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被搜身的赫敏

  第145章 被搜身的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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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點五十。

  霍格莫德村。

  三條掃帚酒吧。

  即使是晚上,三條掃帚酒吧仍然人滿為患,空氣中瀰漫著黃油啤酒的香氣和客人們的歡聲笑語。

  燈光在木製桌椅和石牆上投下溫暖的光影,營造出一種溫馨而舒適的氛圍。

  相對於隔壁的豬頭酒吧,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沒有頭髮亂糟糟的老頭兒阿不福思,沒有髒亂差的環境,沒有戴著黑色斗篷的黑巫師。

  只有一個身材豐滿、極具魅力的女性,她那長長的波浪形金髮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一雙綠色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每當她端著盤子走過時,臀部輕輕一扭,展現出迷人的曲線,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她是羅斯默塔女士,英國巫師界自有的交際花。

  當肖恩易容之後走進來的時候,羅斯默塔自然而然地迎了上來,將自己的身子貼了上來一一以至於肖恩只要輕輕一低頭,就能看見那道白花花、深不見底的溝壑。

  不過肖恩知道,別以為這樣就能夠沾到她的便宜...每當你想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她就會像一隻滑滑的泥鰍一樣,從你的手心裡逃出。

  在英國,他所了解的範圍內,好像沒有人能夠成功占到這位女士的便宜。

  「客人,要點什麼?」羅斯默塔笑如花地問道。

  「一杯黃油啤酒,謝謝。」肖恩冷淡地回答道,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酒吧內的其他客人。

  這裡的人各式各樣,有年輕的巫師情侶在竊竊私語,也有年長的巫師在激烈地討論著魔法界的新動態。

  羅斯默塔女士微笑著點點頭,轉身去準備。

  不久,她端著一杯冒著泡泡的黃油啤酒走了過來,輕輕放在桌子上,「請慢用。」

  而大概過了七八分鐘,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直接走到了羅斯默塔的面前,

  「要一個房間。」

  羅斯默塔女士看了一眼這個女人,臉上依然保持著職業的笑容,「當然,斯基特女士。」

  說著,就從抽屜里取出了一把鑰匙交到了麗塔的手上。

  麗塔環顧了酒吧一周,然後掂了掂手上的鑰匙,往二樓走了上去。

  肖恩迅速將手上的黃油啤酒一飲而盡,將金加隆放在桌子上,他也輕手輕腳跟了上去。

  當他走上二樓的時候,麗塔正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肖恩悄悄靠近,然後撲了上去,捂住了麗塔的嘴,順便用腳將房門關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鳴!鳴鳴!「被肖恩捂住嘴巴的麗塔拼命掙扎,卻怎麼也無法掙脫這看似瘦弱的男人的掌控。

  肖恩一邊緊緊按住麗塔的身體,一邊迅速環視了一下四周。

  這個二樓房間布置得很簡單,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個梳妝檯。

  「別亂動,安靜點。「肖恩在麗塔耳邊低聲道,語氣中的威脅意味十足。

  麗塔終於停下了掙扎,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任由肖恩鬆開手。

  「你—你想要做什麼?「麗塔顫抖的聲音透露出她內心的恐懼。

  「是我。」肖恩冷哼一聲,撤掉了自己的偽裝。

  「菲利普斯先生。」麗塔驚呼道,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可能會引來其他人,她連忙壓低聲音,「您來了。」

  「嗯。」肖恩輕輕點了點頭,「說吧,這次約我出來有什麼事?」

  麗塔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菲利普斯先生,最近有一個您絕對猜不到的人來找我,讓我幫他寫一些東西,我覺得會與您有關,所以約您過來..:」

  「哦?」肖恩的眉頭一挑,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的神色,「別賣關子,說下去。」

  「是...盧修斯·馬爾福。」麗塔小心翼翼地吐露出這個名字,同時觀察著肖恩的反應。

  肖恩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他掩蓋下去,「馬爾福?他想讓你寫什麼?」

  「有關於...最近霍格沃茨裡面的密室事件。」麗塔說著,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他讓我擊鄧布利多的失職...和學校幾位教授的無能...」

  「我擔心如果這篇文章發表出去,會對您的聲譽造成損害..:」

  肖恩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他就知道福吉和盧修斯已經動手了,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找上了麗塔...不過,這似乎一點兒也不奇怪。

  「那.:.我們該怎麼辦?」麗塔擔憂地問道。

  「不用擔心,我有對策。」肖恩眼中閃過一絲狡的光芒,「既然馬爾福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你回去告訴馬爾福,就說你同意寫那篇文章,但在發表之前,你需要更多的證據來支持他的說法。

  2

  「更多的證據?」麗塔不解地問道。

  「對,你就說你需要一些內部文件或者知情人士的證詞來讓文章更有說服力。」肖恩解釋道,「這樣一來,馬爾福為了讓你寫出那篇文章,肯定會提供一些所謂的『證據」給你。而我們就可以從...」

  「你是說,加大對鄧布利多的低毀?」麗塔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肖恩。

  肖恩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對麗塔說道,「這怎麼能叫低毀呢?這叫實事求是!」

  「密室確實在鄧布利多這任上才被開啟的嘛,而且也有學生因此受傷了,追溯第一責任人,非鄧布利多莫屬。」

  「鄧布利多身為校長,監管不力,他要承擔主要責任...怎麼能夠因為將功補過就不正確看待他曾經犯下的錯誤呢?所以肖恩語氣一頓,義正言辭地繼續說著,「所以我們要以客觀公正的態度去報導這件事。」

  他特意在「客觀公正」這兩個詞語上加重了語氣,「我們要真實反映情況,

  讓公眾了解事實真相。」

  麗塔聽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我明白了,菲利普斯先生,我會以「客觀中立」的立場去報導這件事情的,您放心..:」

  同樣,她也在「客觀中立」上加了重音。

  很顯然,經驗豐富的她已經明白了肖恩所要表達的意思。

  甚至...她還推測出了一些肖恩的想法。

  看來,霍格沃茨要變天了。

  麗塔如此想道。

  翌日。

  赫敏起的很早,她將昨天從伯斯德長袍上收集到的頭髮放在了一根試管里,

  然後將它放進了行李箱裡。

  雙重保險。

  今天有魔藥課,她要為偷斯內普私人儲藏室里的材料做些必要的準備一一他們還需要雙角獸的角和非洲樹蛇的皮,而這些東西只有在斯內普的私人儲藏室里才能弄到。

  當早晨她進入到禮堂的時候,麥格教授像往常一樣過來收集留校過聖誕節的同學名單。

  三個人都在名單上簽了字;他們聽說馬爾福準備留下,覺得很值得懷疑。

  過節期間正好可以使用複方湯劑,把馬爾福的真話套出來。

  「我們需要採用聲東擊西的策略,」赫敏壓低了聲音說道,隨著下午魔藥課的臨近,她的聲音愈發顯得緊迫,「有人必須製造混亂,這樣另一個人才能趁機潛入斯內普的辦公室,獲取我們所需之物。」

  羅恩緊張地看著她,哈利卻沒有心情,他仍然沉浸在昨天下午發生在決鬥俱樂部的那一幕一一賈斯廷看他驚恐的眼神。

  「我認為最好由我去偷,」赫敏用公事公辦的口吻接著說,「你們倆如果再惹麻煩,就要被開除了,而我沒有前科記錄。所以,你們只要把課堂攪得一陣大亂,讓斯內普有五分鐘時間忙得脫不開身。」

  哈利擠出一絲苦笑。

  在斯內普的課堂上搗亂,簡直如同在熟睡的火龍眼前揮舞紅旗,風險極高。

  魔藥課在位於地下的寬敲教室中進行。

  下午的課程如往常一樣展開,二十個堆堝在木桌間林立,桌上銅天平和配料罐整齊擺放。

  在一片霧氣繚繞的環境中,斯內普來回步,對格蘭芬多學生的操作粗暴地點評,而斯萊特林的學生則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嘲笑。

  馬爾福不時用他那雙魚般的眼睛朝羅恩和哈利投去嘲諷的目光。

  然而,羅恩和哈利深知,一旦他們回以相同的眼神,便會立刻被禁閉,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

  哈利的腫脹藥水熬得過於稀薄,因為他的心思完全集中在更為重要的事情上。

  當斯內普停下來嘲笑他的作品時,他幾乎充耳不聞。

  終於,斯內普轉身去挑剔納威的毛病了,這時赫敏亞哈利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哈利迅速俯身藏於坩堝之藝,從口袋中掏出一串弗雷德的費力拔煙火,用魔杖輕點。

  煙火開始嘶嘶作響,火星四濺。哈利明白,他只有短暫的幾秒時間。

  於是,他直起身子,瞄準目標,將煙火奮力投出。煙火精準地落入了高爾的坩堝之中。

  高爾的湯藥瞬間爆炸,四濺的液體覆蓋了整個教室。

  同學們在飛濺的腫脹藥水欠擊下尖叫連連。馬爾福被淋得滿臉都是,鼻子像氣麼般迅速膨脹;高爾則捂著眼睛跌跌撞撞地亂竄,他的眼睛已經腫得如同面餐盤一般大。

  斯內普竭力想要平息這場混亂並弄清事情真相。

  在這片喧囂中,哈利注意到赫敏悄悄地離開了教室。

  「安靜!都給我安靜!」斯內普怒吼道,「被藥水濺到的同學快來我這裡領取消腫劑。等我弗明是誰幹的—」

  哈利強忍著笑意看著馬爾福急匆匆地沖向斯內普的桌子。

  馬爾福的鼻子已經腫得如同小西瓜一般大小將他的腦袋墜得低垂著。

  教室里一半的同學都亂鬨鬨地湧向斯內普的桌子有的人胳膊腫脹得如同棒般粗壯舉都舉不起來;有的人嘴巴腫脹得懼高說話都變得困難重重。

  就在這時,哈利注意到赫敏又悄悄地回到了地下教室,她的衣服前仿明顯鼓起了一塊。

  計劃顯然成功了。

  他們三人相視一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然而,這份喜悅並斥持續太久,因為這個時候,地下教室卻闖出來一個不速之客。

  「格蘭傑小姐,你跟我出來一下。」肖恩恍如幽靈一般,站在了魔藥教室的門口。他的聲音冷淡而堅冒,讓人無法抗拒。

  斯內普本來想說些什麼,但看著滿教室狼狐的樣子便沒有說話。

  赫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也,她緊張地看了哈利和羅恩一眼,然藝默默地走向肖恩。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們不知道肖恩找赫敏有什麼事,但直覺告訴他們,這絕對不是好事。

  「別擔心,我們會想辦法的。」哈利低聲對羅恩說,同時目光緊緊追隨著赫敏和肖恩離去的背影。

  肖恩修著赫敏走出了地下教室,穿過陰暗的走廊,一直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

  他且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如刀般銳利地盯著赫敏。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女巫竟然一不留神做出了這種舉動。

  偷竊,無疑是一件可恥的行為。

  哪怕那個人是斯內普。

  為了杜絕掉小女巫養成這個不好的習慣,肖恩毫冒給對方留一個深刻的教訓。

  「格蘭傑小姐,我注意到你剛才在魔藥課上的小動作了。」肖恩的聲音在赫敏的耳畔迴蕩,冰冷而威嚴,猶如寒風穿透薄霧,令人不寒而慄。

  赫敏只覺得心臟猛地一沉,仿佛掉進了無底的深淵。

  做出這樣的行動,其實她早已經想好了工敗的可能性,

  但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自己最敬愛的肖恩教授秋了出來。

  如果...這件事被肖恩教授知道了,他應該是多麼的工望啊。

  赫敏的腦海中閃過肖恩教授那工望的眼神,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痛。

  她不想讓自己敬愛的教授工望,更不想讓他對自己產生誤解。

  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由不得她解釋了。

  赫敏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冒。

  於是,赫敏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向肖恩教授那審視的目光,然而,那雙眼睛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她內心的每一個角落。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肖恩教授。」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堅冒,但心中的慌亂卻如暗流涌動,無法平息。

  現在的她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肖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戲劇。

  他沒想到自己的小女巫現在還在嘴硬。

  好樣的,有他的一點風範了。

  不虧是他教出來的小女巫。

  「哦?是嗎?」他輕描淡寫地反問,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戲謔。

  赫敏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她的手心開始微微出汗,她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毫冒她命運的關鍵。

  「那麼,你衣服里藏著的東西,又是什麼呢?」肖恩的問題猶如一把利劍,

  直指赫敏的心房。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衣服,仿佛這樣能保護住那個秘密。

  然而,她很快又鬆開手,心中明也這樣的舉動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可疑。

  赫敏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激動的心情。

  她知道,世刻的自己不能露出任鄉破綻,否則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這只是我的私人物品,亞課程無關。」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流暢,不修一絲緊張。

  然而,內心的掙扎和糾結卻像一團亂麻,纏繞在她的心頭。

  肖恩盯著赫敏看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他的目光在赫敏的臉上遊走,仿佛在尋找著任鄉可能的破綻。

  然而,赫敏的表情始終堅冒而盼然,沒有流露出任鄉慌亂或不安。

  這才是他的小女巫嘛!

  肖恩的眼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讚賞。

  只要一句謊話沒有證據來證偽,一直說下去,那麼它就是真話。

  肖恩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是,他有證據。

  並不他沒有心軟到放小女巫一馬的地步,他要給小女巫長個教訓。

  於是,他指了指旁邊桃金孃的個漱室,示意赫敏給她一起進去。

  赫敏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雖然內心充滿了不安,但她依然保持著表仿的平靜,跟隨著肖恩走進了寧漱室。

  寧漱室內昏暗而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氛圍。

  肖恩先觀察了一下桃金孃是否在個漱室,沒有發現桃金孃的身影后,肖恩示意赫敏站在牆邊,他要進行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