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直男邏輯(感謝田慧,月染白塵的打

  第249章 直男邏輯(感謝田慧,月染白塵的打賞)

  「你應該在聖芒戈。」這是邢澤走到艾麗身邊的第一句話。

  「你也一樣。」大小姐毫不客氣地回話道。

  「我有治療師開得健康證明,所以能提前出院。」

  「我也一樣。」

  邢澤皺皺眉頭,「這是什麼文字遊戲嗎?你能喝酒了?」

  「梅林的鬍子!」艾麗把酒杯換了一隻手,「你就快成為老媽子了,邢澤。我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只是來邀請你參加星期三晚上的舞會。」

  「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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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沙菲克家族的舞會。」

  一時間,許多信息在邢澤腦海中閃過,他記得沙菲克家族確實是唯一個沒有寄信給他的家族。

  邢澤上前幾步來到了大小姐的跟前,「為什麼你父親不親自來邀請我?而是派了你?他害怕我不答應嗎?」

  大小姐攤攤手道:「我父親有很多事情要忙,特別是雷文斯卡村的事。」

  「可他就在外頭的馬車上。我覺得他進來喝上一杯也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

  「什麼?」艾麗瞪大了眼睛,「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的鞋子是乾的。」邢澤低頭說,「酒吧正門外面有積水,進來的基本都會中招。所以我推測你的馬車停在側門。

  「等在側門出口附近的那位男僕不是威廉,但他看起來更老也更專業。從我和你談話開始,他就已經低頭看了三次手錶,這說明你的時間很緊。

  「要麼你急著去辦事,要麼外面還有人在等你,而且還是一個可以規定你時間的人。另外,如果你最近沒有換香水,那就意味著和你身上的古龍香水就來自那人。」

  邢澤湊過去再吸了一口,然後繼續道:「克羅尼亞古龍水,很有品味,不是一般人能夠用得起的。我見過你父親兩面,無一例外,他身上都會有這股香水的味道。所以他為什麼不來見見我?」

  大小姐儘可能按下內心的驚訝,「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令人討厭。他有不能進來的理由。給我一個答覆,邢澤,舞會你到底參加不參加?」

  邢澤豎起自己的食指示意艾麗暫停下,「讓我猜猜。最近保守黨和改革派都在瘋狂給我寫信。你父親不能公然來見我的原因是因為他和我一樣還沒有站隊。

  「據我所知沙菲克家族一直處於中立,這對一個熱衷於貿易和財富的家族來說確實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政策,因為不管發生什麼,你們都處於和平,這就像瑞典。

  「所以他既能默許巴羅·福利成為你的保護者,又能讓布巴吉教授組織了這次聚會。嗯,沒錯,和那位站在側門口的男僕一樣,布巴吉教授也在偷瞄我們。

  「我不認為她是在關心我們能不能擦出點火花。從她一直以來的政治觀點來看,她應該屬於改革派。顯然,一位中立家族的族長出現在改革派的聚會,還當場邀請了風頭正茂的我去參加舞會可算不上合適。

  「這事一定會在保守黨那邊引起軒然大波。不過你父親很聰明,讓你來邀請我。這樣一來,即便之後被追究,也可以藉口說是你邀請了同事來家中參加舞會。

  「只不過恰好那個同事正是我。這麼想來的話,你父親似乎更喜歡改革派一點。」

  如果之前大小姐心中更多的是驚訝,那麼現在已經是驚恐了,她匆匆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沉著臉道:「只是一個舞會邀請,來或者不來。」

  「我當然會去。」邢澤很有禮貌地行了個禮,「畢竟是你邀請的我。」

  「我真是感到榮幸。」艾麗輕笑聲,「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請說。」

  「你談過戀愛嗎?」

  邢澤認真想了想,回道:「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對你我有什麼幫助。」

  「哼,」大小姐嘴角露笑,「讓我來推理下,你沒有,一次也沒有。」

  「你為什麼能那麼肯定?」

  「因為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你。」

  邢澤皺起了眉頭,「我懷疑你是在咒我。」

  「別懷疑,我就是。」大小姐喝完了杯里的酒,將空酒杯塞給了邢澤,然後快步走向了酒吧側門。

  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邢澤才抽出了酒杯底下的紙條,上面是舞會的開始時間和必要的信息。

  酒吧外頭,一輛並不起眼的夜騏馬車緩緩而行。在經過了最初的一段助跑,車夫喝了一聲,馬車朝著天空而去。

  進入雲霄之後,平平無奇的馬車開始變化,幾秒鐘內它變成了一輛奢侈氣派的大型馬車。

  車中,艾麗悶悶不樂地望著窗外的圓月,如寒霜般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臉龐看起來更加的精緻美麗。

  「你看起來有些不高興。」艾伯特順著自己女兒的目光看向了窗外,「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可以和我說說。」

  艾麗搖搖頭,「我很好,只是有些累了。」

  「是那個混蛋又說了什麼嗎?」

  「父親。」艾麗的語氣之中透著不耐煩,「他雖然有些,嗯,有些特立獨行,但還稱不上是一個混蛋。」

  「好吧,那和我解釋解釋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雷文斯卡村,還化妝成了這副鬼模樣。」

  看著被放在中間櫃檯上的照片,艾麗忍不住質問道:「你從哪裡得到的?」

  「你第一時間趕到聖芒戈的哥哥,他幾乎都不敢認你。是那個東方人讓你打扮成這樣的嗎?」

  「當然不是,這裝束是為了……」

  「他逼迫了你這麼做?」艾伯特身子往前靠了些,「為了滿足他內心陰暗的小癖好。」

  「父親,他沒……」

  「用不著急著回答我,女兒。再好好想想。」

  「看在梅林的份上。」艾麗伸出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所以是真的。」艾伯特像是確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他拿出本子開始塗塗寫寫。

  看著自己快要著魔的老父親,艾麗不禁問道:「你在寫什麼?」

  艾伯特抬起頭回道:「我在記錄他的罪狀,明天,我會私下和他好好算算帳。」

  艾麗吐出了一口長氣,小聲嘀咕道:「我恨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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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