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誰是兇手

  回到王府之中,樓靈月和夜修離誰也不理誰,看到一眾人滿是著急,但是總是鬧彆扭,他們這些下人又有什麼辦法呢?

  就在這個時候,江城和容簫帶著一些東西改來,夜修離看著容簫帶來的一些罐子,不由問道:「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的?」

  容簫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這些試煉都壓制邪毒的東西。」

  聽到容簫這麼說,樓靈月開口說道:「她們把那些女子抓過去,並沒有傷害她們,只是取了她們的血!」

  容簫點了點頭,說道:「看來的確是如此了,抓的都是一些少女,他們也定然是處女之身,看來這背後的兇手,一定被惡疾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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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容簫這麼說,夜修離的腦海中不由出現了一個人影,若是說被自己纏繞的話,只怕是他了!

  想起那些人全死了,樓靈月不由嘆了一口氣,面帶愧疚地說道:「都是因為我,若不是我的話,你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聽到樓靈月的話,夜修離不由看了過去,眉目之間有了一絲愧疚,但卻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的確是自己的話說重了,若不是樓靈月的話,恐怕不會那麼輕易找到兇手的。

  但無論是什麼,什麼事情都不能與他的安危相提並論,樓靈月如此以身犯險,的確讓他氣憤!

  容簫看了臉色難看的夜修離一眼,終是安慰說道:「你不要多想了,如果不是你的話,就不會那麼輕易找到他們的據點,那些少女的血也會被他們放光的,而且那些人口中藏有毒藥,只要輕輕一咬破便會死去,等我們找到的時候他們也會死!」

  聽到容簫這麼說,樓靈月的臉上有了一絲光芒,卻是看向夜修離,見他沒有看自己,不由冷冷的哼一聲。

  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但這個男人卻如此說自己,真是讓人氣憤!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便回去了!」說完之後,不理會夜修離的臉色,直接走開,累了今天一日,早就困了。

  「王爺,一定要把幕後兇手找出來,若是不然的話,肯定會有更多的少女遭殃!」對於這兩個主子,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江城提醒道。

  夜修離點了點頭,卻是吩咐江城說道:「去告訴青萍,一定要把王妃看好,要不然的話,她也不用在王府里呆著了!」

  江城臉色一變,連忙跑走了,看來王爺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這個時候,翹籮早已回到安王那裡,一臉的愧疚與不安。

  夜清明連忙扶起了翹籮,皺眉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那些少女都被救走了?」

  翹籮低著頭,滿是為難的說道:「是夜修離,夜修離帶人來剷平了據點,為了保護王爺,我只好讓我們的人服毒自殺,而那些少女,全都被夜修離就走了!」

  「竟然是他!」夜清明不由怒道。

  在朝堂之上,父皇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夜修離處理,他就一直覺得不妥,如今夜修離竟然直接端了他的據點!

  「王爺,翹籮心中有幾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翹籮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為難的看著夜清明。

  心緩緩的下沉,夜清明點了點頭,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怒氣:「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

  翹籮點了點頭,蹙眉認真說道:「明天之事,皇上怎麼會那麼清楚?明顯是有人向皇上告狀,而皇上不把事情交給王爺處理,反而交給他處理,王爺難道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嗎?」

  夜清明臉色一僵,不由蹙眉,父皇日夜在宮中,的確不應該知道這件事情。

  「皇上把這件事情吩咐下來之後,沐王不過一日便端了我們的據點,王爺不覺得這其中有蹊蹺嗎?屬下把那些少女藏在地窖之中,按理說是很難找到的,但是沐王卻是直奔那裡!」翹籮看著夜清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裡不由有了一絲得意。

  如此好欺騙的人,真是讓人沒有什麼挑戰性。

  夜清明越想越覺得是夜修離在背後搗鬼,臉色就越差,突然之間冷笑出口:「我看到夜修離,是害怕本王先有了這次,才會如此阻擋本王!」

  翹籮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

  「好一個夜修離,竟然敢如此,本王與他勢不兩立!」父皇早已言明,誰先有了子嗣誰便是下一任的皇帝,夜修離如此做,明顯是要與他作對!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不要怪他無情了!

  翹籮抬頭,看到夜清明的樣子,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這人實在是太過愚笨,別太過相信她,讓他與沐王反目為仇,簡直是太過輕鬆。

  翹籮的人畢竟不是吃乾飯的,這個時候,上官陌已經得到了具體消息,都知道那碗血的主人是誰。

  看著紙條上大大的三個字,樓靈月!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這一個女子,身上還真是有不少秘密,但越是如此的話,也是讓人想查個究竟。

  沐王偵破少女失蹤案有功,一時間群臣來賀,門庭若市。

  各位官員不斷前來,就是讓夜修離想到了一個辦法,倒是不如趁機找到兇手。

  也正因為如此,容簫一直跟在夜修離的身旁。

  而今日,這也是熱鬧的很,沐王府中舉辦宴會,這是多大的事情,一時間官員全部到了一起。

  奇蹟般的,上官陌也來到了這裡,夜修離看到上官陌的同時,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樓靈月依舊沒有和夜修離說話,此時正在和容簫待在一起,容簫看到了上官陌,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冷笑:「那一個國師,就是王爺懷疑的對象,我看他的樣子,的確也像。」

  聽到容簫的話,樓靈月不由失笑,對於這一個國師,他的確沒有什麼好感,冷聲說道:「我也懷疑他,而且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這一種事情恐怕他也做得出來。」

  三個人一致認同,自然要有所動作。

  容簫與樓靈月對視一眼,樓靈月主動走了過去,滿臉的笑容,看不出來任何不同。

  一直觀察著樓靈月的夜修離見此,連忙走了過去,生怕樓靈月再也出什麼事來?

  看到樓靈月走過來,上官陌心裡有了一絲瞭然,臉上掛上了高深莫測的笑容,低聲說道:「參見王妃!」

  樓靈月笑著說道:「國師無需多禮!」

  在上官陌抬頭的同時,樓靈月突然驚叫一聲,大笑著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本王妃看到國師的那一刻,突然覺得國師的臉色比以前好了很多,是不是有什麼靈丹妙藥呢?」

  在這一刻,夜修離的臉色不由黑了下來,有這丫頭這麼辦事情的嗎?

  容簫的嘴角抽了抽,對於樓靈月的做事風格,也是真心的服氣了。

  對於此,上官陌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笑著搖了搖頭:「本國是以前就是這樣啊,只是以前王妃不屑看本國師罷了,如今這樣一看,才會覺得本國師氣色好了很多。」

  聽到上官陌這麼說,夜修離連忙走了上去,拉住了樓靈月,嘴角有了一絲不自然的笑容:「國師勿怪,王妃被本王寵壞了。」

  樓靈月哥狠狠地瞪了夜修離一眼,這人臉皮真厚,竟然還好意思說寵她。

  見到這一幕,上官陌好心情的笑了,看到了一直盯著他的容簫,挑眉說道:「既然神醫在此,那正好給本國師把把脈,看看本國師的身體如何?」

  對於上官陌主動提起來,幾個人不由挑了挑眉,容簫笑了笑,對著上官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上官陌坐到了一旁的亭子裡,容簫為他把脈,臉色卻是變了幾遍,眼前的這一個人,身體極好,根本就沒有什麼惡疾。

  「國師放心就是了,國師的身體還好。」這一種情況,容簫只好實話實說。

  上官陌點了點頭,一副我就放心了的樣子。

  幾個官員上來,對著夜修離恭賀道:「恭喜王爺偵破大案!」

  回頭看著樓靈月,也是一臉恭敬的說道:「王妃聰明睿智,與王爺真的是天生一對!」

  夜修離聽到這句話,嘴角不由勾了勾,卻是看見樓靈月的臉色沉了下來,好心情頓時沒了。

  但是沒有好心情的又怎會只是夜修離?孟琴煙剛剛踏上台階,便聽到別人如此誇讚他們,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惡狠狠地看向樓靈月。

  又是這一個可惡的女人,既然被那些人抓走了,為何沒有被人殺死?

  心中冷哼,面上卻是恢復了正常,滿是笑容的上前,自然而然地抓住了夜修離的胳膊,一臉嬌媚地說道:「王爺。」

  看到是孟琴煙,夜修離把胳膊拿了出來,不滿地看了一眼孟琴煙。

  他不喜歡別人觸碰!

  孟琴煙的臉色一變,看著這麼多人卻是不能發作,只好說道:「王爺勞累多日,妾身為王爺熬了人參湯,王爺喝一些吧!」

  夜修離露出了一絲笑容,孟琴煙連忙把湯遞了過去,夜修離一飲而下。

  上官陌笑出了聲,卻是誇讚說道:「王爺真的好福氣,王妃聰慧,側妃賢惠,真是享了齊人之福!」

  聽到上官陌這麼說,不少官員連忙應和,但是卻不知道的是,孟琴煙的臉色卻是更加難看。

  在夜修離的旁邊,只應該站著她孟琴煙一個人,而不是多了一個人!

  樓靈月撇了撇嘴,卻是不再與他們多說,拉了拉容簫,淡淡的說道:「你跟我過來。」

  容簫點了點頭,兩個人離去。

  夜修離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臉色不由沉了一些。

  而這個時候,孟琴煙卻是高興的站在了夜修離的身旁,仿佛今天她才是女主人一般。

  上官陌笑容滿面地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了孟琴煙的身上,這一個孟琴煙,看來很是討厭樓靈月,要是如此的話,倒是可能為他所用。

  嘴角越勾越大,看著樓靈月的背影,眼中興趣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