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世紀末的決戰--貝拉vs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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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究竟是什麼情況無論是鄧布利多還是貝拉都不知道,夏爾的火盾護身很好的隔絕了兩人的視線,在對決之中,兩人亦不敢把感知擴散的那麼大。

  更何況兩人之間的激戰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沒人敢分心思在其他的亂七八糟的地方,但是要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在這個戰場之上貝拉才是最狼狽的那個。

  貝拉在攻擊上更傾向於勢大力沉,各種各樣的大威力黑魔法不斷的轟擊鄧布利多,主打的就是一個粘之既死。

  而鄧布利多則是完全不同,相比較貝拉的那種莽夫打發,鄧布利多的那面主打的就是一個靈活。

  作為當事最強大的白魔法師,往往很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魔法,在鄧布利多的手裡就能夠化腐朽為神奇。

  稀奇古怪、效果各異的魔法配合上鄧布利多那出神入化的變形術可以說打的貝拉異常的狼狽。

  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鄧布利多也很快的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貝拉居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無視狀態類魔法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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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石化咒、昏迷咒之類的,鄧布利多甚至敢發誓已經打在貝拉身上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每次的效果也就僅僅只是讓貝拉定住一小會的時間罷了。

  除非鄧布利多在貝拉失神的時候下殺手,不然的話,想要單純的控制住貝拉毫無疑問是在痴人說夢。

  不僅如此,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鄧布利多也很快的額就發現了一些控制類的魔咒能夠控制貝拉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短。

  舉一個例子來說,漂浮咒,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魔咒,甚至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接觸的第一個魔咒。

  但是卻千萬不要小瞧了這個魔咒,在單對單的戰鬥之中,漂浮咒毫無疑問是一個很好用的控制類的魔法。

  只要一點小小的技巧就可以讓敵人處於失重翻滾的狀態漂浮在半空之中,無法瞄準自己。

  要是換一個人的話,配合上飛來咒以及變形咒的話基本上敵人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但是面對貝拉的話,這一套非常經典的戰術卻毫無用武之地,鄧布利多也不是傻子,光是貝拉在完成了儀式魔法之後身上的那股子古老而又邪惡的氣息鄧布利多就不可能讓貝拉近身。


  要是一個普通巫師的話,現在的貝拉可能連魔法都用不上,僅僅只是一個擁抱,就足夠讓那個巫師在痛苦和悔恨之中慢慢的死亡了。

  甚至鄧布利多都開始懷疑,貝拉的這個所謂的儀式魔法究竟是獻祭還是用生命對自己進行詛咒了,畢竟從結果來看,更像是詛咒多一點。

  而貝拉那面很明顯並不知道鄧布利多的心裡變化,伏地魔交給她的儀式魔法在完成之後給她帶來的是強大的魔力。

  那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強大魔力讓貝拉的自信心幾乎是空前的膨脹,再加上完成儀式之後的魔力對於黑魔法的加強,貝拉甚至感覺自己現在的魔法不弱於剛剛復活時候的伏地魔。

  在這樣的病態的思想的加持之下,貝拉的攻擊也發的瘋狂,甚至都快遺忘了自己未來將要付出的代價,畢竟在貝拉看來,無論自己變成什麼樣子,她的主人伏地魔都會救她於水火之中。

  而另一邊的鄧布利多也很快的就發現了貝拉的攻擊越發的瘋狂,思量再三的情況之下,鄧布利多也決定不再留手。

  畢竟鄧布利多還是一個正常的巫師,遠沒有達到夏爾的那種可以抽取魔力的地步,在這樣下去的話,最先倒下的肯定是魔力不足的自己。

  想到這裡,鄧布利多當即就直接挑開了貝拉發射過來的魔咒,趁著貝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五花八門的控制魔咒在加上變形術的輔助就已經招呼在貝拉的身上。

  在確定了貝拉暫時沒有反抗的機會之後,鄧布利多當即開始凝聚起來元素,貝拉可以有著這樣不知名的儀式魔法當作底牌,鄧布利多作為一個掌握元素的巫師,絕對不會沒有什麼底牌。

  在貝拉快速的掙脫了鄧布利多的控制的時候,迎面看到的則是一個身上火神下凡一樣的鄧布利多,洶湧的橙紅色的火焰圍繞在鄧布利多的身邊。

  甚至就連那雙原本應該是淺藍色的眼睛此時都已經帶上了淡淡的紅光。

  沒有給貝拉反應的機會,鄧布利多抬手就是好幾隻巨大的火焰鳳凰衝著貝拉圍剿過去。

  感受著火焰鳳凰裡面的那甚至要比厲火還要高出不少的溫度,原本胸有成竹的貝拉第一次變了臉色。

  此時的貝拉斯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後悔,後悔自己拖大對上了鄧布利多,她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底牌盡出的情況之下,對面的鄧布利多手裡居然還有底牌。

  儘管後悔,但是貝拉也不是站在原地等死的人,眼看好幾隻火焰鳳凰衝著自己飛了過來,貝拉也開始凝聚起來自己的魔力。

  黑色的霧氣伴隨著貝拉的魔力的凝聚開始在貝拉的身上不斷的冒出,就在幾隻火焰鳳凰即將擊中貝拉的時候。

  貝拉身上的魔力猛的爆裂開來,巨大的黑色霧氣一瞬間就從貝拉的身體上爆發出來,開始快速的侵蝕起來飛過來的火焰鳳凰。

  儘管那些黑色的霧氣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防禦力,但是卻依舊猶如觸手一樣死死的纏住了飛過來的火焰鳳凰。

  在貝拉的控制下,那黑色的霧氣一邊侵蝕著火焰鳳凰一邊不斷的變成觸手阻止火焰鳳凰的前進。

  一切的發生說起來是件很長,但是實際上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之內的發生的。

  只不過還沒等貝拉處理乾淨鄧布利多的火焰鳳凰,抬頭看去,鄧布利多的下一個魔法就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一個個巨大的地刺閃爍著大理石獨有的光澤從鄧布利多的腳邊不斷的向著貝拉蔓延。

  等到貝拉發現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根碩大的圓錐體的尖刺向著貝拉的眼睛直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