和輕嘆一聲,否則他又怎麼會明知道柳嵐企圖並不簡單,卻還是答應了與她合作呢?水沅和喃喃道:「東宮的那一批皆是虎狼之輩,和他們打交道,便得做好死無葬身之地的準備。」
而此時,柳嵐正在場中忙得不亦樂乎,一轉頭間,突然在入口處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連忙放下酒杯,也顧不得身旁其他人,不自覺地笑著向那人跑去,只見那一身錦衣靜靜佇立在一旁的,不是此時本應在宮中 的姬啟又是何人?
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今天是自己和他說過的剪彩儀式,親自跑過來了。
「阿啟,你什麼時候來的?」柳嵐小跑到姬啟身旁,臉上還帶著飲酒之後的紅暈,顯得十分興奮。
而姬啟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某處,神色有些莫名,柳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水沅和正坐在角落裡,身旁立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書童,似乎有些醉了。
「我說他跑到哪裡去了呢,竟然在這裡躲懶,還想讓他幫我多擋幾杯酒呢。」見姬啟看向水沅和,柳嵐不疑有他,笑著埋怨道。
「你可知道水沅和曾經是什麼身份嗎?」姬啟沒有搭話,而是自顧自地問柳嵐道。
水源和曾經的身份?柳嵐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是水守貞的侄子,辛氏的掌舵人嗎?難不成他還有一重其他的身份不成?
姬啟未等她的回答,先是略帶嘲諷的輕笑一聲,道:「他是前太子的伴讀。」
前太子?柳嵐聞言一愣,隨即頓覺恍然,怪不得以水沅和的才華卻不願入仕,怪不得他對以前皇室的秘聞了解的那般清晰,原因只有一個,他是前太子的伴讀,兩人就像李彥恪,魏芳與姬啟的關係。
不過想到這,柳嵐又有些疑惑,既然他和太子有著這樣的關係,水守貞應該不敢動他才是,卻為何水沅和還要被迫求助於自己呢?
但是沒等她再多想,姬啟轉過頭來看向她,展顏一笑:「你這條一箭雙鵰之計,用得好!」
柳嵐看著他,本是應該為這句誇讚之詞而感到開心,但不知道為何,姬啟的笑容卻無端地讓她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意味,她有些猜不透了。
「陛下,阿嵐,原來你們都在這啊,可是讓我們好找。」
正在此時,遠遠地傳來李彥恪興奮的聲音,兩人轉頭看去,只見神情興奮的李彥恪身旁跟著面無表情的魏芳,正向著這個方向快步走來。
柳嵐也只好將心中異樣的感覺壓下去,微笑著等待著兩人。
「阿嵐也忒不夠意思,早知道這基金會是個這麼好玩的差事,我就讓你給我也留一個剪彩的名額了。」
李彥恪果然是個閒不住的性子,見到什麼新鮮事都想摻一腳,先前請他時還直說這種場面事無聊,現在又埋怨起她來了。
柳嵐笑著迎上去,安慰他道:「剪彩有什麼好玩,等到時候首屆大周風華舉辦的時候我給你留個貴賓的位置,那才叫有意思呢!」
這話果然是有效,李彥恪一聽,頓時情緒又高漲起來,跳到她身邊,也不避諱地攬住她的肩膀,哥倆好地拍著胸脯道:「果然是好兄弟!」
姬啟見狀,卻是皺起了眉頭,看向李彥恪攬著柳嵐的胳膊,語氣中帶著責備:「如此場合,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兩個當事人倒沒覺得有什麼,但冷臉的魏芳卻好像唯恐天下不亂似的,冷冷斜了柳嵐一眼,插了一句:「舉止浪蕩慣了,自然不懂得什麼叫禮義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