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永遠留住盧娜甜美的笑
刀面中的他,完全是另外一一個人的形象。
看上去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紀,面容普通,並不算蒼老,只是相比起年輕人的朝氣蓬勃,更多了一份沉穩和內斂。
這個時候肖恩才想起了自已在失去意識前下意識地從系統背包拿出並戴上了偽裝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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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起來這無疑是一個正確的舉動。
依照兩年後的發展,謝諾菲留斯顯然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果讓此時謝諾菲留斯看到了他的真實面貌,無疑於悖論。
這就意味著他必須要動手幫助謝諾菲留斯修改記憶。
對於稱得上是朋友的人,他實在不願意這麼做。
不過話又說回來,無論如何,肖恩都不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可以被稱作「叔叔」的時候。
肖恩輕輕一笑,將菜刀放回原處。
當他開始做飯,伸出手,想要用清潔咒將案板上的菜進行清洗的時候。
他卻驚訝地發現,身體的魔力運轉變得晦澀,仿佛一股無形的阻力在阻礙著他。
肖恩皺了皺眉,集中精神再次嘗試,但...清潔咒似乎並沒有如預期般生效,
案板上的菜葉依然沾著泥土和水珠,沒有絲毫被魔力淨化的跡象。
清潔咒...失敗了?
這怎麼可能?!
自從他入學第一年學到這個魔咒之後,他就沒有在這個初級咒語上跌過跟頭。
不死心的肖恩繼續再次嘗試,但結果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氣憤之下,他從懷裡拿出了魔杖。
他輕輕一點魔杖,伴隨著一句「清潔一新」的咒語,案板上終於有了變化。
然而,這變化卻讓他心頭一緊。
魔力的威力太小了,僅僅是將案板上的泥土和菜葉的表面輕輕清洗了一點,完全沒有達到他預期的效果。
一瞬間,肖恩仿佛回到了剛拿到魔杖的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天還很藍、水還很清、城市裡很少有汽車和高樓大廈...才怪。
肖恩確信,現在自己的魔咒水平,和韋斯萊有的一拼。
這裡的韋斯萊是指目前正在上二年級的羅恩·韋斯萊而不是珀西·韋斯萊。
當意識到情況可能超出自己預料的時候,肖恩沒有任何猶豫在心裡召喚著系統。
結果,就像他剛剛的無杖施法一樣。
他的眼前除了一堆未清洗的蔬菜就再無他物了。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
系統也一併失效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肖恩僅僅只用了三秒就接受了這個現實一一系統壞了且現在自己的身體出了一些毛病兩者具體是出現了什麼毛病,雖然他暫時還不得而知,但他心裡隱隱約約有了一些推測。
首先,金手指出現問題,很可能是和現在時間線金手指沒有開啟有著關係。
他目前能夠想到的理由也只有這一點。
至於身體此時出現的狀況,他可以確信的是,這點和三年前的他的魔力水平沒有任何直接聯繫。
首先,在時間旅行中,每個時間線的自己都是相互獨立的,並不會受到當前時間線自已身體的約束,這點已經被無數個人證實過。
其次讓他確信這點的原因是.:.三年前的他,遠遠沒有如今這麼菜。
想到這裡,肖恩反而長長舒了一口氣。
因為這意味著,他找到具體的病因進行治療便可以直接恢復實力,而不用從走一遍這三年的路。
這大大節省了他的時間。
肖恩的接受能力很強。
他很輕而易舉地接受了自己如今的狀況。
而他接受能力的閥值也是在剛剛意識到自己回到了三年前才臨時提高的。
畢竟,他人都已經回到了三年前,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呢?
最重要的是,即使他不選擇接受,但事實並不會以他的意志為轉移,更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
那麼,又何苦於折磨自己呢?
在我們討論哲學的時候,肖恩已經決定了用手動的方式來清洗案板上的蔬菜。
他打開了水龍頭,水利嘩嘩地沖刷著案板,帶走了菜葉上的泥土和塵埃。
「好久沒有這麼洗過菜了。」肖恩低聲自語道。
自從他能夠熟練使用魔咒了之後,像洗菜這種麻煩的事情,他幾乎從未親自動手做過。
他總是依賴著魔咒和咒語,讓生活的一切瑣事都變得輕鬆快捷。
現在看來,這樣「偷懶」的做法,是對食材的不尊重。
按照《食戟之靈》的說法,對食材沒有尊重,就不會做出來令人滿意的食物。
而這種食物,自然也不會發光,
肖恩仔細地清洗著每一片菜葉,感受著水流在指尖上的流淌,體會著這種久違的、親自動手的滿足感。
過了大概五分鐘,肖恩洗完了菜。
他用毛巾輕輕擦乾手,然後轉身走向了廚房的儲物櫃。
他打開了櫃門,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烹飪的道具和調料。
這點並不奇怪,按照洛夫古德一家偏僻的房車住址,他們似乎也只有自己做菜一個選項了。
只是...他一直有個疑惑。
像房車這種處於荒郊的地方,沒有水管的存在,水龍頭是怎麼出水的?
又或者...像那種美劇恐怖劇里,常出現的深山老林的別墅,是怎麼通電的?
自備發動機和抽水機?
肖恩想著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然後從櫥櫃裡掏出了一個燉鍋,放在了灶台上。
一個火焰咒施展出來,藍色的火焰瞬間跳躍起來,照亮了鍋底。
隨後他往鍋里倒入了適量的橄欖油。
等油熱之後,輕輕地將切好的蔬菜放入鍋中。
隨著「滋啦」一聲,蔬菜的香氣瞬間瀰漫在整個廚房。
肖恩用鏟子輕輕地翻炒著,確保每一片菜葉都能均勻地受熱。
接著,他拿出了一些調料,小心翼翼地灑在蔬菜上,然後蓋上鍋蓋,讓蔬菜在燉鍋中慢慢地燉煮。
而他站在灶台前,耐心地等待著,偶爾掀開鍋蓋,用鏟子輕輕地翻動,確保蔬菜不會糊底。
隨著時間的推移,燉鍋中的香氣越來越濃郁。
當肖恩準備轉身從櫥櫃裡拿出餐具的時候,他撞到了一個較為柔軟的東西,緊接著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哎喲」。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某個人。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你在這裡。」肖恩連忙道歉,轉過身來,發現站在他身後的是盧娜,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本看起來有些舊的書。
「沒關係,哈克叔叔。」盧娜微笑著說,「我只是剛好走過來,想看看你在做什麼,
聞起來好香!」
說著,盧娜用力地嗅了噢瀰漫在空氣中的香味,
肖恩點了點頭,「是啊,是我正在嘗試做的一道燉菜,希望味道能像聞起來那麼好。」
他邊說邊用手中的勺子輕輕攪動著鍋里的食物,蒸汽帶著濃郁的香味飄散開來。
盧娜的眼晴亮了起來,顯然對這道燉菜充滿了好奇。「聽起來很有趣呢!我從沒見過有人在這裡做飯,尤其是做燉菜。能告訴我裡面有什麼嗎?」她輕輕地翻了翻手中的舊書,似乎並不急於離開。
對於一名廚子來說,被人對自己的小嘗試感興趣總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當然,裡面有雞肉、土豆、胡蘿下,還有一些香草提味。簡單但很舒適的食物,適合這樣的天氣。」肖恩指了指窗外,不知何時,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下起了浙瀝小雨。
而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旁邊的鍋蓋發出了聲響。
肖恩輕輕掀開鍋蓋,一股熱氣伴隨著更加豐富的香味撲面而來,讓人不禁深吸一口氣,想要將這份香氣全部吸入胸膛。
「哇,看起來真是太棒了!」盧娜讚嘆道,她走近幾步,目光緊緊盯著那鍋色澤誘人、熱氣騰騰的燉菜。蔬菜的鮮亮色彩與雞肉的柔嫩質感交織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
肖恩微笑著,用勺子留起一小份燉菜,盛進一個碗裡,然後遞給了盧娜。「來,嘗嘗看。希望它能符合你的期待。」
盧娜接過碗,感激地笑了笑,然後小心翼翼地品嘗了一口。
瞬間,她的眼晴微微一亮,「真是太美味了,哈克先生!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廚師!」
當肖恩端著菜餚,身後跟著小跟屁蟲盧娜回到餐廳的時候,洛夫古德夫婦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與盧娜近乎相同的是,潘多拉的手裡也正拿著一本書。
如果肖恩沒有猜錯的話,那是一本關於魔藥製作的書。
當肖恩將菜端到了桌子上的時候,潘多拉也自然而然地放下了手上的書籍。
於是,一頓充滿溫馨和歡笑的晚餐開始了。
在晚餐快要結束的時候,外面的雨越來越大,而謝諾菲留斯突然提議道。
「哈克先生,看這雨勢,今晚恐怕是很難停了,而你剛剛大病初癒,受不了寒,不如你就留在這裡過夜吧?我們可以繼續聊聊神奇動物,或者任何你想聊的話題。」
肖恩本來正曙於怎麼和謝諾菲留斯開口提出留宿的請求,沒想到洛夫古德先生竟然貼心地主動提了出來。
他心中一陣感激,連忙點頭答應:「真是太麻煩您了,洛夫古德先生。我確實沒想到雨會這麼大,而且我也很想和您繼續聊聊神奇動物的話題。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真的很願意留下來。」
盧娜愉快地答應了,她帶著肖恩來到了一間布置得溫馨舒適的客房。
房間裡擺放著一些與神奇動物相關的書籍和裝飾,顯然這是盧娜平時最喜歡待的地方「希望你會喜歡這裡,哈克先生。」盧娜有些興奮地說,「如果有任何需要,儘管告訴我。」
肖恩溫和地看著盧娜:「謝謝你,洛夫古德小姐。這裡很好,我真的很感激你們的款待。」
安頓好之後,肖恩和洛夫古德一家圍坐在客廳的壁爐旁,繼續著他們的談話。
他們聊起了各種各樣的神奇動物,從常見的貓頭鷹到罕見的獨角獸,每一個話題都充滿了趣味和驚奇。
雨聲敲打著窗戶,為他們的談話增添了一種寧靜而溫馨的氛圍。
直到半夜,這場談話才落下帷幕。
肖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陷入了立足於自己此時境遇的思考。
現在的他一沒有錢財,二沒有住所,三沒有魔力,可謂是舉步維艱。
當然,他還有其他的選擇一一回到麻瓜界。
不管是憑藉他的頭腦還是他現在有的魔法水平,簡單混口飯吃都不是問題。
但這樣一來...又能改變什麼呢。
他從三年後回到三年前,並不是簡簡單單的為了讓自己填飽肚子。
他此次回來的首要目標,是調查清楚三年後那一系列的事件真相,從而找到陷害自己的幕後黑手。
而在麻瓜界混上三年,對三年後的自己沒有任何的幫助。
時間一到,他回到三年後,照樣還是會出現在魔法部的廁所里,照樣還是要面臨著那場聽證會。
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況且,在麻瓜界對他恢復魔力起不到任何的幫助。
他當前的首要任務,就是儘快恢復魔力。
唯有魔力得以恢復,他才能有足夠的信心去實現此次的目標。
而要恢復魔力並探究自己身體的異狀,顯然在魔法界進行會更為便捷。
而這樣一來,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問題,他一沒錢財、二沒有住所、三沒有魔力,
他又怎麼才能在魔法界維持自己的生活?
他過往的人生經歷已經為他指明了他的道路。
那就是重操舊業,靠自己的故事賺錢一一這是他最為擅長的謀生技能。
他當年就是這樣一步一步靠著自己的故事,走過來的。
這樣一來他又回面臨一個新的問題。
由於他在記憶中,在這幾年中,並沒有出現一個聲名鵲起的作家,所以他只能在以不改變歷史的走向為前提進行創作。
這也意味著他不能在大的出版社或者雜誌上出版或刊登自己的文章。
同樣,他必須盡力改變自己的文風,壓低自己的水平。
再一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看樣子,沒有什麼比謝諾菲留斯的《唱唱反調》更好的選擇了。
據他的了解。
《唱唱反調》非常小眾,訂閱人群體只局限在一小部分的人群當中。
即便他寫出什麼驚世孩俗的東西來,也不大可能受到別人的關注。
而且這樣一來的話,他就有理由呆在盧娜的身邊了。
事實上,這也是他的一點私心。
他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才造成了三年之後盧娜對自己別樣的態度和超高的好感度。
對此...他一直好奇。
並且,他腦海里現在還保留著一個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那便是.:
嘗試留住盧娜甜美的笑。
她現在笑起來月牙彎彎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