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舞會

  第254章 舞會

  這位耶澤蓓絲女士在雷文斯卡村的時因為穿著兜帽長袍,臉上還圍著一塊厚實的圍巾,以至於邢澤只能通過聲音來判斷她是個女性。

  可現在,再看她,姣好的面容配上傲人的身材,儼然是舞會焦點的存在。自打她和邢澤談話以來,不少賓客的目光便一直都停留在他們兩人身上。

  「我還是稱呼你為耶澤蓓絲女士吧。」邢澤選擇了一個最為保險的稱呼,畢竟像她這樣女人,背後一定會有不少騎士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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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將成為今天舞會最令人注目的存在。」

  「我?」邢澤有些疑惑,「不應該是你嗎,女士?」

  「啊~」耶澤蓓絲微微一笑,「我喜歡別人的奉承。雖然我不想那麼快破壞這良好的氣氛,但我們還談論些嚴肅的事情吧。」

  「是關於我到底要加入哪一方?」

  「很可惜不是,儘管我對此也很感興趣,但根據我的合伙人的推測你很大概率會加入改革派。」

  「你的合伙人是用水晶球做出推斷的嗎?」

  「呵呵呵……」耶澤蓓絲捂嘴優雅地笑了起來,「瞧啊,我說什麼來著,你確實有個有趣的靈魂。」

  「可惜我不是靠水晶球來推算的。」一個男人突然插入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邢澤打量著這位滿臉是疤痕的中年人,他的聲音沙啞且無力,顯然是喉嚨受過傷。雖然他的高齡白襯衫擋住了他的大部分喉嚨,但邢澤還是敏銳地看見了那道傷疤。

  在聖芒戈接受治療期間,他和圓桌會的其他成員都已聊過,結合伊德溫的描述來推斷……邢澤朝那位男人說道:「很榮幸能見到你,門德斯先生。我記得正是你幫忙打開了封鎖雷文斯卡村的法陣。」

  謝赫淡淡一笑,「這點事根本沒辦法和你所做的事情相比。」

  在此次是雷文斯卡村的暴亂中,魔法部嘉獎了不少人,但獲得榮譽勳章的只有兩位,其中便有謝赫·門德斯。

  這位失蹤許久的門德斯家族成員以別樣的方式回到了大眾的視野中,並且作為英雄開始競選雷文斯卡的鎮長。

  雖說整個門德斯家族在魔法界已是名聲大跌,但隨著這位謝赫·門德斯一系列的操作,他反而成為了最有希望的一位競選者。

  有時候,政治就是如此怪異。

  「我猜那位盡責的德國小姐肯定和你提起過我了。」謝赫說,「代我向她問好。」

  「我會的。那麼,你們想要和我談的正事是什麼?」

  耶澤蓓絲看向了謝赫,一副我說什麼來著的表情,「他是個急性子,我告訴過你,謝赫。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那些禿鷲們已經蠢蠢欲動了。」

  「當然。邢澤先生,我只是想問問你是否見到了我的祖先。」

  聽到這話,邢澤的眉頭微皺,他總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

  「沒錯,還和他暢聊了一會,儘管結果不能說是愉快,但我相信他一定受到教訓了。」

  「很好,我的朋友。」謝赫的精神為之一振,他壓低了聲音問道,「尖嘯者被你幹掉了?」

  「我說不好,但它確實是消失了。」

  「我能感覺的到。」

  「嗯?」

  謝赫用手指在自己的臉上筆畫了幾下說:「看見這些傷疤了沒?先生,正是它的傑作。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自從那天開始,那種後背發涼的感覺就從未消失過。

  「不過自從那天以後,我就再也感覺不到它了。所以我向你來確認一下,看看是不是正如我猜想的那樣。」

  邢澤沉默地點了點頭。

  謝赫像是鬆了一大口氣,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魔法名片塞給了邢澤,「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先生。但如果你想要什麼情報的話,儘管可以來找我。」

  邢澤接過名片瞧了瞧問道:「如果你不急的話,門德斯先生。我正好有個人想要打聽打聽。」

  「請說。」

  「你的侄子,盧克,他現在怎麼樣了?」

  因為雷文斯卡村的醫院被屠殺,邢澤便將盧克·門德斯送去了帕拉維的家中,儘管後者一萬個不願意,但最後還是勉強接受了。

  「我那親愛的侄子?除了下半輩子都需要拄著拐杖在紐蒙迦德的青年巫師管教所外,其他都安好。」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記得下次去看他的時候,送上我最好的祝福。」

  「我會的。」謝赫舉起酒杯示意了下,然後伸出手臂讓耶澤蓓絲挽上。

  美麗的紅髮女士朝邢澤眨了眨眼說:「沙菲克家族的牛排口味相當不錯,你真應該去嘗嘗,邢澤。」

  「是啊,我真應該去嘗嘗。」邢澤鬱悶地看著手中的空盤子說道。

  可悲的是,在他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走到餐桌的時候,那兒說剩下的食物已不多,僅有湯和甜品可以選擇。侍者告訴他補充的食物會在半個小時後上來。

  邢澤嘆了口氣,他把空盤留在了餐桌,然後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把那杯香檳倒進了一株高大的室內植被中。

  「這盤月夜草價值一千金加隆,更別說它的運費,肥料和修剪費了。」

  一個熟悉威嚴聲音在邢澤身邊響起,嚇得他差點把手裡的玻璃杯給掉在了地上。

  「梅林的鬍子。」邢澤驚慌地轉過身,「艾伯特先生?作為舞會的發起人,你不應該上台說上幾句嗎?等等,你在本子上寫什麼?」

  「你的罪狀。」艾伯特白了眼邢澤說,「現在又多了一條,企圖殺死一株價值上萬加隆的綠植。」

  「你剛剛明明說是一千金加隆的。」

  「還得算上其他費用。」艾伯特啪的一聲合上了筆記,他看向邢澤的雙眼帶著千百萬種含義。

  「我想……」邢澤小心地試探道,「我想你是來找我談談關於你女兒的事情的。」

  聽到女兒兩字,艾伯特猛地上前,用手指著邢澤的臉上低聲道:「關於這個,我們確實需要好好談談,但在這之前……」

  邢澤能夠看到他額頭跳起的青筋,他腳下沒動,但身子不住往後靠去。

  「但在之前,我們還得談談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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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