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托利斯快速而優雅的消滅著眼前的食物。
一旁的塞德里克還有漢娜和蘇珊瞭然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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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阿托利斯這個樣子,要說阿托利斯不符合赫奇帕奇那才顯得有些奇怪。
大家一邊吃一邊開始閒聊了起來。
「對了,漢娜,破釜酒吧是你們家的產業吧?」
阿托利斯一邊快速而優雅的消滅著眼前的食物,趁著間隙還口齒清晰的詢問著一旁的漢娜艾博。
「哎,你怎麼知道?」
漢娜咽下了嘴裡的東西,疑惑的看向了阿托利斯。
「之前我們去對角巷買東西的時候,湯姆先生請我們喝了飲料。」
「湯姆先生就是在那時候對我說,他們家的漢娜也在今年進入霍格沃茨學習。」
「所以在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我就確認了你就是湯姆先生嘴裡的漢娜。」
阿托利斯和漢娜的對話一下吸引了周圍的小巫師的注意力。
「破釜酒吧?」
「漢娜,原來你是破釜酒吧的繼承人啊。」
「湯姆先生在破釜酒吧已經待了好長時間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漢娜,實在是大家經常的會見到破釜酒吧的老闆老湯姆。
「哦,我想起來了。」
漢娜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了老湯姆曾經跟她說過的事情。
「你就是那個在酒吧里提出挑戰甘普陳年交際酒的一年級巫師?」
「阿托利斯維塔爾,維塔爾,還真的是你?」
「我記得還有另外一個挑戰的似乎是格蘭傑先生?」
「勇士啊!」
凡是聽說過甘普陳年交際酒的巫師,都圓睜著雙眼看著阿托利斯。
甚至就連手裡的食物都忘了往嘴裡塞。
「阿托利斯,漢娜嘴裡的格蘭傑不會就是分到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吧。」
「怎麼,你們認識?」
塞德里克肩膀輕輕的碰了碰阿托利斯的肩膀,擠眉弄眼的顯得有些猥瑣的問道。
「是啊,阿托利斯,我看格蘭傑進來的時候是一直抓著你的袍子的。」
漢娜眨了眨眼睛,擦去嘴角的醬汁好奇的問道。
「就是在破釜酒吧見了一面,大家都是朋友。」
阿托利斯笑了笑絲毫沒有感到不好意思。
嘴上雖然說著話,但是阿托利斯手上進食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都是不停的往嘴裡塞著食物,不時的抽空聊兩句。
一些年長的赫奇帕奇學生,甚至還給新生推薦了一些比較新奇的吃法。
用餐環節結束。
塞德里克眼睜睜的看著阿托利斯吃進肚子裡三人分量的食物。
塞德里克眼神古怪的看了看阿托利斯沒有什麼大變化的肚子。
好奇阿托利斯吃了那麼多東西都吃到哪裡去了。
等到每人都敞開肚皮填飽了肚子以後,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腦兒地從餐盤裡消失了,餐盤和叉子都變得光潔如初。
過了一會兒,布丁上來了。
各種口味的冰淇淋應有盡有,蘋果餅、糖漿餅、巧克力松糕、炸果醬甜圈、酒浸果醬布丁、草莓、果凍、米布丁……
對於英格蘭的甜點,阿托利斯一向是吃不慣的。
只能是儘量的撿含糖量比較少的那種。
只是光吃肉不攝入碳水也不行,所以阿托利斯取了少許的巧克力松糕和布丁。
「怎麼,阿托利斯,你不喜歡吃嗎?」
塞德里克奇怪地看了阿托利斯一眼,按照阿托利斯剛才的那個食量,他拿到自己餐盤裡的甜點是不是有些少了。
「足夠了,剛才吃的太多了。」
阿托利斯隨意的找了個理由,他現在很想念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配上一碗炒菜。
甜點也消失了,所有人都結束了用餐。
鄧布利多再次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
「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
「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
「我們有些高年級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鄧布利多閃亮的目光朝韋斯萊雙胞胎兄弟那邊掃了一下。
但是這對雙胞胎兄弟來說沒什麼用,若是麥格教授用這種眼光看向雙胞胎的話,雙胞胎可能還會害怕。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繫。」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三樓靠右邊的走廊。」
聽到鄧布利多的話,阿托利斯忍不住撇了撇嘴。
老鄧這句話估計是說給學院裡的老實人聽的。
沒瞧見塞德里克在聽了鄧布利多的話之後,臉上的神情變得很嚴肅。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我們大家一起來唱校歌。」
阿托利斯很明顯的看到,面對著他們的教師席上,幾乎所有的教師臉色都僵硬了起來。
尤其是斯內普,臉上更是如同吞了一隻死蒼蠅一般。
鄧布利多興致勃勃的一彈魔杖,魔杖的頂端噴射出一條金色的彩帶。
彩帶在餐桌上的上空形成了一行行的文字,阿托利斯看了一下,彩帶形成的金色文字大概就是格沃茨校歌的歌詞。
「大家用自己喜歡的曲調……預備,唱。」
隨著鄧布利多一揮手,整個禮堂響起了亂七八糟鬼哭狼嚎的聲音。
這聲音聽的阿托利斯直皺眉,這哪裡是唱校歌,分明是群魔亂舞。
阿托利斯乾脆用抑揚頓挫的曲調朗誦起了歌詞。
只有弗雷德和喬治仍隨著《葬禮進行曲》徐緩的旋律繼續歌唱。
「這就是音樂的魅力。」
鄧布利多甚至感動地擦了擦眼睛。
阿托利斯認為鄧布利多的感動是真的,畢竟鄧布利多是真的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霍格沃茨。
「好了,現在是就寢的時間嗎,大家在各自學院的級長帶領下回宿舍就寢吧。」
分院儀式花的時間可不短,這麼多學生一人花上幾分鐘就得兩個小時。
所以鄧布利多這話說的沒毛病。
「阿托利斯,你怎麼被分到赫奇帕奇去了。」
弗雷德和喬治趁著這個機會,擠到了赫奇帕奇的餐桌跟前,兩人一左一右的把胳膊搭在了阿托利斯的肩膀上。
只是兩人說話的語氣很古怪,語調中透露著驚奇不可置信。
「分到赫奇帕奇怎麼了,我,最標準的赫奇帕奇。」
阿托利斯指了指自己的臉,他怎麼就不能被分到赫奇帕奇了。
「得了吧阿托利斯,就沒有哪個新生像你這麼大膽,居然敢對著分院帽釋放清理一新。」
「對分院帽做了那樣的事情,你說你不被分到格蘭芬多還能被分到哪裡。」
阿托利斯都無語了,要不要聽聽這兄弟倆在說什麼。
什麼叫他對分院帽做了那樣的事情。
「弗雷德、喬治,阿托利斯為什麼不能被分到赫奇帕奇。」
塞德里克不樂意了,赫奇帕奇是多好的一個學院。
弗雷德和喬治開始跟塞德里克據理力爭了起來。
阿托利斯眼神一掃,看見了臉色不愉的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臉色難看的看著弗雷德和喬治。
阿托利斯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弗雷德和喬治,在心裡為雙胞胎兄弟默哀了一句。
隨後扔下了還在跟弗雷德和喬治據理力爭的塞德里克,跟著赫奇帕奇的級長離開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